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五人,乘坐飛舟到達到玄元劍宗。

名義上,是苗永元帶隊,實際上真正的帶隊人是他的師侄,二師兄的弟子方宗言。

這是大師兄楊彬為他安排的一個任務,除了賺取積分,也是為了讓他熟悉一下宗門的運作模式。

方宗言雖說是二師兄的弟子,修為可是不低,聖域七層,可比苗永元這三層高了不少,隻不過畢竟輩分在那裏,所以這才讓苗永元當上了名義上的領隊。

另外三人卻是幫忙跑腿的外門弟子,當然也是接了宗門任務的,完成這一趟接引倒是可以獲得不少積分的。

玄元劍宗這邊一早得到消息,卻是宗主帶領著一幹人等親自前來迎接。

“恭迎上使!”

玄元劍宗宗主舒思道看起來是個中年人模樣,實際上年際卻是已經數百,修為在法相境界,確切的說是元嬰境界。

一般法相境界是元嬰和分神的統稱,就像是金丹期其實包含了洞玄和聖域,修真界不同的地方對於修為境界的劃分不同,有點亂。

領隊的苗永元和方宗言連道不敢,“不敢不敢,前輩太客氣了,怎敢勞動舒前輩親自迎接呢?”

“應該的,應該的,二上使位年紀輕輕就已經修為快要追上舒某了,說不定過上幾年就與舒某成為同輩中人了。”

互相客氣謙讓著,進入了玄元劍宗大殿。

奉上茶,各種見禮客套,苗永元跟著方宗言學習著這些宗門之間打交道的話術。

其實,他們身為上宗使者,哪怕囂張一些也沒什麽,隻是難免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,以後修行界中行走,說不準哪天就碰上了,遇到點什麽難事,人家假裝看不到也是很正常的,甚至於落井下石也不是不可能。

所以說,與人為善這一套還是很有用的,哪怕不能成為朋友,至少不能成為敵人嘛。好好說話,客氣一下又不損失什麽。

接風宴過後,一行人就在玄元劍宗住了下來。

挑選弟子,並不是人家送來哪些就全部接收的,還得他們自行挑選一下。

第二天,玄元劍宗在大殿外的廣場上,初步選拔出來的人選已經集合完畢,就等著苗永元等人挑選了。
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廣場上放眼看去黑壓壓一大片,怎麽得也至少有上千人。

這些人也並不全是玄元劍宗從各地選來的,而是底下好幾個小門派以及附屬家族挑選送來的,在玄元劍宗這裏集合罷了。

還能怎麽辦?幹活吧。

好在,碧落宮挑選弟子自有一套成熟的方法,卻是不需要苗永元多費心,方宗言和另外三名外門弟子都把活給幹了,並沒他什麽事,他真的就是來混積分打醬油的。

他想幫忙,方宗言可不幹了,哪有讓師叔幹活的道理?

得,不幹活也不能在這裏幹坐著啊,苗永元提出到處轉轉,想要參觀一下玄元劍宗,那邊玄元劍宗立刻安排了兩個美女弟子相陪。

安排人的那位長老也不知道怎麽想的,陪苗永元參觀的兩位女弟子,一位叫紅葉,凝元修為,看年紀也不過十七八歲,一身火紅的服飾卻是衣料並不怎麽多,顯得那麽的......清涼,走動起來紅白相間,一舉手一投足都顯得頗為媚態,讓苗永元都不好意思直視。

另一位則一身白衣,倒是裹得嚴嚴實實的,不過不知為何卻是顯得有些楚楚可憐,讓人一看就有種忍不住想要去憐惜她的衝動,同樣是凝元修為,年紀與紅葉差不多,名字叫做白素。

苗永元心中暗暗搖頭,但也沒有要求換人,畢竟隻是逛一逛而已。更何況,要是這點定力都沒有,這身修為豈不是修到狗肚子裏去了?

這玄元劍宗雖說是碧落宮的附屬宗門,卻是有著自己的一套傳承。名為劍宗,自然是以修劍為主,苗永元剛開始修煉的時候,修煉的正是劍仙一脈的《渾元劍經》,對於同為修劍的玄元劍宗修行之法頗有興趣。

二女見苗永元對於玄元劍宗的修煉之法很感興趣的樣子,卻是以請教為名,給他演練了幾套劍法。

以苗永元如今的修為和眼界,很輕易的就看出問題,並加以指點。這樣一來,卻是惹得二女更加賣力“請教”。

不過,沒過多久,苗永元卻是回過味來,請教是假,跟他套近乎才是真,漸漸的也就失去了興致,轉移話題,聊起玄元劍宗的景色。

“真人,我們玄元劍宗雖然不大,但是美景卻也不少,大小景致好幾十處,不過真正的美景也不下十處。”

“是啊,排名第一的,當屬於珠簾化雨,前麵不遠就是了。”

在紅葉和白素的簇擁下,苗永元來到了她們所說的美景之處,抬眼望去,果然很有意思。

在山崖的凹陷處,有一個亭子,邊上生長著不少奇花異草,而亭子外麵,山崖頂上正不斷落下清澈的山泉。

這山泉並不是一股股的落下,而是平攤開來,點點滴滴,從亭子向外看去,仿佛有一麵巨大的珠簾垂下,山風吹來,更是**起了絲絲霧氣,讓人仿佛置身於仙境。

苗永元點頭,確實有點意思!

三人於亭中落坐,白素取出茶具,卻是在石桌上泡起茶來,同時還在桌上點了一根香。

嗯,觀著美景,有美人相陪,再品著茶,感覺確實相當的讚。不僅如此,紅葉更是取出一支玉蕭吹奏了起來。

還別說,紅葉的吹奏技術還真的是不錯,雖然苗永元不懂音樂,然而聽著聽著,卻是讓他想起了曾經讀過的《前赤壁賦》的一段話:“客有吹洞簫者,倚歌而和之。其聲嗚嗚然,如怨如慕,如泣如訴,餘音嫋嫋,不絕如縷。”

然而,這時有一道身影駕禦著飛劍從珠簾外闖了進來,叫道:“紅葉,紅葉,我終於找到你了,你......”

叫了一半,來人發現了苗永元,還有白素,話卻是說不下去了。

這是一個大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洞玄初期的修為,一米八的身高,一襲白衣,看過去倒是頗為俊朗。

他有些哀怨的看著紅葉,責問道:“紅葉,你不是說今生隻為我一個人**麽?他是誰?為何要給他吹奏?”

不待紅葉回答,卻是轉頭麵向苗永元,指著苗永元大叫道:“不管你是誰,我要和你決鬥!”

苗永元一臉懵逼,這是什麽情況?作者君,你要不要這麽俗套,竟然安排了這麽狗血的橋段?我不要麵子的麽?!

作者君:瞎吡吡什麽?再吵讓你變配角!安心等著我給你加戲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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