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員散開,包圍莽狗,沒有本屯長的命令,誰都不許做出過激舉動,危害沈都尉的安全。”
趙明臉色鐵青,厲聲喝道。
“是。”
兩百魘莽軍迅速散開隊伍,形成一個巨大包圍圈。
“嘯一,說出你的條件。”
趙明緊握斬馬刀,冷冷盯著嘯一。
“本統領需要七十三匹戰馬,五十二柄戰刀……”
“戰馬不可能。”
趙明抬起右手,不容置喙說道,“戰刀可以給你們,但必須一手給刀,一手交人,能不能徒步殺出我們的包圍圈,就看你們的本事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嘯一略一沉思,便果斷答應了下來。
嘯七等人,全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。
兩大統領+七十二名狼王戰士VS兩百大乾騎兵……
優勢明顯!
隻要拿到戰刀,他們就能輕鬆殺人奪馬,逃出生天。
至於沈四九的死活,那是他嘯一的事情。
任務失敗,也隻有他嘯一會受到懲罰。
“你帶十名狼王戰士搬運戰刀,本屯長帶三十名騎兵跟你交換人質,你沒意見吧?”
趙明沉聲問道。
“可以。”
嘯一扭頭看著嘯七等人,不容置喙說道,“嘯七,把你的雙刀給我,你們十個,把刀交給狼九十他們。”
“是。”
嘯七爽快遞出雙刀。
狼六十等人,同樣沒有絲毫猶豫,紛紛把彎刀遞給狼九十等人。
交換人質,多麽危險的事情?
乖乖呆在隊伍中間,讓嘯一帶著他覺得可信的人去冒險,它不香嗎?
“你們有戰馬,我們沒有,我們在那裏交換。”
嘯一將右手中的彎刀遠遠扔出,穩穩插在五丈開外的草地上。
“可以。”
趙明沉吟兩秒,點頭答應。
很快,趙明就帶著三十騎兵,帶著交換用的斬馬刀,率先抵達彎刀落點附近。
“你們跟我走。”
嘯一將彎刀換到右手,用左手死死勒著王二的脖子,帶著狼九十等人,緩步來到交換地點。
“你鬆手放人,我們把刀扔到那裏,如何?”
趙明指著嘯一身後兩丈距離,沉聲說道。
“行,但你們有戰馬,隨時都能發起衝鋒,本統領需要再來二十五個人拿刀。”
說著,嘯一便猛然發力,死死勒住沈四九的脖子,差點沒把王二勒斷氣。
“咳咳……”
王二情不自禁地拚命掙紮。
但奈何,嘯一的手臂就像牢不可破的捕獸夾,始終掙紮不脫。
“可以。”
趙明深深看了眼快被勒死的“沈四九”,無奈點了點頭,“本屯長倒數三個數,大家一起動手。”
“行。”
嘯一沉聲命令道,“戰七六到戰一百,上來拿刀。”
“是。”
戰七六等人齊聲答應。
對此,嘯七等人同樣沒有任何意見。
安全呆著多好,不是?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戰九十等人剛剛就位,趙明就趕緊大聲倒數起來。
“一。”
隨著趙明的倒數,嘯一毫不猶豫鬆開王二。
五十名魘莽軍也都紛紛扔圓手臂,將備用斬馬刀扔向戰七六等人。
“呼。”
王二一個箭步衝出,飛快翻身上馬,振臂高呼,“全軍收縮,包圍莽狗,咳咳……”
“是。”
事情的順利進展,讓所有人不禁大大鬆了口氣,剩餘的魘莽軍也立刻拍馬上前,將狼王戰士壓縮在狹小包圍圈中。
與此同時,嘯一等人也帶回來了斬馬刀,迅速分發給服下“毒丸”的狼王戰士。
“大統領,我們的刀……”
嘯七下意識伸出手,討要他的彎刀。
嗖!
嗖!
然而。
下一秒。
嘯一等人卻紛紛扔圓手臂,將手裏的彎刀遠遠甩飛到數丈開外,然後緊握斬馬刀,團團包圍著嘯七等人。
“大統領,你這是何意?”
嘯七沉聲喝道。
“參見沈先生,卑職幸不辱命,成功完成任務。”
嘯一衝著真正的沈四九,畢恭畢敬抱拳行禮。
“嘯一,你……你這個叛徒……”
嘯七氣急敗壞,憤怒咆哮道。
“叛徒?嗬嗬,本統領本來就是大乾人,何來背叛一說?本統領隻是認祖歸宗,回歸故國而已。”
嘯一用斬馬刀指著嘯七的鼻子,不屑冷笑道,“就憑你這蠢貨,也配算計沈先生?沈先生早就看透你的伎倆,我們隻是陪你演戲玩而已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狗賊……”
“嘯七,你少廢話,你們二十一個人隻有十把刀,你們還要負隅頑抗嗎?”
嘯一大打斷嘯七,厲聲喝道,“棄刀投降者生,負隅頑抗者死,本統領給你們五息時間考慮。”
“五。”
“四。”
“三。”
不等嘯七再廢話,嘯一就高舉斬馬刀,大聲倒數起來。
“二。”
“最後的考慮時間,本統領倒數完一,還有頑抗者,殺無赦。”
嘯一眸光冰冷,殺氣外泄。
雖然狼王殿沒有忠誠可言,但三年狼王殿大統領積攢的強大威懾力,還是讓狼王戰士集體變了臉色。
嗖!
嗖!
戰六十等人毫不猶豫扔圓手臂,將手裏的彎刀遠遠扔飛,唯恐慢一秒就會引來殺身之禍。
“嘯一。”
“到。”
“綁好他們的手腳,敢有異動者,殺無赦。”
“是。”
嘯一雙手抱拳,欣然領命。
隨著嘯七被算計到死,他的最後一絲反抗之心也徹底熄滅了。
不是他們笨,而是沈四九聰明得讓人害怕!
跟這種人鬥,簡直就是自取其辱,自尋死路。
嘯七等人頹然放棄掙紮,任由狼六十等人牢牢捆綁住他們的手腳。
“沈先生,我們的解……”
“這是一個月的解藥,這一個月是你們的觀察期,待我確定你們都是真心臣服,沒有反意後,我自然會給你們解毒。”
沈四九拿著新鮮搓好的解藥,冷冷盯著嘯一等人。
“謝沈先生,沈先生放心,我們有自知之明……”
“你不必解釋,本都尉有眼睛,自己會觀察。”
沈四九抬手打斷嘯一,將“解藥”扔給了他。
“每人一顆,一個月內,毒性絕對不會發作。”
“謝沈先生。”
嘯一雙手接過布包,毫不猶豫拿起一顆解藥扔進嘴裏。
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!
沈四九要想害他們,完全沒必要在解藥上做文章。
“王二。”
“到。”
“給新報到的朋友們上藥……”
“報。”
“沈都尉,張曲長已成功收服嘯八和十五名狼王戰士,負隅頑抗的五人,全數殲滅,無一逃脫。”
傳令兵策馬而來,打斷了沈四九。
“很好,傳令張三,在彎月潭匯合,我們連夜趕去呼蘭堡。”
沈四九滿意點了點頭,“王二,派出傳令兵全速趕往呼蘭堡,通知白啟給我們準備飯食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歸途,一路通暢。
一個半時辰後,沈都尉等人抵達呼蘭堡。
“彎月潭大捷,沈都尉牛比。”
沈四九剛剛踏進黑魚穀,一陣震天呐喊就從魚口山上遠遠傳來。
所有守軍都高舉火把,滿臉狂熱地看著隊伍最前方的沈四九。
“末將參見沈都尉,沈都尉一路辛苦……”
“行了,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禮節,飯食都準備好了嗎?”
沈四九抬手打斷葉強武,笑著問道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
“李有才,帶將士們去用餐。”
“是。”
“沈先生,末將有幾個問題想單獨請教您,請沈先生移步將帳。”
“好。”
但很快,沈四九卻就情不自禁停下腳步,若有所思地看著將帳中的青衫美人。
這家夥,搞啥呢?
他可不是溜須拍馬之徒,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送我一個極品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