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瑜見他猶豫,繼續添油加醋:“你要是能幫她迷途知返,她肯定會感激你的,說不定還能重新審視你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
霍冰思考良久,開口道:“寧小姐,我相信寧梨姐肯定有苦衷。但既然您說能幫她,我願意試試。”

寧瑜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,心想這棋子算是徹底入局了,便笑著說:“好,那就全靠你了。”

可轉念一想,霍冰畢竟是個單純的年輕人,真要他去做些對寧梨不利的事,她還怕他下不去手。

於是,寧瑜臉上的笑容瞬間收起,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
“小霍啊,你是不知道,寧梨現在被外麵那個男人迷了心竅,整個人都變了。”

“以前她對薄先生和孩子多好啊,現在呢,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顧了,一門心思要離婚,就是為了和那個男人雙宿雙飛。”

霍冰聽著這些話,眉頭皺得更深了,他心裏雖不願相信,可寧瑜說得有板有眼,那些照片也還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。

寧瑜見他有些動容,繼續添柴加薪。

“她要是真的為孩子著想,為這個家著想,怎麽會做出這種事?可憐薄先生,被她傷得那麽深。”

接著,寧瑜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說:“我倒是有個主意,能讓她徹底清醒清醒,也讓她知道自己這麽做有多過分。”

霍冰疑惑地看向她,寧瑜湊近他,小聲說:“你找幾個人,裝作要強迫她的樣子,嚇唬嚇唬她。”

“等她害怕了,後悔了,自然就會回到薄先生身邊,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。”

霍冰聽到這話,臉上露出震驚與猶豫的神色:“這……這不好吧,萬一出了事怎麽辦?”

寧瑜不以為然地擺擺手。

“放心,你找幾個靠譜的人,就做做樣子,點到為止。隻要能讓她明白自己錯了就行,我會在暗中安排好一切,保證不會真的傷到她。”

“而且,這也是為了她好,不然她再這麽執迷不悟下去,不僅自己名聲沒了,連孩子的撫養權都保不住。”

霍冰內心天人交戰,一方麵他不願意相信寧梨是那樣的人。

可另一方麵,寧瑜的話和那些照片又讓他產生了懷疑,再加上寧瑜說這是為寧梨好,他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
看著霍冰糾結的樣子,寧瑜知道自己得再加把勁。

“小霍,你不是喜歡寧梨嗎?這可是你幫她的好機會,等她回心轉意了,說不定會對你另眼相看呢。”

霍冰緊握著方向盤,他沉默了許久,最終咬咬牙,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
“那……那好吧,我試試,但您一定要保證不會真的傷害到寧梨姐。”

寧瑜看著霍冰答應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,臉上卻一本正經地說:“放心吧,我心裏有數。”

車子抵達目的地,霍冰將車停穩後,便按照寧瑜的指示離開了。

而寧瑜這邊,在霍冰離開後,立刻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。

“喂,事情都安排好了,就等魚兒上鉤。你們到時候機靈點,千萬別搞砸了。事成之後,少不了你們的好處。”

掛斷電話,寧瑜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。

接下來的幾天,寧瑜一邊在薄硯麵前繼續扮演著溫柔體貼,善解人意的角色,一邊緊鑼密鼓地催促霍冰盡快實施計劃。

霍冰在她的施壓下,不得不開始著手準備。

他找了幾個看似凶神惡煞的人,向他們交代了“任務”,然而每次想到要去傷害寧梨,他的內心就一陣絞痛。

終於,到了計劃實施的那一天。

寧瑜提前得知寧梨會在晚上去一家常去的超市采購,便通知霍冰在超市附近設伏。

“小霍,今晚就是最好的時機,千萬不能搞砸了,成敗在此一舉。”

寧瑜在電話裏反複叮囑。

霍冰緊握著手機,心裏五味雜陳,猶豫著說:“寧小姐,這樣真的能幫到寧梨姐嗎?我總覺得……”

寧瑜打斷他,語氣有些不悅:“你還想不想幫她了?聽我的沒錯,趕緊準備好!”

霍冰隻能無奈應下。

當寧梨從超市出來,手裏拎著滿滿一袋生活用品時,突然,幾個黑影從角落裏竄了出來,將她團團圍住。

寧梨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手中的袋子“啪”地掉落在地,她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,聲音顫抖地問道:“你們想幹什麽?”

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,一步一步向她逼近,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:“小美女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
寧梨驚恐地往後退,慌亂中四處張望,大聲呼喊:“救命!有沒有人啊,救命!”

霍冰聽到寧梨的呼救聲,心中一陣刺痛,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衝了一步。

可一想到寧瑜說的“要是不按計劃來,寧梨會更慘,還會怪你”,他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地上。

此時,寧瑜也悄然來到了現場,躲在更隱蔽的地方。

她看著這一切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還自言自語道:“寧梨,這下看你還怎麽得意。”

寧梨徒勞地掙紮著,可麵對幾個彪形大漢,她的反抗顯得無比微弱。

為首的男人一揮手,兩人架起寧梨就往路邊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走去。

寧梨拚命踢打,大聲咒罵:“你們這群混蛋,放開我!你們會遭報應的!”但回應她的隻有粗暴的推搡。

被強行塞進車裏後,寧梨仍在試圖逃脫,卻被一個男人死死按住。

另一個男人拿出一個小瓶子,裏麵裝著不明**,獰笑著說:“小美人,喝了這個,就老實了。”

寧梨驚恐地瞪大雙眼,緊閉嘴巴,拚命搖頭。

男人不耐煩了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,打得她腦袋一偏,趁著她吃痛張嘴,將藥水強行灌了下去。

寧梨隻覺一股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流下,沒一會兒,意識就開始模糊,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座位上,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扭曲黑暗,最後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
寧瑜看到寧梨被順利控製,滿意地離開了現場,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