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叮當買了一個香囊,能安神。

給柳青娘買了一把劍,比她原來的好多了。

給慕容雪買了一套護甲,輕便又堅固。

妻子們也很高興。她們每天修行、煉丹、種花、做飯,日子過得充實而快樂。

趙穎喜歡種花,在院子裏種了很多花,有牡丹、有**、有蘭花、有梅花。四季都有花開,四季都有花香。

墨月喜歡做飯,她做的菜越來越好吃了,張玄每次吃了都讚不絕口。

墨星喜歡讀書,她把張玄從秘境裏帶回來的那些古籍都讀了一遍,還做了很多筆記。

叮當喜歡刺繡,她繡的帕子、荷包、香囊,精美絕倫。

柳青娘喜歡練劍,她的劍法越來越好了,有時候張玄都接不住她的劍。

慕容雪喜歡打坐,她的真元最深厚,僅次於張玄。

一家人,其樂融融。

這一天,張玄正在煉丹房裏煉丹,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鍾聲。

鍾聲很急,一聲接一聲,像是有大事發生了。

他放下手中的藥草,走出煉丹房。外麵已經亂成了一團,弟子們跑來跑去,臉上都是驚慌。

他拉住一個弟子,問: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
那弟子道:“魔道打來了,魔道的人,正在攻打山門。”

張玄心裏一沉。

魔道,和正道對立了幾千年,雙方勢不兩立。

魔道的人修煉邪功,殺人如麻,無惡不作。

正道的人以斬妖除魔為己任,見了魔道的人就殺。

雙方打了幾千年,誰也滅不了誰。

可魔道很少主動攻打正道的山門,因為山門裏有護山大陣,有金丹期、元嬰期的長老坐鎮,易守難攻。

這一次,魔道敢來,說明他們有了充分的準備。

張玄連忙跑到山門口。山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,朝陽宗的弟子們手持法器,嚴陣以待。

掌門朝陽真人站在最前麵,白發飄飄,麵色凝重。

他看著山門外,那裏黑壓壓的一片,全是魔道的人。

他們穿著黑色的道袍,胸口繡著骷髏頭,有的騎在妖獸上,有的站在飛劍上,有的懸浮在空中。

領頭的是一個中年人,麵容陰鷙,目光冷厲,氣息深不可測。

朝陽真人看著他,緩緩道:“陰無極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
陰無極笑了:“什麽意思?攻打你們朝陽宗,還能有什麽意思?我要你們的靈脈、丹藥、法器、功法。統統交出來,我可以饒你們一命。”

朝陽真人冷笑一聲:“癡人說夢。朝陽宗的護山大陣,你們破得了嗎?”

陰無極道:“破不了?你看看這是什麽。”

他從懷裏掏出一顆黑色的珠子,用力捏碎。珠子裏湧出一股黑色的煙霧,煙霧在空中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手掌,朝護山大陣拍去。

大陣發出一聲巨響,劇烈震動,出現了一道裂縫。

朝陽真人的臉色變了:“破陣珠?你怎麽會有破陣珠?”

陰無極笑了:“我怎麽會有?你不用管。我隻問你,降不降?”

朝陽真人咬著牙,沒有說話。

他知道,破陣珠是上古遺物,能破天下一切陣法。

有了破陣珠,護山大陣撐不了多久。

一旦大陣破了,朝陽宗就要麵臨滅頂之災。

他轉身看著身後的弟子們,緩緩道:“朝陽宗的弟子們,魔道欺人太甚,我們寧死不降。你們怕不怕?”

弟子們齊聲道:“不怕!”

朝陽真人點了點頭:“好。那就戰。”

他拔劍在手,率先衝了出去。金丹期的長老們跟在後麵,然後是築基期的弟子,最後是煉氣期的弟子。

張玄也在其中,他拔出朝陽劍,跟著人群衝了出去。

兩軍交戰,殺聲震天。

法術、法器、飛劍,在空中飛舞,碰撞,爆炸。血光、火光、電光,交織在一起,照亮了整個天空。

張玄一劍劈翻了一個魔道的弟子,又一個,又一個。

他的劍法淩厲,真元深厚,普通的魔道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
可魔道的人太多了,殺了一個,又來一個,殺不完。

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,身上多了幾道傷口。可他不敢停,停了就會死。

他看到了陰無極。

陰無極正在和朝陽真人交手,兩人打得難解難分。

陰無極的修為比朝陽真人高,可朝陽真人的劍法更精妙。

兩人從地上打到天上,從天上打到地上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
張玄想過去幫忙,可他插不上手。金丹期的戰鬥,不是他一個築基期的能參與的。

就在這時,他聽到了一聲慘叫。

他轉過頭,看到柳青娘被一個魔道的弟子砍傷了,倒在地上,血流如注。

他心裏一緊,連忙衝過去,一劍殺了那個魔道的弟子。

他抱起柳青娘,看到她臉色蒼白,氣息微弱。

他從儲物袋裏掏出療傷的丹藥,塞進她嘴裏。柳青娘吞下丹藥,氣息平穩了一些,可還是很弱。

“你在這裏休息,不要動。”張玄說。

柳青娘點點頭,閉上了眼睛。

張玄站起來,繼續殺敵。

他殺紅了眼,劍法越來越淩厲,越來越凶狠。

他的真元消耗得很快,可他顧不上。

他隻知道,殺,殺,殺。殺光了魔道的人,他的妻子們才能安全,朝陽宗才能安全。

戰鬥持續了三天三夜。朝陽宗的弟子死傷過半,可魔道的人也被殺退了好幾次。

陰無極見久攻不下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
他沒想到,朝陽宗這麽難打。

他本以為,有了破陣珠,朝陽宗的護山大陣撐不了多久。

可朝陽宗的弟子們拚死抵抗,硬是把他們擋在了山門外。

第三天,陰無極終於下令撤退。魔道的人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滿地的屍體。

朝陽宗的弟子們癱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
張玄也坐了下來,渾身是血,有敵人的,也有自己的。

他看著滿地的屍體,心裏很難受。

這些弟子,昨天還活蹦亂跳的,今天就死了。修行者的世界,太殘酷了。

朝陽真人走到他麵前,看著他,緩緩道:“張玄,你做得很好。”

張玄搖搖頭:“弟子沒能幫上什麽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