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晚上竟然會怎麽熱,我漫步在大街上,享受著偶爾一絲夜風。
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。各位,我不是發神經了,想想看,已經躺了一個多月,再讓我按正常坐息時間睡覺實在是辦不到,無奈老媽看我看的太嚴,隻好趁她睡著後偷偷溜了出來。
大街上已經沒什麽行人了,偶爾能看見一對情侶從我身邊走過,讓我更覺得寂寞。
現在這個時間,還有什麽地方比較好玩呢?想了半天,我想起前麵有個小的電影院,每天晚上都會放映一些過時的片子,幹脆去那裏散散心吧。
嗯?
奇怪,從剛才到現在,有輛車就一直慢吞吞的跟在我身後。我察覺到不太對頭,就故意放慢了速度,想看看他搞什麽鬼。
那輛車開到我身邊,一個流氓樣子的男人從車窗裏探出頭,叼著根煙,用很下流的口吻衝我喊:“美女!一個人嗎?要不要和我們出去玩啊?”
大熱的天被人惡意搭訕,焦躁的脾氣使我想罵他兩句。但正要開口的時候,我忽然看見車裏還有兩個人,馬上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。
好險,幸好沒出『亂』子。還是不理他們,繼續往前走吧。
“怎麽了嘛,小妹妹,跑什麽啊?”那三個人見我不動聲『色』繼續趕路,竟然把車開上了馬路,攔住了我的路。
“你們想幹什麽?”我生氣的衝他們大喊,“要是敢『亂』來我可喊人啦!”
“哈哈哈!”他們絲毫不怕我的威脅,竟然開心的大笑起來。
笑完之後,領頭的人打開了車門,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好高大的家夥啊,而且渾身散發出濃烈的酒味,讓我感到一陣惡心。
“小妹妹,你家裏人沒教你見了長輩要有禮貌嗎?”他借著酒勁向我『逼』來。
對方是來者不善啊。我捂住鼻子,向附近看了看。糟糕!恰好在這時候周圍沒有人。可惡的流氓,一定是故意挑這個沒人地方下手的。
“來,和我們去玩吧。”他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。
“救命啊!”多說無益!我扯開嗓子大喊救命,同時暗中將體內的力量調動起來,做好了吸精的準備。
見我大喊大叫,又一個人從車上走了出來。這是個戴眼鏡的人,手中竟還握著鐵棒!幹什麽?他難道要對個“弱”女子用暴力?
哼!先下手為強!誰叫你們惹上我了呢!我利用大漢分心的機會,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。
現在看你還往哪裏跑!我吸!
……
哎呀!別在這時候和我開玩笑啊!為什麽一絲精力也吸不出來呢?
沒等我搞明白,大漢就捂住了我的嘴。
“乖乖和我們上車吧!”
我比誰都清楚,自己一旦被拉上車就完蛋了!!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拚命掙紮,可是那個人粗壯的胳膊就像鎖鏈一樣,令我動彈不得。
戴眼鏡的男人也走過來幫忙,他皮膚很蒼白,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一樣,可是那雙隱藏在眼鏡後麵的凶惡眼神卻令我冒出一身冷汗。
“給我上車!要不然老子可不客氣了!”眼鏡揮舞著鐵棍,威脅道。
慘了慘了,失去了自我保護能力,又不想挨打,我迫於他們的『**』威,隻好上了車。
“老實的坐好了!”
大漢把我推到了後排的的座位上,然後他和眼鏡兩人一左一右的把我夾在中間。
三人中最瘦小的那個人似乎是他們的跟班,他從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,隻是熟練的發動了車子。
大漢笑嗬嗬的對我說:“不用怕啊,小妹妹,哥哥隻是帶你去兜風而已。”
兜風?我呸!身上的衣服在剛才的掙紮中被扯的零『亂』不堪,再加上我出門散步沒穿內衣,這個混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衣領看。
“嘿!這小娘們的身材超正啊!”眼鏡咽了下口水,朝我伸出手。
“你幹什麽!”我捂住胸部憤怒的大喊。
“幹什麽?”大漢聽我這麽喊立刻大笑起來,緊跟著也伸出手,一把扣在了我的胸部上。“我們要幹什麽你還不清楚?別裝嫩了!看你這麽漂亮,胸部又這麽大,一定沒少讓男人『摸』吧?”
“你放手!”危機關頭,我不知哪裏平添一股力量,竟然推開了大漢。
啪!我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。
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!看他長的這麽文靜,下手卻這麽狠。
緊接著眼鏡一把揪住了我的頭發,用舌頭添了一下我的臉後說:“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厲害女人!看到了地方大爺怎麽收拾你的!”
到了地方?我下意識的向窗外望去——天啊!這是哪裏啊?
車已經開到了荒郊野外的公路上,路邊別說人了,連條狗都沒有!
“到地方了嗎?瘦猴!”大漢喘著粗氣,似乎迫不及待要動手了。
“馬上!大哥,到時候可要有我的份啊!”
“好說!好說!”
“對了,把她的眼睛蒙住吧,小心讓她看見了我們動手的地方。”眼鏡又想出了壞主意。
“嗯,順便把她的手也捆起來。”
說時遲那是快,眼鏡抓起了繩子,三下兩下就把我的手捆了起來。我剛要喊,一塊破布塞住了我的嘴。
完了完了完了完了!從一個男人變成女人就很不幸了,變成女人後被##oo就更是不幸加不幸!而我即將麵臨的是被三個男人##oo,這就是不幸加不幸還要翻三倍!
“到了,下車吧!”
車停了下來,不知道是誰揪著我的頭發,把我拽下了車。
“把她的眼罩拿下來吧。”
我的眼罩也被扯了下來。
!!!
——這是什麽鬼地方啊?一間歪歪扭扭的破瓦房,不知道多久沒人住過了,散發出一股黴味。怎麽看怎麽像《法製進行時》裏經常出現的殺人現場!
屋裏沒有燈,他們就打開了車燈,照在我的身上。
大漢嗬嗬一笑說,“可以開始了!”
開始什麽?
啊!
他一把就把我推dao在地。要不是因為地上有一堆爛草,我非摔傷不可。
看著三個目『露』『**』光的男人,雙手被綁的我感到無比的絕望。
“求求你們放過我吧!要多少錢我給你們!”
“我們不是要錢的,我們要的是你的人哦。”眼鏡陰陽怪氣的說,“你隻要乖乖的配合我,我保證我們爽你也爽。”
這個眼鏡實在太氣人了!我咬緊牙關,在男人自尊心的驅使下衝他大吼:“你一定會後悔的!”
“哈哈哈!”他卻更得意了,滿不在乎的說,“你還要找我報仇嗎?好啊!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我叫楊孟(^ ^),想找我盡管來!”
楊孟!你個有人生沒人養挨千刀的『性』變態!我記住你了!
“把她的衣服脫掉!”
在三個禽獸一般的男人麵前,我那薄薄的衣服三下兩下就被撕成了布片。
“哇!臉長的這麽漂亮,身材竟然也這麽正!我們今天中大獎了!” 楊孟『舔』著嘴唇伸出了手。
別!絕望中我已經說不出話了,隻能在心中淒慘的叫喊。
“你不是很囂張嗎?” 楊孟一邊撫mo著我的腿一邊狂笑著說。
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咬著牙堅守最後一道防線了。但我知道,自己被##oo隻是時間上的問題。
楊孟解開了皮帶,然後粗暴的分開了我的雙腿……
不要啊!!!!
我忽然感覺那個壓在我身上的流氓消失了,全身無比輕鬆。
怎麽回事?
咦?我正好端端的坐在家裏的**,身上全是冷汗。
原來、原來是場惡夢啊,我的天!!
不過這夢做的也夠真實的呢,我鬆了口氣,重新躺在了**。
……
腿上怎麽涼嗖嗖的?
啊呀呀呀!!
我用手一『摸』,大腿內側全是粘糊糊的『液』體——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某種分泌物嗎!!
嗚……哭死!!丟臉丟到姥姥家了,我竟然因為做這麽一個夢而發生了生理反應!
(看完這章想歪了的都是邪惡的人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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