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到了周五,說好和張楠一起去校慶的,這才下午5點多,他就坐著出租車來到我家樓下了。哼,來的好!今天為了狠狠敲你一筆,本人連中午飯都沒吃,。
換好了衣服,蹬上那雙什麽cucii的鞋,我三兩步就跑到了樓下。
“你家可真夠偏的,比解放前找地下黨還難呢!”張楠先抱怨了幾句,等見到我的打扮,馬上又誇張的喊,“哇!這身衣服還真適合你呢!”
“少廢話了,咱們走吧。”
“好的,你化妝了嗎?”
“沒有,我不喜歡往臉上抹東西。”
“嗯,不要緊,你現在的樣子足以造成震撼了。”他滿意的說,“走吧。”
“好……啊呦!”我一不小心沒站穩,險些摔倒在地。
“怎麽了?”張楠扶著我問。
“第一次穿高跟鞋,不太好掌握平衡。”
來到他們學校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下表,已經六點多了,正是飯點,看來可以直接進入正題了。不過哪裏有小吃呢?周圍人倒是不少,賣東西的也有很多,可不是紀念章就是舊書什麽的,兩旁還掛滿了俗到家的五『色』棋,地上都是散落的宣傳單。
“你怎麽把我領到破爛市來啦?”我質問他。
“藝術學校嗎……都是這個樣的。”張楠敷衍道。
又走了幾步,忽然聽到有人在一旁大聲叫道:“小姐!那邊那個漂亮的小姐!”
“有人叫你呢。”張楠拍了拍我。
我轉過頭,看見一個男人在衝我招手。
“你叫我?”
他點了點頭說:“就是你啦,小姐,要不要參觀一下我的展台?”
我回頭看了看張楠,他聳了聳肩說:“去看看啦,都是本校的學生自己搭的台子,支持一下!”
這是什麽展台啊?周圍用帆布圍起來,裏麵隻有一個小桌和兩個椅子。張楠本想和我一起進去,卻被攔在外麵:“抱歉,一次隻能進一個人。”
“你這是做的什麽生意?”我好奇的問。
“命理手相,要不要算一褂?”他殷勤的說,“算的準您隨便給點錢,算不準您可以站起來就走。”
我眨了眨眼問他:“你們大學也有這種封建『迷』信活動啊……”
他卻義正詞嚴的回答:“這是我的愛好,而且這不是封建『迷』信,有科學依據的!”
“……那你看吧。”我坐到他麵前。
“我先大概看一下你的特征……”他端正的坐好,上上下下掃了我幾遍。
說實話,被人這麽看我還真覺得有些別扭。
半晌,他開口了:“胸部與『臀』部豐滿是女『性』有生育能力的表現……哦,還有頭發,頭發越長的女『性』生育能力也越強!”
“你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麽?”我被他這通生育理論搞『毛』了。
他左手握住右手,頗緊張的回答:“就是想說你的身體素質特別……嗯……”
“你不是說給我算命嗎?怎麽像是檢查身體?”
他尷尬的咳嗽幾聲,這才進入正題:“請把。”
我把右手伸了過去。
“咂咂……咂咂……”這個人一邊看一邊發出奇怪的聲音。
“又怎麽了?”
“你的掌紋很奇怪呢,就像是……”他掐著手指想了想說,“就像是一生被分割成兩個部分。”
嗯??這話讓我精神一振!看來這個人還有點能耐啊,竟然看出我的異秉。
“你再仔細看看,還有什麽嗎?”
他受到我的鼓勵,冷靜了很多,繼續研究起來。
“真是很奇怪呢,你是個女孩子,可掌紋上卻說你要走桃花運……這是怎麽回事啊?”
我幾乎要笑噴了,我本來就是個男人嘛,走走桃花運有什麽過分的?
“而且你的戀愛路線很曲折,看來追求者很多,不過這沒什麽,漂亮女孩都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我靈光一動:“那你能看出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生命中的另一半嗎?”
他稍微看了下手掌,笑道:“你已經見到他了,隻不過自己還沒有發覺罷了。”
對這人嘴裏所說的“他”是男人的“他”還是女人的“她”我表示懷疑……
接下來這位半仙又給我講了通大災大難的道理,我也沒心思聽他白活,就含糊的答應著,最後全看完了,他把旁邊的小盒遞給我說:“意思意思。”
看在他有幾分真本事的份上,我就掏出兩張十元的鈔票塞了進去。
“再見。”我剛要走,卻被他叫住:“稍等一下!”
“又怎麽了?”
“嗯……我很少有機會碰到像你這麽可愛的顧客,幹脆再免費幫你看看麵相吧。”
“可是我的朋友還在外麵等我啊!”
“很快的很快的!”他拉著我坐下來,然後眯起眼睛打量起我的臉來。
“如何?”看到他一臉嚴肅的表情,我緊張的問道。
“旺夫相!”他簡單吐出三個字。
“你說什麽?”
“旺夫相,就是說你要是嫁人了,那你未來的老公無論在工作還是生活上都一定會風調雨順的。”
看來那二十元是給多了……
“看完啦?”張楠見我出來,迎了過來。
“嗯!”我點了點頭。
“什麽結果?”
我避重就輕的回答:“他說我有旺夫相。”
張楠先是一愣,然後大笑起來。
“你笑什麽?”
“沒什麽~沒什麽!隻是很難有機會看到自己的朋友長著旺夫臉啊!”
“你在笑話我嗎?”
他忍住笑說:“那個人說的很對哦,你看你,生氣的時候都一點也不會讓人感到害怕,反倒很可愛,就是因為你長的太善了。”
我捂住腦袋,徹底絕望了。
“咱們走吧。”張楠拉著我的胳膊又要往前走。
“且慢!”我甩開他的手說,“你不是說有晚飯吃嗎?”
“嗯,是有,不過在禮堂裏。”
“真的嗎?”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當然是真的了。”
(騙你的!)
“不用騙我了,老實說吧,你到底打的什麽主意?”
張楠愣了一下,發現我已經看穿他的小把戲了,他這才告訴我實情:“其實我是找你來參加舞會的。”
“舞會?”我伸出胳膊作環抱狀問他,“就是男人和女人摟在一起的那種?”
他點了點頭。
“失陪了!”我扭頭就走。
“哎哎!”張楠拽住我喊,“你怎麽了?”
我扯開嗓門衝他吼道:“你是不是腦子進土了?咱們同學這麽多年,你什麽時候見我跳過舞?”
張楠苦笑道:“這裏沒有人看你會不會跳舞,都是看誰帶來的女孩漂亮啦!”
“你該不是就為這個才叫我來的吧?”我盯著他的眼睛問。
“這個……”
(就是這樣……)
果然,又是他的虛榮心在作怪。
“咱們這麽多年的朋友,你也不忍心看我被人家笑話吧?”張楠低三下四的懇求我。
拜托~我最怕別人求我了……
“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!”
他馬上轉憂為喜:“好的好的!就這一次!”
“那要我怎麽做呢?”
張楠伸出胳膊說:“挎著我的胳膊,等進到禮堂時,盡量表現的親密點。”
好吧,為了好朋友,姑且我就當一次花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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