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已經打開信封的他,趕緊朝著上麵看去。

看完之後,他不禁心中狂喜。

“哈哈,沒想到劉將軍,隻用了不到一天的功夫,就攻破了陳山大寨,打破對方的水軍,哈哈哈,不錯不錯。”

得知萊州匪患已經被徹底的剿除,皇上龍顏大樂,就算是在金鑾殿上,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。

可就在這時,就聽到啪嗒的一聲,又有什麽東西,掉落在地上。

還有其他的書信?

雍和帝眉頭一皺,一看之後,發現果然是一封信。

隻見一張紙上歪歪扭扭,是十幾個人的筆跡。

再一看,就明白了原委,主要是劉長春在這張紙的旁邊,還寫下了事情的原委備注。

明白了真相之後的雍和帝,不動聲色的把信收了起來,麵帶笑容看向了這些滿朝的文武百官們。

“各位愛卿,剛才你們也已經聽到,劉將軍還真是不負眾望,在大破草原的蠻夷之後,又一舉平定了萊州府的匪患。”

“哈哈哈,這下子,朕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。”

皇上這麽說,就是給予這一次平叛,以極高的評價。

萊州府的土匪鬧得這麽厲害,金鑾殿下麵這麽多的文武大臣,沒有一個人能有這種能力,迅速掃清萊州府的這些土匪們。

這才讓皇上,日夜擔憂。

皇上在大殿上這麽說,大殿下的文武群臣們,一個個神色羞愧。

太尉張讓那一雙三角眼,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。

雖然皇上是談笑之間,說這番話的,但言外之意,整個金鑾大殿上,幾乎沒有可用之臣。

能夠給皇上分憂的,也隻有劉長春。

一番解讀之後,張讓的心中很不是滋味,但卻又無可奈何,怪隻怪自己確實沒有這種本事。

這一次,他雖然沒有出頭,但草原上的那一次較量,就讓他意識到了劉長春的強大。

如今,他又解決了萊州府的土匪,奶奶的,這家夥還真是炙手可熱啊!張讓咬了咬牙。

他心說,接下來看來必須盡快啟動針對劉長春的計劃。

眼下,他已經有了巨大的危機感,雖然他是太尉,掌管天下的兵馬,但他感覺,自己已經很難操控對方。

尤其是上一次在京城,他想一舉拿掉這個劉長春,消除後患,卻讓對方機緣巧合之下,輕而易舉的躲過,自己也沒能如願。

這也讓他感覺十分奇怪,按說上一次的計劃,每一步都經過了精密的推演,可為什麽最終還是功虧一簣?

問題到底出在哪裏?

眼睛死死盯著已經站起身來的劉大勇,張讓的眼前突然一亮。

不對呀,按照時間點來推算,劉長春不可能讓手下這麽快就進京傳遞捷報。

畢竟自己手下,昨天才從萊州府回來。

難道說這個劉長春的使者,也是昨天進的京城?

他要是昨天來的,那就太奇怪了,就算是走程序,也不會這麽快就見到皇上。

除非皇上欽點。

可這種概率很低,看來接下來,自己需要好好的調查一番。

心中這麽想著,他的目光愈發冷冽。

可這時的劉大勇,忍不住接了一句。

“謝謝皇上對於我們劉將軍的肯定。”

刷的一聲,眾人的目光,重新落到劉大勇的身上。

感受到文武大臣的目光,他也十分意外。

不過被這麽多的目光駐足,他還是感覺到了不舒服。

眼下信已經送到,劉大勇覺得,他也就沒有繼續待在這裏的必要。

長出一口氣的劉大勇,低下頭對著皇上施禮。

“皇上,現在劉將軍的信已經送到,草民也就告退……”

說完這番話之後,他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,記起了劉將軍當初的交代。

自己接下來,還要去太尉張讓的府中。

劉將軍特意交代說,要讓自己在金鑾大殿上,說出這一點。

雖然不知道劉將軍是什麽意思,但他說的,自己必須聽從。

於是不等皇上繼續說話,劉大勇繼續說了下去。

“草民接下來,還要去太尉府,找太尉去要賬。”

聽到劉大勇說出這番話,文武大臣徹底的驚了。

一時間,大家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剛剛我聽到了什麽?這個劉長春的使者,要去找張太尉,還什麽要賬,到底要什麽賬?”

旁邊的眾人,滿臉疑惑的看向了不遠的太尉張讓。

雖然並沒有問他,但目光都帶著探尋之意。

張讓也徹底的懵了,他也沒想到,這個劉大勇還說出了這番話。

張讓氣的嘴角抽搐,他心中暗道,奶奶的,你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。

剛剛這個送信的,說什麽要去自己的府邸。

好啊,敢來自己的府邸,就算這小子有一百條命,也不夠死的。

張讓咬著後槽牙,不斷的運氣。

他現在根本不想詢問對方為什麽找他,就怕對方一會之後,不去他的府邸。

可這時,高高在上的皇上,卻滿臉的疑惑。

他也不是傻瓜,早知道張讓和劉長春根本不對付,可這種情況下,他的手下,卻偏偏要去張讓的太尉府,這還真是奇葩。

這種情況下,他當然要詢問一番。

看到皇上這麽好奇,劉大勇也很驚訝。

“皇上,情況是這樣的,我們劉將軍說,張太尉欠了我們將軍一個巨大的人情。”

“接下來讓我去找他要點好處,不能白白幫他殺了無良手下……”

“什麽什麽,還有這樣的事?”

雍和帝大吃了一驚。

也幸虧他剛才問了一句,沒想到這裏麵還有這種貓膩。

隻不過想到,剛才自己看到劉長春那份材料證明,他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。

“張讓,可有此事?”

皇上這一問話,張讓居然沒有及時回應。

並不是他把皇上不放在眼裏。

而是現在的他,氣的差點兒昏厥過去。

真是豈有此理,這個劉長春,殺了他的手下不說,還派手下去他的府邸,索要好處。

這是什麽意思?就是想讓自己拿錢出來。

要不是現在,正在金鑾殿上,他早就氣的破口大罵。

可就是這樣,他也忍不住氣的渾身顫抖。

巨大的憤怒,讓他的兩隻耳朵嗡嗡直響,根本沒聽到皇上的問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