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對方也有些猶豫,李貴福一巴掌,打在對方的臉上。

“狗東西,你不去誰去?”

本來這件事已經徹底的了結,就是這個王老三突然插話,才讓即將離開的蔡集,去而複返。

因為這件事,李貴福也憋著一肚子的怒氣,借口對方回應的不那麽及時,一巴掌削在他的臉上。

挨了打的王老三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,這才痛快的答應一聲。

“好的大人,我這就去調查一下,那些北雲軍的人……”

挨了打的王老三,內心也很後悔。

奶奶的,早知道這樣,剛才自己為什麽喊那麽一嗓子。

結果這個危險的差事,最終落到了自己身上……

自己這麽說,絕不是危言聳聽。

北雲軍那都是些什麽人?

當初萊州府的守將黃旭,就因為沒有及時的打開城門,就被人家一刀砍了腦袋。

雖然答應前去,但是王老三腿肚子,也在抽筋。

眼下的情況,如果自己不去,別說太守大人會不會饒了自己,就是監獄長李貴福,也不會放過他。

無奈之下,他隻得咬著牙,再次進入了大門,朝著借出去的那間牢房而去。

眼下,北雲軍在這裏,留了10名看守,帶頭的是劉大寶。

他和劉小寶是兄弟兩個,都是劉長春,從劉家村把他們帶出來的。

他這個弟弟劉小寶,可是個鬼機靈。

知道眼下的萊州府,就他們10個北雲軍的人,所以他平時並不待在監獄裏,而是在整個萊州城打探消息,這一點劉大寶也非常支持。

眼下的情況,劉將軍全部的精力,都放在了陳山那邊。

雖然已經拿下了那個地方,但之前已經把人馬全部帶了過去,可以說眼下的整個萊州府,也就他們十多個人。

也正是因為劉小寶整天探查消息,他這才在醉花樓,抓住了那個王世強,並且把他送到了陳山上。

別看普通人出城,難於上青天,可是北雲軍的人出城,守門的將官,卻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
上一次就是因為阻擋北雲軍入城,他們的守將都被人一刀剁掉了腦袋,這種情況下,誰還那麽沒眼力見……

正在屋子裏喝茶的劉大寶,聽到外麵有人敲門,還是以為自己的兄弟回來了。

“進來就行,門兒沒關。”

劉大寶聲如洪鍾的大喊了一聲。

房門被推開,王老三一步跨了進來。

劉大寶當然認識李老三,隻不過他並沒有起身。

隻是語氣有些意外的詢問對方:“咦,你還真是稀客呀,怎麽今天想到了來我這裏?”

“嗯嗯,沒什麽,劉統領,你們已經來到這裏好幾天時間,我們也沒好好聚聚,我想著今天晚上,咱們幾個在一起,弄上幾個硬菜,一起喝酒吃肉,豈不爽哉?”

剛才他也是急中生智,想起了這個辦法。

於是打著請劉大寶喝酒的名義,來見見對方。

要不然的話,他真不知道找什麽借口。

再說了,一旦過來之後,直接詢問牢房裏關押的是誰,說不定會引起對方的警惕。

人家的主將,都敢砍掉他們萊州府守城大將的腦袋,自己一旦激怒了這個劉大寶,對方肯定也敢這麽做。

打著請對方喝酒的旗號,對方就算是再凶神惡煞,也不會對自己怎麽樣,畢竟官都不打送禮的……

“喝酒,有這個必要嗎?這個可不行。”劉大寶一瞪眼睛。

雖然他也喜歡喝酒,可眼下這種情況下,還是不妥。

他們在這裏,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,一旦出個什麽事情,那就得不償失。

“哎呀,老哥,我現在就羨慕你們北雲軍的人,現在你們的首領,就已經是驃騎將軍,跟著他,可謂前途一片光明。”

“不像是我們,隻是個小小獄卒,可能一輩子也就這麽點出息。”

聽到這家夥感慨的很接地氣,劉大寶也就不再端著架子。

“嗯,你說的也在理,隻不過你們在這裏四平八穩的,可沒什麽危險,反觀我們呢,可以說,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……”

“對對,所以呀,咱們現在是互相羨慕,那就在一起喝上幾壺。”

“這個嘛……”劉大寶遲疑了起來。

這段時間,自從北雲軍去陳山剿匪,他就滴酒沒沾。

今天這個王老三來到了這裏,幾句話引起了他的共鳴,再加上也確實饞酒了,隻不過最終,他還是選擇了拒絕。

“不必了,我們在這裏看守幾個重要的囚犯,一旦出什麽危險,那就麻煩了。”

對方這麽說,劉大寶都差點兒笑出聲來。

“危險,能有什麽危險,現在萊州府的四個城門緊閉,外麵的進不來,裏麵的出不去,這種情況下,能有什麽危險?”

一句話,就打消了劉大寶所有的顧慮。

“好,那咱們就喝點。”

“哈哈,好。”劉大寶喜出望外。

“要我說,咱們也不用等到晚上,我現在就去準備酒菜。”

劉大寶也沒阻止,主要是城西這一塊,他們人生地不熟,連看守犯人的牢房,都是借人家的。

王老三急匆匆的出來之後,直接來到了監獄門口,說了相關情況。

李貴福氣的一瞪眼睛:“奶奶的,說了半天,你們也沒打聽出來,裏麵到底什麽情況,讓太守大人,白白的等了大半天。”

“結果你們倒是約了酒,還打算喝酒吃肉。”

看到老大這麽心急,王老三趕緊解釋。

“大人,我也是想著心急喝不了熱白粥,要是貿然的詢問,對方肯定不會說,說不定還能引起對方的警惕。”

這麽說著,他的目光,看向了旁邊的蔡集。

“太守大人,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,因為涉及到了北雲軍,你懂的。”

蔡集當然懂得。說實話,這段時間,他也吃了劉長春不少的窩囊氣,當然知道北雲軍並不好惹。

本來他還興致勃勃的,一旦那個柳師師,真的關押在城西的監獄裏,自己和她見上一麵之後,如果真的相中了對方,就帶走她。

畢竟連這裏的監獄長,都是自己的手下,可以說他在整個萊州城,就是太上皇,是說一不二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