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梨氣得滿臉通紅,大聲道:“好,查就查!我倒要看看,你寧瑜還能耍出什麽花樣。等真相大白,我看你還有什麽臉在這裝無辜。”

寧瑜抽抽噎噎地說:“姐姐,你別這麽說,我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。阿硯,你快去找證據吧,早點查清楚,大家心裏都踏實。”

薄硯歎了口氣,轉身離開去尋找所謂的證據。

寧梨則站在原地,看著薄硯離去的背影。

寧瑜走到寧梨身邊,壓低聲音,臉上露出一絲陰狠:“寧梨,跟我鬥,你還嫩了點。”

說完,又立刻恢複成那副柔弱的模樣,假惺惺地安慰寧梨:“姐姐,你別太難過,等阿硯查清楚就好了。”

寧梨厭惡地瞪了她一眼,身大步離開。

她下定決心,一定要找出真相,讓薄硯看清寧瑜的真麵目。

寧梨離開醫務室後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開始仔細回想今天發生的每一個細節。

突然,她想起事故發生時,附近有一個監控攝像頭。

雖然不確定是否在正常運行,但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。

寧梨立刻起身,前往山莊的管理處。

到了管理處,寧梨向工作人員表明來意,起初工作人員麵露難色,畢竟涉及隱私和安保規定。

寧梨心急如焚,苦苦哀求。

“求求您了,這個對我真的非常重要,關乎我的清白,我真的沒有做任何違規的事,就想看看當時的情況。”

並承諾隻查看與自己相關的部分,絕不泄露其他信息。

最終,工作人員被她的真誠打動,同意調出監控。

隨著監控畫麵的播放,寧梨緊張地屏住呼吸。

畫麵中,她正走向施工區域,緊接著木板鬆動墜落,而薄硯在關鍵時刻衝出來救了她。

一切都一目了然。

寧梨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,她激動地向工作人員道謝:“太感謝您了,要不是您幫忙,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,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裏。”

拷貝好監控視頻後,馬不停蹄地去找薄硯。

此時,薄硯正按照寧瑜的“指引”,在施工區域四處尋找所謂的“證據”。

寧梨遠遠就看到了他,大聲喊道:“薄硯!”薄硯聞聲回頭,看到寧梨手中的優盤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
寧梨跑到他麵前,氣喘籲籲地說:“薄硯,這是監控視頻,你自己看!”

“根本沒有什麽自導自演,我是真的差點被砸到,你怎麽能輕易相信寧瑜的鬼話!”薄硯接過優盤。

就在這時,寧瑜也找了過來,看到兩人在一起,臉上閃過一絲不悅。

她驚訝地問:“阿硯,這是什麽?”

薄硯臉色陰沉,冷冷道:“這是監控視頻,寧梨用它證明了自己的清白。寧瑜,你還有什麽好說的?”

寧瑜心裏“咯噔”一下,強裝鎮定,卻難掩眼神中的慌亂。

“監控視頻?能證明什麽呀,說不定是她後來動了手腳。”

寧梨氣得眼眶泛紅,上前一步質問道:“寧瑜,你還要顛倒黑白到什麽時候?你三番五次汙蔑我,到底安的什麽心?”

寧瑜眼神閃躲,嘴硬道:“我能有什麽心,我隻是擔心阿硯被你騙。”

說著,她眼神瞟向薄硯手中的優盤,心裏愈發不安,要是自己雇霍冰在腳手架動手腳的畫麵被拷貝下來,那可就全完了。

薄硯緊緊盯著寧瑜,聲音低沉:“寧瑜,從一開始我就該看透你,一味相信你的話,一次次誤會寧梨。”

“你口口聲聲說為我好,卻不停挑撥我和她之間的關係,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。”

寧瑜強撐著狡辯:“阿硯,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?我對天發誓,真的沒有惡意。”

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底氣明顯不足。

寧梨冷哼一聲:“發誓?你做的那些事,敢不敢真的對天發誓?我看你就是嫉妒我,所以不擇手段地陷害我。”

薄硯把優盤往寧瑜麵前一遞,語氣冰冷:“既然你這麽篤定,那就一起看看。”

寧瑜嚇得臉色慘白如紙,連連擺手:“不用看了,我……我承認,是我不對,我不該亂猜測、亂說。”

她心裏清楚,真要看了視頻,自己絕對在劫難逃,隻能先服軟,再想辦法脫身。

薄硯眉頭緊蹙:“寧瑜,你傷害寧梨,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,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

寧梨也滿臉失望地看著她:“這麽多年,我一直把你當妹妹,你卻這樣對我。今天你必須說清楚,為什麽要這麽做?”

寧瑜眼珠子一轉,瞬間紅了眼眶,聲音顫抖著說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!我最近生活一團糟,心裏憋悶得慌,就想找個人撒撒氣。”

“我知道錯了,你們就原諒我這一次吧。”說著,她“嗚嗚”地哭了起來,那哭聲聽起來格外淒慘。

薄硯看著寧瑜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心中的怒火莫名消了幾分,語氣也緩和了一些。

“寧瑜,你再怎麽不順,也不能把氣撒在寧梨身上啊。”

寧梨難以置信地看向薄硯,著急地說道:“薄硯,你可別被她騙了!她之前害我還少嗎?這次這麽嚴重,差點出人命,怎麽能輕易放過她?”

寧瑜一聽,哭得更厲害了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抱住薄硯的腿。

“阿硯,我真的改了,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。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,要是你們也……我真的活不下去了。”

薄硯被寧瑜這一跪弄得有些手足無措,下意識地想要扶起她:“你先起來,別這樣。”

寧梨看著薄硯心軟的樣子,又氣又急:“薄硯!你怎麽能這樣?她裝可憐你就信了?”

薄硯麵露難色,一邊是哭得淒慘的寧瑜,一邊是憤怒的寧梨,他一時陷入了兩難。

猶豫片刻後,他對寧梨說:“寧梨,你看她現在這樣,也挺可憐的,要不……這次就先警告她一下,讓她保證不再犯?”

寧梨看著薄硯,眼眶泛紅,滿心委屈:“薄硯,你太讓我失望了,你這是縱容她!”

薄硯張了張嘴,還想解釋,寧瑜卻搶先哭訴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