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想到,這些拿著大砍刀的黑衣人,根本不管對方是不是太守,直接一刀,砍掉了他的腦袋。
“我的娘哎,——”
師爺大叫一聲,嚇得轉身就跑。
這一刻他才看到,原來門口這裏就剩下了他們這些人,而那個李貴福和王老三,早已經撒丫子跑路。
“奶奶的,跑的時候,也不知道提個醒。”
師爺氣的怒罵了一聲。
今天晚上太守大人被殺,剛剛跑路的這兩個王八蛋,是有責任的,要是他們及時的提醒太守大人,說不定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腦海中正想著這些,師爺就聽到身後,傳來了一陣冷風。
感覺到大事不妙的他,趕緊回頭。
隨著他做出這個動作,本來應該劈在他後脖頸上的這一刀,正劈在了他的臉上。
噗嗤的一聲,銅長老這一刀,直接砍掉了對方半個腦袋。
鮮血迅速的噴湧了出來。
師爺的屍體,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。
哢嚓哢嚓——
噗嗤噗嗤——
一陣砍瓜切菜的聲音傳來。
再看蔡集帶來的這十幾個護衛,短短的時間內,就被砍翻在地上。
有的身子還在抽搐,暫時並沒有死去,卻顯而易見的再也活不成,咽下這口氣,隻是早晚的問題……
而這時,跑在最前麵的王老三和李貴福,也已經被人追上。
一開始,是監獄長李貴福先尥了蹶子,這家夥看到黑衣人出現之後,拔腿就跑。
王老三看到大事不妙,也趕緊有樣學樣。
隻不過由於李貴富笨鳥先飛,雖然這家夥是個大胖子,但卻跑在了最前麵。
可王老三奮起直追,很快就跑在最前麵。
李貴福神色沮喪,這種情況下,他還是被王老三追上。
剛才這一震驚的回頭,王老三發現兩個黑衣人正瘋狂追趕他們,這讓他無比的恐懼駭然。
假如隻有一個黑衣人追趕他們的話,那他隻要是比李貴福快半步,就有機會逃出生天。
可看眼下的情況,今天晚上連吃飯的東西,都得交代在這裏。
“啊,不要呀——”
呼地的一聲,鋼刀帶著冷風,快如閃電的落下。
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還沒落地,對方雪亮的長刀,就在漆黑的夜空中,閃過一道圓形的弧線。
哢嚓一聲,大刀砍掉了對方的腦袋。
在這一刻,監獄長李貴福,也和他同樣的結局。
殺他的,是個矮個子,殺了這兩個人之後,他們迅速揮舞著長刀,朝著牢房的門口,衝了過去。
隻見這一刻,站在現場的人,已經沒有了外人,掃了眾人一眼,銅長老這才發布命令。
“留五個人在外麵,負責防衛,應對不測,其餘的都進去,解救聖主大人。”
隻所以帶著這麽多人,進入牢房裏,是因為銅長老知道,隻要被官府的人抓住之後,就必須戴上手銬腳鐐。
說不定他們進去之後,還需要用刀具砍開這些枷鎖。
好在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,這一次為了解救出聖女,他們帶了一把寶刀過來。
很快,牢房裏麵,就傳來了嘁哩喀喳的聲音。
雖然動靜很大,但監獄裏的其他的獄卒們,都知道這是監獄長帶著知府大人,去找那個罪犯。
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罪犯,讓知府大人都這麽感興趣,都已經在這裏等了大半天,就為了在晚上,見人家一麵。
其中一個獄卒,皺了皺眉頭:“不對吧?監獄長和隊長過去之後,難道他們沒有鑰匙?怎麽聽起來是刀劈刑具的聲音?”
聽到同伴說出這番話,旁邊的一個長條臉的家夥,撇了撇嘴。
“估計你還不知道吧,人家現在有錢人,就喜歡玩這種刺激,讓女人戴上手銬,腳鐐。”
“什麽,還有這麽變態的玩法?”
矮個子獄卒,神色驚訝。
長條臉一聲壞笑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人家要的就是女人帶上這個東西之後,那種罪犯的感覺。”
“哦哦,奶奶的,還是有錢人會玩。”矮個子顯然沒聽說過這種事,氣的罵罵咧咧。
長條臉笑的更加大聲:“小子,你這樣就是羨慕嫉妒恨,說不定你有錢了之後,玩的比他們更花。”
長條臉這麽一說,讓矮個子更加氣憤,他雙手一攤。
“奶奶的,關鍵是我沒錢啊……”
不知道多久之後,黑漆漆的牢房裏麵,聲音終於停了下來。
一個急迫的聲音,對著其中一個身材窈窕,麵貌絕美的女子,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禮。
“此處不是說話之地,還請聖女大人,趕緊離開這個地方……”
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,從黑暗之中傳來。
“好,那你們頭前帶路……”
距離這幾間牢房不遠處,一間寬敞的房間裏,劉大寶就這樣仰躺在椅子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,他暈暈乎乎的腦子,才清醒了許多。
隻不過腦仁兒還有些脹痛。
這讓他感覺很奇怪,睜開眼睛的他,看到了喝酒的那些手下,都東倒西歪的,有的還摔倒在地上。
看到這一幕的劉大寶,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“奶奶的,王老三,我要砍掉你的狗頭!”
這種情況下,看樣子那個王老三,在昨天晚上的酒水裏做了手腳,要不然自己和這麽多兄弟,不會是這種狀態。
已經明白過來的劉大寶,趕緊提了一桶水過來。
嘩啦嘩啦——
一桶水分成了十幾次,分別倒在了這些手下臉上。
做完了這些,劉大寶就雙手抱著肩膀,等待著手下醒來。
雖然眼下他也很著急,想調查一下王老三這個狗雜種,為什麽要這麽做。
但他的十幾個手下都是這種狀態,他這個負責人,當然就不能離開半步。
一旦自己離開,他們出現意外,那就徹底麻煩了。
“哎呀,我他娘的,怎麽在地上啊?這,這......”
一個高個子,滿臉痛苦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的頭發,怎麽還濕漉漉的?”
看到對方依舊不怎麽清醒,劉大寶忍不住罵罵咧咧。
“奶奶的,你在地上也沒能及時的醒來,這還是老子,潑了你一點水,才讓你清醒了過來。”
“啊,頭兒,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哎呦,我們的弟兄,怎麽都是這個狀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