練著練著,苗永元卻是突然明白了過來。

他習慣用的火雨流星、焚山煮海,其實更適合於群攻。

攻擊力雖然不弱,而且特效也好,相當的絢麗璀璨,但是攻擊力其實是分散了的。

爆發,不應隻是爆竹炸彈那樣的炸開,全麵的炸開確實是一種方法,但是如果聚集於一點呢?就像是水,一盆水一桶水潑過去,傷害值幾乎為零,可是如果同樣的水量,用高壓水槍噴出去呢?

有那種水刀,甚至可以用水來切割金屬板。

這,是不是也是一種爆發方式?

就好比是大師兄的金光罩,以火雨流星想要破開不是不可以,這種全方位的轟炸,需要更加強大的能量才能做到。但是,如果將火雨流星所有的能量聚集成一點,是不是會更容易一些?

以點破麵。

想明白了這一點,苗永元並沒有換別的招術練習,還是火雨流星。

隻不過,不再一味追求炸裂,不再追求數量。

反而是用同樣的真元的同時,發出的火雨流星範圍縮減,原本的兩朵火雨凝成一朵,而體積還是原本的一朵大小,質卻是翻倍!

當然,想想是很容易的事,可是真正要做起來,還真沒那麽容易。

反複的練習,出招,真元耗盡就取出靈石恢複,然後繼續。

功夫不負有心人,通過反複的練習,漸漸的他找到了竅門,將火雨流星不斷的融合,縮小攻擊範圍。

一個月後,竟然硬生生的將一招群攻技能練成了單攻技能!

就好比原本是一斤的沙子或者小石子撒出去,而如今還是一斤,隻不過那沙子或者小石子卻是凝成了隻有一粒沙子或者一粒小石子。

練到這個程度,一般人肯定會大喜過望,得將大師兄再叫過來,看看大師兄的金光罩是否能頂得住。

但是,苗永元沒有。

他在保持著這火雨流星凝成一枚的情況下,又試著還原成群攻技能。

並不是簡單的還原,而是在保證每一朵火雨都是之前發出一式火雨流星的那個質量,然而再增加火雨的質量。

也就是說,一朵火雨就相當於以前的一大片火雨,而現在的兩朵火雨就相當於兩式火雨流量。

修煉入了迷,苗永元什麽都忘了。

除了吃飯休息,就是練,整個人都有些著魔了的感覺。

黃小如和苗悅都來看過他,很是擔心他的狀態,苗悅甚至將無痕道人都請了過來。

不過,無痕道人卻是說道:“你們暫時不要打擾他,看樣子他即將會有所突破,保持現在的狀態就好。”

然後,派出了一個分身在演武場看著,卻是將黃小如和苗悅一起領走了。

一是不讓他們幹擾苗永元的修煉,二來則是傳授她們無盡爆法的秘法。

終於,這一天,苗永元一式火雨流星打出,整個演武場晃都沒晃一下,直接崩潰了......

這一擊,已經超出了演武場法陣的承受上限。

不過,苗永元這一擊發出,整個人卻是一下子虛脫了,雙腿都在打著顫。

但是,他卻是哈哈的笑了起來,終究還是練成了。

這一擊裏邊,雖然隻有三十六朵的火雨,遠不如原先那上千朵火雨絢爛璀璨,但是威力卻是原先的不知道多少倍,至少三十六倍!

在這裏一擊裏,苗永元耗盡了全身的真元,包括抽取了真元塔的全部能量,一股腦的全部爆發出去,身上多處經脈都已經受損。

這樣全力的爆發,可以做為今後的殺手鐧了。

隻不過很可惜的是隻有一擊之力,一擊過後如果不能殺敵,就隻能等著被殺了。

好在,他其實可以控製這一招的威力。將每一朵的火雨威力減小,一招發出同樣是三十六朵火雨,然而真元的消耗卻隻有十分之一,當然,整體的威力自然也跟著下降。

這就要他根據所麵對的敵人強弱進行調整了。

如果沒有真元塔的支持,同樣的威力,他頂多發出十八朵火雨。

無痕道人的分身一直都在邊上看護著呢,他見苗永元在那哈哈大笑,也是忍不住微微的一笑,對於自家這個徒兒的表現,他很滿意。

不過,他還是上前,說道:“行了,看把你樂的,不過就是練出了一招而已。對了,這個演武場的法陣被你給破了,你得賠償宗門三百萬靈石,回頭記得去交了賠償。”

無痕道人一閃身,離開了,苗永元卻是苦起了臉:三百萬啊!

好吧,破壞公物,賠償也是應該的。

他也是一閃身,進入洞天之中,修煉,恢複真元,修複損傷的經脈,然後倒頭就睡,這些天真的把他給累壞了。

一覺睡足,卻是不知道過了多久,起來將自身好好整理了一遍,洗澡刮胡子換衣服。

呃,這些天裏,光顧著修煉了,卻是一點儀容儀表都沒在意,這一重新打扮過,帥哥一枚重新閃亮登場。

回到住處,卻是一愣,他發現商紅葉和商白素的修為竟然達到了洞玄大圓滿,隻差一步就能進入聖域。

“你們怎麽修煉這麽快的?”

沐雨紳很是不滿:“師父啊,您一走就是五個月!五個月啊!都不打聲招呼,自己收的徒弟也不管,都扔給我,有你這麽當師父的麽?”

“啊?我離開有這麽久了?”

苗永元撓了撓頭,心裏仔細一盤算,可不是嘛,在師父那花了一個月修煉出真元塔,築就塔基,然後在那演武場裏竟然修煉了四個月!

“哈哈,那啥,我這不是閉關了麽。”苗永元蹲在沐寸紳麵前,有些討好的道:“你看,雨紳啊,你這個大師兄當得不錯,兩個師妹都差一步就修煉到聖域了,回頭必須有獎勵!那個,過幾天,師父帶你出去玩,可好?”

沐雨紳畢竟還是小孩子心性,雖然還是繃著小臉,卻是問道:“有什麽獎勵?要帶我去哪裏玩去?”

這可還真的有些難以回答,苗永元隻是那麽一說,壓根就都沒有想好要給什麽獎勵去哪玩來著。

好在,苗永元還沒有想好怎麽回答時,沐雨紳已經說道:“聽姑姑說師父有飛舟,那就帶我們去紫玄星玩吧!”

卻是這小家夥早就有了目標了。

苗永元還能說什麽?

“對了,你姑姑呢,她怎麽不在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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