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到心儀的姑娘,你們可以上前搭訕,但誰敢奸汙女人,本都尉就把他的丁丁一寸寸切碎,交給受害者家屬喂雞。”
沈四九目光冰冷,寒聲說道,“這種喪天良的事情,你們肯定幹過,希望你們好自為之,重新做人,別再當畜生。”
“本都尉承諾不追究你們的過去,你們的過往罪責便一筆勾銷,但誰敢再犯原則性錯誤,本都尉保證讓他後悔做人。”
……
狠狠威脅一番這群被北莽成畜生培養的可憐人後,沈四九就匆匆離開將帳,馬不停蹄地找到霍垣嘉。
要用乙醇回流法提純烏頭堿,首先要提純酒精。
提純原理很簡單,就是利用沸點差距,將乙醇、乙酸和水分離開而已。
霍垣嘉已經帶領後勤軍士,按照圖紙燒製好了陶製彎頭分離罐,搭建好了竹筒冷卻分離裝置。
剩下的,就是教會軍士們控製溫度,按照程序分離提純。
一個時辰後,第一罐清亮白酒成功出現在沈四九麵前。
“這才配叫酒。”
沈四九淺嚐了一口白酒,說道,“霍司馬,每人分半杯白酒,白酒酒勁遠超你們平時喝的酸果酒,大家慢點喝,可別醉酒誤食。”
**縣的酸果酒,撐死十度,但經過自己分離提純的白酒卻有四十度上下。
酸果酒的渾濁賣相和顯著酸味,跟酒香撲鼻的清亮白酒更是沒有可比性。
僅僅隻是酒香和良好賣相,就讓不少酒鬼直咽口水。
霍垣嘉也不例外。
“是。”
霍垣嘉趕緊指揮軍士,給大家倒上白酒。
“來吧,大家一起嚐嚐沈都尉的好酒。”
話語剛落,霍垣嘉就迫不及待抬起陶瓷水杯,狠狠灌了一大口提純白酒。
“好酒,咳咳……”
起猛了的霍垣嘉被嗆得連連咳嗽,但眼眸中卻滿滿都是亮晶晶的光芒。
好酒!
這才是真的好酒!
跟眼前的美酒比起來,自己珍藏的那些好酒簡直就是醃臢馬尿。
“咳咳……沈都尉,這酒……咳咳……叫啥酒?”
霍垣嘉一邊拍打著胸口,一邊興奮問道。
“這酒是用竹筒分離提純的,就叫竹葉青吧。”
沈四九淡定說道。
一群沒吃過細糠的土豬。
這才哪裏到哪裏呀?
醬香、曲香、濃香、清香、兼香……
三十度、四十度,五十度……
等我完善好工藝和設備,這些都不是問題。
“本都尉公布三條鐵律:一、除了這次品酒,後續工作期間,誰都不得飲酒,一經發現,軍法處置。”
“二、除了院中加熱灶,其他任何地方絕對不能出現明火,天黑便停止一切工作,絕不可點上火把加班趕進度。”
酒精極易揮發,易燃易爆,工作期間飲酒遲早釀成大禍,明火就更不用說了。
“三、白酒提純是定北軍的重要生財手段,提純工藝要嚴格保密,泄密者一律按泄露軍事機密論處。”
“霍司馬。”
“到。”
“將這三條鐵律編成文字,嚴格培訓每個上崗者,其他細節,你抓緊完善,白酒的價值就不用我再強調了吧?”
沈四九緊盯著霍垣嘉,沉聲說道。
“是。”
霍垣嘉雙手抱拳,鄭重答應。
乾民好酒,尤其是北方乾民。
如此極品美酒,哪個世家門閥,貴族富人能拒絕得了?
一旦規模鋪開,產量上去,何愁銀錢不滾滾來?
有了錢,不僅能改善將士們的待遇,還能擴充馬匹,革新軍備,定北軍的戰鬥力自然能蒸蒸日上。
而且,軍烈遺屬也都能得到妥善安置,不讓將士們寒心。
很快,第二罐白酒新鮮出爐。
沈四九也隨即開始烏頭堿的萃取提純工作。
烏頭堿萃取提純,遠比酒精提純複雜得多,直到斜陽西垂,沈四九才終於嚐試成功。
“公主殿下駕到,傳沈都尉霍司馬接駕。”
就在沈四九進行第二批萃取時,李大寶的聲音卻遠遠傳進了工作間。
“霍司馬。”
“到。”
“把公主殿下攔在門外,等我完成萃取工作再說,如果公主殿下等不了,那就請她先去用膳……”
“沈都尉,這怎麽能行呢?公主殿下代天巡狩,如陛下親臨……”
“你隻管照做就行,公主殿下有什麽怨言,讓她衝我來。”
沈四九抬手打斷霍垣嘉,不容置喙說道。
植物藥的萃取提純,本就是極其嚴謹極為複雜的事情,更何況用這世界的原始設備萃取提純?
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,甚至發生高溫炸爐事故。
大戰在即,沒有時間失誤。
接駕?
我接你妹呀。
你吃飽沒事幹,在帥府老實呆著不行嗎,非要跑來這裏添亂。
而且,這裏可是自己的秘密基地。
除了可控的定北軍後勤將士,其他人一概不得入內。
尤其是她姬韻寧的人。
“沈都尉,你還是編一個理由吧,公主殿下代表陛下天威,在眾目睽睽下讓公主殿下……”
“要借口,那還不簡單,你去告訴公主殿下,本都尉正在提煉劇毒烏頭堿
進入人員必須用尿液浸泡過的毛巾捂住口鼻,否則,馬上就會身中劇毒,不治身亡,看她還敢不敢進來。”
沈四九擺了擺手,打斷霍垣嘉。
這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時,士兵們對抗氯氣毒氣彈的辦法,因為氯氣容易溶於水,而且容易被尿液中的尿酸吸收。
沈四九就不相信,那個不懂科學,卻又自恃身份的勞什子公主,能接受得了這種入場方式?
霍垣嘉,“——”
我的沈都尉,您老能不能別用這麽惡心的借口?
這消息傳出去,你讓大家怎麽見人?
“公主殿下駕到,傳沈都尉霍司馬接駕。”
李大寶的聲音再次響起,充滿了不耐煩。
霍垣嘉趕緊打開一條門縫,側身鑽出門縫,仔細關好大門後,才一路小跑到姬韻寧的車架前。
“微臣**霍垣嘉參見公主殿下,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“霍司馬免禮,本宮聽聞沈都尉正在試驗新奇玩意兒,本宮想……”
“公主殿下不能進去……”
“霍垣嘉,你大膽。”
李大寶勃然大怒,厲聲喝道。
姬韻寧則是眉頭緊皺,滿臉不悅地盯著霍垣嘉。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。
小小軍中司馬,是誰給他阻撓本宮的勇氣?
又是那個沈四九吧!
“請公主殿下恕罪,微臣絕不敢冒犯殿下天威,隻是因為沈都尉正在萃取劇毒烏頭堿
入內者,都得用沾滿溺液的毛巾捂住口鼻,否則,必定身中劇毒,不治身亡。”
“公主殿下代天巡狩,如陛下親臨,微臣怎敢用此等穢物冒犯公主殿下天威。”
霍垣嘉跪趴在地,誠惶誠恐說道,“公主殿下若執意入內,微臣隻能鬥膽……”
“大膽霍垣嘉,你竟敢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姬韻寧強忍著極度惡心不適,不怒自威道,“戰事要緊,本宮就不打擾沈都尉。”
“起駕,回府。”
不等霍垣嘉開口,姬韻寧便趕緊彎腰鑽進車架。
“嘔……”
車架剛剛啟動,姬韻寧就再也繃不住了,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陣幹嘔。
那渾蛋,他還敢再惡心一點不?
上次用茅坑發酵的那啥砸人,還故意描述得那麽惡心。
這次,他竟然直接溺液捂住口鼻,他……
他怎麽下得去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