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桌上,擺滿了薄歡愛吃的菜。
就在這時,門鈴響起,薄歡跑去開門,看到薄硯的那一刻,她臉上閃過一絲意外。
以往,薄硯總是一副嚴肅的模樣,讓她心生畏懼。
但最近,薄硯頻繁主動示好,還給她帶禮物,她也就慢慢沒那麽害怕了。
“爸…爸爸……你怎麽來了?”
薄歡眼睛睜得大大的,語氣裏帶著幾分驚喜。
這句“爸爸”脫口而出,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,不過很快,她臉上就重新露出笑容。
薄硯聽到這聲爸爸,眼眶瞬間紅了,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:“歡歡,爸爸來慶祝你們呢!”
說著,他晃了晃手中的鮮花和點心。
薄歡嘴角上揚,伸手接過禮物,蹦蹦跳跳地將花插進花瓶裏。
薄硯走進餐廳,笑著對寧梨說:“寧梨,恭喜你們終於等到公正的結果,這一路太不容易了。”
寧梨微微頷首,眼中滿是感激:“是啊,多虧有你幫忙,快坐下來一起吃點,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三人圍坐在餐桌旁。
薄歡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糖醋排骨,咬了一口,腮幫子鼓鼓的,含糊不清地說:“媽媽,太好吃啦,和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樣!”
寧梨笑著看向薄歡,又看向薄硯。
“快吃,別光聽孩子說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。”
薄硯嚐了一口菜,讚不絕口:“寧梨,還是你廚藝好,我在外麵可吃不到這麽正宗的家常菜。”
寧梨臉頰微微泛紅,嘴角噙著一抹淺笑,略帶嗔怪地說道:“就你嘴甜,快多吃點。”
說著,又往薄硯碗裏夾了一筷子菜。
薄歡吃得津津有味,一邊嚼著,一邊含糊不清地說:“媽媽做的每道菜我都愛吃,尤其是這糖醋排骨,簡直是人間美味!”
她的小臉上很是滿足,眼睛都笑成了彎彎的月牙。
薄硯看著薄歡,眼中滿是寵溺,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歡歡喜歡就多吃點,以後爸爸常來看你,也讓媽媽給咱們做好吃的,好不好?”
薄歡忙不迭地點頭,興奮地說:“好呀好呀,爸爸你可不許食言!”
飯桌上的氛圍輕鬆又愉悅。
寧梨說起薄歡在學校參加繪畫比賽獲得小獎品的事,薄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小聲嘟囔。
“那隻是個小獎啦。”
薄硯卻一臉驕傲,鼓勵道:“在爸爸眼裏,這可是超級厲害的成就,咱們歡歡就是棒!”
薄歡聽了,臉上笑開了花,眼睛亮晶晶的,滿是被認可的喜悅。
寧梨看著這一幕,心中一片溫暖,突然就想起了薄瑾。
“薄硯,咱們也叫上薄瑾一起聚聚吧。這孩子,好久沒好好一起吃頓飯了。”
寧梨的眼神裏透著一絲溫柔的牽掛。
薄硯聽到這話,臉色卻微微一變,眉頭輕皺,語氣裏帶著些不滿。
“他?他就是個白眼狼。上次幫他解決了工作上的麻煩,連聲謝謝都沒有,就知道忙自己的事。”
寧梨輕輕拍了下薄硯的手臂,嗔怪道:“別這麽說,他畢竟是孩子,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忙的事。一家人,哪能計較這麽多。”
薄硯無奈地歎了口氣,“行吧,既然你都這麽說了,那就叫他。”
寧梨拿出手機撥通薄瑾的電話,電話接通後,寧梨笑著說:“小瑾啊,今晚回家吃飯吧,媽媽做了你愛吃的菜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薄瑾稍顯猶豫的聲音:“媽,我這邊還有些工作沒處理完……”
寧梨溫聲勸道:“再忙也得吃飯呀,一家人好久沒好好聚聚了,就當是陪陪媽媽,嗯?”
薄瑾沉默了片刻,最終應道:“好吧,媽,我下班後就回去。”
掛了電話,寧梨笑著對薄硯說:“你看,他答應了。等他回來,可不許擺臉色。”
薄硯哼了一聲:“我是他爸,還能吃了他不成。就是這小子太氣人。”
寧梨笑著搖了搖頭,起身去廚房再添副碗筷。
薄歡則在一旁興致勃勃地說著要把自己的繪畫獎品拿給哥哥看,分享自己的喜悅。
過了一會兒後,薄瑾站在寧梨公寓門口,深吸一口氣,抬手按響門鈴。
“叮咚”聲在安靜的樓道裏響起,他心裏既期待又有些忐忑。
門開了,寧梨滿臉笑意地迎接他:“小瑾,可算把你盼來了!”
薄瑾笑著回應,走進門的瞬間,一眼就和坐在客廳的薄硯對上了目光。
空氣仿佛瞬間凝固,兩人都沒有說話,眼神裏各有情緒。
寧梨察覺到氣氛不對,趕忙上前打圓場:“都站著幹嘛,快坐,小瑾,快過來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拉著薄瑾走到沙發旁,讓他坐在薄硯對麵。
薄歡蹦蹦跳跳地跑過來,舉著自己的繪畫獎品:“哥哥,你看!我比賽得的獎!”
經過上次的接觸,薄歡雖然不懂發生了什麽,但也能感覺出來薄瑾的變化,加上寧梨對薄瑾的態度,她也算是有了點影響,對薄瑾親近了幾分。
薄瑾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,臉上露出笑容:“哇,歡歡好厲害。”
趁著這間隙,寧梨看向薄硯,認真地說:“薄硯,這次能這麽快收集到證據,小瑾也出了不少力呢,他也是費了不少心思。”
薄硯聽了,微微一怔,臉上的神情緩和了許多,看向薄瑾的目光裏多了一絲探究和意外。
薄瑾被父親這樣的目光瞧著,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,小聲說:“也……沒什麽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寧梨看著父子倆,趁熱打鐵。
“薄硯,你看小瑾多懂事,知道家裏出了事,二話不說就幫忙。你們父子倆,以後可別再鬧別扭了。”
薄硯輕咳一聲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掩飾自己的不自然,隨後放下杯子,看向薄瑾。
“之前是我誤會你了,沒想到你在背後幫了這麽大的忙。”
薄瑾抬起頭,迎上父親的目光,眼中閃過一絲驚喜。
“爸,我知道您一直為這個家操心,我也想多出份力,隻是之前不懂怎麽表達。”
聽到這話,薄硯擺了擺手,故作輕鬆:“行啦行啦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