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梨臉上的神情一寸寸冷了下來,她嗤笑出聲,隨後毫不猶豫的推開房門。

一瞬間房間裏的聲音就停了下來,薄瑾有些不敢置信的抬頭去看向門口的寧梨,緊接著他的瞳孔微縮,露出了厭惡的表情。

“你來幹什麽?我這房間不歡迎你來。”

說完後,薄瑾就直接將**的枕頭毫不猶豫的丟下了寧梨。

寧梨一手抓過了枕頭,冷冷的看著薄瑾,嘲諷點說道。“這麽想要寧瑜當你的媽媽,那你就盡快去找她來當你的媽媽,最好跟你爸爸說清楚,我不想再跟你糾纏下去,你能夠明白嗎?”

寧梨的意思顯而易見,薄瑾臉色瞬間就變了,可僅僅隻是一瞬間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,又恢複成了厭惡的狀態。

此時寧梨也懶得去多管閑事,損失頭也不回的就回到了房間,雖然說不在意,但是心口依舊在不停的滴血,而這傷口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夠愈合。

她的內心深處隻感覺特別的複雜,此時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,腦海中全部盤旋的都是薄瑾說的那句話。

雖然早就已經不在意了,可為什麽心還是會這麽的痛?她真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廢物,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啊?

寧梨回到房間之後就深深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就隻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厭惡。

自己做了這麽多,究竟是為了什麽?她就覺得一陣迷茫,此時心裏麵也是特別的難過。

這件事情她已經不想再經曆了,以後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吧。

她緊緊的閉著自己的嘴巴,此時的她已經是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了。

她都非常的好奇,為什麽這樣的事情會直接落到自己的身上來?

她不想再去想這麽多了。

此時薄瑾的房間,等寧梨走後,薄瑾眼中閃過一絲迷茫,心裏麵不知道為什麽就非常的不好受,可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
直到電話那頭寧瑜的聲音喚醒了她的神誌。

“薄瑾剛剛是你的媽媽來了嗎?看來你的媽媽是誤會了我們倆,這件事情真的是讓人無奈,我會給他解釋清楚的。”

“不用解釋,她本來就不配當媽媽。”

薄瑾的腦海中突然又想起了寧梨的那些所作所為,語氣也是非常的不快,這讓人聽到之後都是特別的生氣,而寧瑜卻覺得特別的大快人心,最後更是笑了起來,眼神之中夾著幾分諷刺。

不過他這表麵卻沒有任何的想法,隻是苦苦的說道。

“好孩子真的是委屈你了,我也沒有想到你的媽媽居然這麽的過分。”

她這麽說的時候,語氣都是特別的惆悵,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著什麽問題。

“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,媽媽,你才是我的媽媽。”

薄瑾似乎是要在心裏麵堅定這個想法,重複了好幾遍,這讓寧瑜非常的得意。

此時薄歡也是走了過來,正好就在門口聽到薄硯在叫媽媽的聲音,她頓時就瞪大了眼睛,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究竟有沒有聽錯呀?為什麽哥哥會叫小姨,是媽媽,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啊?小薄歡覺得自己的腦袋都不夠用了。

於是她就趕緊衝了出去,有一些不太樂意的說道。

“哥哥,你為什麽要叫那個人是媽媽?你有沒有把我們的媽媽放在眼裏啊?”

她氣憤的說道,語氣也是非常的不樂意,聽到了自家妹妹的話,薄瑾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,可很快就堅定了起來,她握著小手說道。

“那個女人根本就不配當我的媽媽,她每次都隻知道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束縛著我,管著我,總是讓我去做一些我自己都不喜歡做的事情,你說這樣的女人憑什麽可以做我的媽媽呀?我告訴你,媽媽隻愛你一個人,你當然不會覺得她有任何的不對,所以你別在我麵前說這些話了。”

薄歡瞪大了眼睛,怎麽都沒想到哥哥會這麽說,可是這怎麽可能啊?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,隨後做出了一副非常不樂意的樣子。

“哥哥你怎麽能夠胡說八道?你知不知道你說這些話,讓媽媽聽到的話,媽媽會有多麽的難過,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啊,哥哥。”

她這麽說的時候,語氣都是有一些不太自然。

“媽媽對你很好的,也很愛你,可是你卻老是這樣子傷害她的心,你這麽做是什麽意思啊?”

“這麽多年了,每次你都這樣,我真的是非常不理解。”

薄瑾瞬間就激動了起來,紅著眼睛從**站了起來,直接就說。

“那是你看到的而已,媽媽從來都不喜歡我,從來都是討厭我的,每次我想要發光發熱,她都是非常不允許的,更甚至還想要折斷我的路。”

因為催眠的原因,所以薄瑾現在對寧梨的恨意無形的擴大了很多,一時間也把自己的不滿全部都說了出來,臉色也是特別的難看,眼神也特別的陰狠。

這可是把薄歡嚇壞了,她生氣地直接就跑了。

結果沒有想到剛到門口就碰到了薄硯。

薄歡看到爸爸在這兒的時候就感覺非常的委屈,隨後便是直接說的。

“爸爸,你是不是也跟哥哥一樣,現在特別的討厭媽媽,我真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媽媽那麽的好,明明用真心對著所有人,可大家的態度怎麽都是這樣的啊?”

她這麽說的時候,語氣都是有一些不太自在,一聽這話薄硯皺了皺眉,他從來沒有這麽想過,最後就隻好解釋一句。

“好孩子,你誤會了,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你的媽媽。”

雖然以前對寧梨的確是有不好的想法,但是如今隨著時間變化,那些想法早就換成了愛意。

就是因為這兩天跟她的意見有些不合,但是也不會動搖寧梨在他心目當中的地位,這孩子為什麽要這麽說?他覺得有一些離譜了。

想到之前說過要對孩子有耐心,尤其是女孩子,所以他就直接蹲下了身體,然後朝著孩子認真的說道。

“好孩子,我認為你對我多少都是有一些誤會在那裏的。”

“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你說的那些事情,隻是你怎麽這麽的生氣可以跟爸爸說說嗎?”

薄硯盡量的放平了自己的語氣,薄歡果然就比較意外的盯著麵前的人,最後便是毫不猶豫的問道。
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嗎?可是我怎麽都覺得有一點不太相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