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瑜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但她很快便反應過來。
隻見她眼中蓄滿淚水,楚楚可憐地說道:“姐姐,你怎麽能這麽說呢?”
“我一直都把你當親姐姐,對阿硯也隻是出於朋友間的關心和對小瑾的照顧。你這樣誤會我,我真的好難過。”
說著,她輕輕擦著眼淚,那副柔弱的模樣,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寧梨在欺負她。
薄硯皺了皺眉頭,看向寧梨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。
“寧梨,你別再無理取鬧了。阿瑜和我之間清清白白,你不要總是無端猜測。”
寧梨被薄硯的話氣笑了。
她看向薄硯,眼中滿是失望。
“薄硯,你到現在還在維護她。她三番五次陷害我,挑撥我和孩子的關係,你卻視而不見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我無理取鬧,那你看看你自己,被她迷得團團轉,連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。”
薄瑾聽了寧梨的話,小臉漲得通紅,大聲說道:“你胡說,小姨才不是那樣的人。是你,總是對小姨大呼小叫的,還不關心我和爸爸。”
寧梨看著薄瑾,心中一陣刺痛。
曾經那個依賴她,親昵地喊她媽媽的孩子,如今卻被寧瑜教唆成這樣,對她充滿了怨恨。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“薄瑾,你還小,被寧瑜蒙蔽了雙眼。等你長大了,你會明白誰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。”
這時,一直沉默的高總走了過來。
他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麵,心中有些不悅。
他本是衝著薄硯的麵子來談合作,沒想到卻卷入了這樣一場家庭紛爭。
他咳嗽了一聲,說道:“薄太太,這合作還談不談了?如果薄總不方便,那就算了。”
寧梨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。
她看向高總,說道:“高總,實在不好意思,讓您看笑話了。這合作對我很重要,還請您再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薄硯聽到寧梨的話,心中一動。
他雖然對寧梨有諸多不滿,但也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影響她的工作。
他看向高總,說道:“高總,抱歉,讓您久等了。既然是寧梨負責的合作,我自然會支持。”
寧瑜看著薄硯的態度,心中有些不甘。
她好不容易挑起的矛盾,不能就這麽輕易結束。
她眼珠子一轉,又開始哭訴:“阿硯,你看姐姐,她為了工作連家庭都不顧了。我真的擔心她這樣下去會誤入歧途。”
寧梨再也忍不住了,她上前一步,指著寧瑜的鼻子說道:“寧瑜,你少在這假惺惺。你不就是怕我談成合作,在公司站穩腳跟,影響你的地位嗎?”
“今天,我就把話撂這兒,你那些小把戲,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你再敢算計我和我的家人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寧瑜似乎是被寧梨的氣勢嚇住了,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躲在薄硯身後。
薄硯見狀,眉頭皺得更深,擋在寧瑜身前,對著寧梨厲聲道:“寧梨,你鬧夠了沒有!在外麵還這樣不顧體麵,成何體統!”
寧梨冷笑,眼中滿是嘲諷。
“體麵?薄硯,你和寧瑜在我麵前這般肆無忌憚,踐踏我的尊嚴,傷害我的孩子,你跟我談體麵?”
說著,她看向高總,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“高總,再次抱歉,這合作方案的優勢您也清楚,是目前最契合貴公司需求的,薄總既然願意支持,還望您再考量考量。”
高總看看寧梨,又看看薄硯,權衡之下,還是不想錯過這個優質方案。
“既然薄總表態了,那這合作倒也不是不能談,隻是這合作細節,還得再商議。”
寧瑜一聽,心裏著急,忙從薄硯身後探出頭,擠出幾滴眼淚道:“高總,您可得想清楚,寧梨她心思根本不在這合作上,她……”
“寧瑜!”
寧梨怒喝一聲,打斷她的話。
“你屢次三番破壞我的事,今日還想攪黃這合作,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?”
薄硯也覺得寧瑜有些過分,低聲嗬斥:“阿瑜,夠了,別再添亂。”
寧瑜咬著唇,滿臉委屈,卻不敢再出聲。
這時,一直站在一旁的薄瑾突然衝出來,擋在寧瑜身前,惡狠狠地看著寧梨。
“你不許凶小姨!你就是個壞媽媽,隻想著自己,根本不管我和爸爸!”
寧梨看著薄瑾,心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,痛得厲害。
她緩緩蹲下,平視著薄瑾的眼睛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薄瑾,媽媽怎麽會不管你呢?你生病的時候,媽媽日日夜夜守著你,為你求神拜佛,這些你都忘了嗎?是寧瑜一直在挑撥我們的關係啊。”
薄瑾卻把頭一扭,倔強地說:“我不信,小姨對我才是真的好,她會陪我玩,會給我買好多好吃的,你呢?總是忙著照顧歡歡!”
寧梨眼眶泛紅,正想再解釋,高總卻不耐煩地開口。
“這合作到底還談不談?要是一直這樣,我可就沒時間奉陪了。”
寧梨趕忙起身,看向薄硯,眼中滿是急切與期待。
“薄硯,這個合作對我真的很重要,關乎我在公司的發展,也關乎我和歡歡以後的生活。”
“你幫幫我,隻要你出麵和高總敲定合作,一切就都成了,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,看在孩子的份上,好嗎?”
薄硯聽著寧梨的話,神色有些動搖,剛要開口,寧瑜卻又開始了她的表演。
她輕輕抽泣著,用手帕擦了擦眼淚,聲音帶著哭腔說道:“阿硯,我知道姐姐很重視這次合作,可你公司的事情也很重要啊。”
“而且,萬一因為這次合作,讓你和姐姐之間產生更多誤會和矛盾怎麽辦?我真的好擔心,不想看到你們因為工作的事鬧得不愉快。”
薄硯聽了寧瑜的話,原本動搖的心又堅定起來,他看向寧梨,語氣變得有些冷漠。
“寧梨,不是我不幫你,公司最近確實有不少事務需要我處理,抽不開身來參與這合作。你自己再想想辦法吧。”
寧梨難以置信地看著薄硯,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寧瑜,心中的憤怒和失望達到了頂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