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瑜裝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,帶著哭腔說道:“阿硯,我沒有啊,我怎麽會做這種事呢?”
“我知道你可能懷疑我,可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呀,嗚嗚嗚……”
說著,她哭得更厲害了。
薄硯聽著寧瑜的哭訴,心裏有些動搖,語氣也緩和了些:“真不是你做的?這些證據看起來很逼真。”
寧瑜抽抽搭搭地說:“阿硯,我對天發誓,真不是我。
我知道你和寧梨感情深,可這次你真的要信我,我怎麽會害你們呢?”薄硯沉默片刻,歎了口氣:“行了。”
寧瑜暗自竊喜,嘴上卻還在裝可憐:“阿硯,就知道你最好了……”
掛了電話,寧瑜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狠,她低聲喃喃:“寧梨,這次看你怎麽躲。”
在楊冰冰和媒體的聯手操作下,輿論迅速發酵。
#寧梨婚內出軌#
這條熱搜迅速登上熱搜榜首。
一張張經過精心偽造的照片和聊天記錄在網絡上瘋傳,照片裏,寧梨與陌生男人舉止親昵,聊天記錄中也充斥著曖昧露骨的話語,每一條內容都在將寧梨往深淵裏推。
網友們被這些虛假信息誤導,紛紛在評論區對寧梨口誅筆伐,言語惡毒。
寧梨在看到鋪天蓋地的惡意評論時,隻覺一陣天旋地轉,差點站立不穩。
她顫抖著雙手,試圖在評論區澄清,可她的解釋很快就被淹沒在謾罵聲中,還招來更多的攻擊。
無奈之下,她撥通薄硯的電話,帶著哭腔說:“薄硯,那些都是假的,是寧瑜故意陷害我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然而,薄硯此時被寧瑜之前的哭訴影響,心中滿是疑慮,隻是淡淡地回應。
“我現在也不知道該相信誰,你先別激動,等我查清楚。”
寧梨聽到這話,心瞬間涼了半截。
另一邊,寧瑜坐在豪華公寓的沙發上,看著網絡上一邊倒的輿論,嘴角上揚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她拿起手機,給楊冰冰發了條消息:“幹得漂亮,繼續把熱度炒起來,最好讓她在這個城市都待不下去。”
楊冰冰很快回複:“放心吧,已經安排人帶節奏了,還有不少大V也下場轉發,她這次是徹底完了。”
寧梨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,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她顫抖著雙手,撥通了薄硯的電話。
“薄硯,那些照片和聊天記錄都是假的,是寧瑜偽造的,你了解我的,我怎麽可能做出婚內出軌這種事?”
薄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。
“寧梨,現在證據就擺在眼前,網上那麽多東西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相信你。你先冷靜冷靜,等事情查清楚再說吧。”
聽到這話,寧梨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。
“薄硯,我們夫妻這麽多年,你居然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給我。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,你卻選擇懷疑我,好,我明白了。”
說完,她掛斷電話,癱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淚水無聲地滑落。
經過幾天幾夜的痛苦掙紮和深思熟慮,寧梨決定不再等了,直接起訴離婚。
寧瑜得知離婚官司提前後,開心的不行。
她這輿論壓力的法子,可沒白白花錢,總算有成效了。
幾日後,法庭上。
氣氛嚴肅,壓抑。
網上那些輿論也隨著開庭而被查出隻是誤會一場,但幕後之人卻並沒有找出,就石沉大海了。
此刻的寧梨站在原告席上,身姿單薄。
她看向薄硯,聲音平靜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悲涼。
“薄硯,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信任可言了,這段婚姻也名存實亡。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互相折磨,我請求離婚。”
薄硯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麽,卻被寧瑜悄悄拉了一下衣角。
寧瑜得意地瞥了寧梨一眼,隨後嬌聲對法官說道:“法官大人,是寧梨做出了對不起家庭的事,她現在想離婚,哪有這麽容易。”
在財產分割和撫養權問題的爭論環節,氣氛變得更加緊張。
寧瑜滿臉不屑地看著寧梨:“寧梨,你做了這種醜事,還想分財產?門都沒有!”
寧梨緊緊咬著牙,眼眶卻毫不退縮。
“我別的都可以不要,我隻要歡歡。我是她的母親,我能給她溫暖和關愛,你們誰也別想搶走她!”
薄硯看著寧梨,心中閃過一絲不忍,但寧瑜在一旁輕輕咳嗽了一聲,他便又閉上了嘴。
經過多輪激烈交鋒,法院最終宣判離婚。
財產分割上,寧梨幾乎淨身出戶,但幸運的是,法官考慮到孩子成長和寧梨的堅持,將歡歡的撫養權判給了她。
走出法庭,寧梨抱著歡歡,看著薄硯和寧瑜離去的背影,心中沒有了怨恨,隻有解脫。
她輕輕撫摸著歡歡的頭,柔聲道:“歡歡,以後就隻有我們母女倆了,媽媽會一直陪著你,我們一起好好生活。”
歡歡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小手緊緊抓住寧梨的衣角,奶聲奶氣地問:“媽媽,爸爸為什麽不跟我們一起回家呀?”
寧梨鼻子一酸,卻還是擠出溫柔的笑容,耐心解釋。
“爸爸有他自己要走的路,不過歡歡別怕,媽媽會把所有的愛都給你。”
為了開啟新的生活,寧梨帶著歡歡搬到了一個小房子裏。
房子雖小,卻布置得溫馨滿滿,每一處角落都充滿著家的味道。
白天,寧梨四處投遞簡曆,尋找工作,哪怕屢屢碰壁,也從未在歡歡麵前展露分毫。
每次回到家,她都滿臉笑意。
晚上,她會陪著歡歡一起讀繪本,用溫柔又充滿童趣的聲音念著故事裏的文字,模仿不同角色的語氣,逗得歡歡咯咯直笑。
故事結束,她會輕輕給歡歡蓋上被子,在歡歡額頭落下一吻,輕聲說:“歡歡,做個甜甜的夢。”
這天,歡歡在幼兒園受了委屈。
她哭著跑回家,小身子一抖一抖的,鞋子都沒換就撲進寧梨懷裏,帶著哭腔喊道:“媽媽!”
寧梨連忙蹲下,緊緊抱住歡歡,手輕輕拍著她的背,焦急地問:“歡歡,怎麽啦?發生什麽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