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遠處的來人,李陽眼中精光閃爍。
而汪紹全的臉色,則是更加難看了起來。
來人正是漕幫二當家洪方。
洪方並未理會汪紹全的眼神,而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李陽。
見狀,李陽不禁聳了聳肩,緩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帶著身旁的顧秋蟬便是離開了此地。
動作之上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。
洪方的心中不禁長出了一口氣。
看著一旁發愣的洪彪,頓時嗬斥道。
“愣著幹嘛,還不快去保護楊少!”
洪彪撇了撇嘴巴。
這樣的實力,還需要自己的保護嘛?
要知道,汪紹全雖然心眼子比較多,但他的實力卻是支撐他成為漕幫大當家的本錢。
就連汪紹全都無法與李陽抗衡,自己去保護最多也就是一個炮灰級別的。
雖然心中極為古怪,但他還是向著李陽的身影追了過去。
沒有理會洪彪的動作。
洪方緩緩來到了汪紹全的眼前。
故作無奈的開口道。
“汪兄,你也知道楊少的身份。”
“為了一個兒子,沒必要與他結仇的。”
“關鍵是還沒有打過,讓自己變得這麽狼狽。”
“若是被人看到的話,我漕幫的顏麵,都快丟盡了。”
他的話語看似勸解,實則卻是挑釁汪紹全。
如今周圍的百姓都還沒有退去。
加上他的聲音似乎是刻意的,聽起來極為的洪亮。
就生怕他人不知道一般。
汪紹全的臉色不禁沉了下來。
這麽久的時間,自己還從未在洪方的手中吃過癟。
洪方的實力不錯,但腦子卻不大行。
自己與他的交鋒,幾乎一直處於上風。
結果因為一個莫名奇妙出現的李陽,導致自己處處收到掣肘。
這樣下去的話,漕幫的顏麵在不在他不確定。
但他的顏麵,一定會被按在地上。
強壓著心中的惱怒,他口中冷哼一聲。
“哼!”
“相比於擔心我,你還是多多擔心自己吧。”
“有的事情,不是依靠著別人就可以做到的。”
“是嗎?!”
洪方淡淡的回應了一聲。
臉上滿是平靜之色。
就仿佛沒有聽到一般。
汪紹全不在多言。
抱著再次暈死過去的汪健,以及金石城兩人。
快速消失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中。
看著汪紹全的背影,洪方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。
很奇怪!
按理說,項家不是應該盡可能的避免高國人與他人接觸嗎?
如今為何會一反常態。
若不是汪健受傷,他感覺汪紹全都不會出現。
任憑金石城被人羞辱。
這樣的結果,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莫非他們準備終止與高國人之間的合作嗎?
但,如此大的一口蛋糕,他們豈能不會吃一口。
微微搖了搖頭,他緩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直接離開了此地。
或許是因為剛剛的鬧劇。
李陽直接帶著顧秋蟬回到了客棧之中。
至於洪彪,則是被他留在了樓下。
剛剛進入房間,顧秋蟬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。
“今日的事情,好像是他們故意的。”
此話一出,李陽看著顧秋蟬的眼神之中,不禁漏出一抹古怪之色。
顧秋蟬神情微愣,眉頭不由皺了起來。
“怎麽?!”
“難道不是嘛?”
被李陽這麽盯著,她的心中有些不自信起來。
“是!”
“隻是...”
“隻是什麽?!”
李陽輕笑一聲,緩緩開口道。
“隻是我沒有想到,你的腦子又恢複了一些。”
“竟然也可以看的出來。”
“你!!”
顧秋蟬氣得臉色漲紅,一陣咬牙切齒起來。
“哈哈哈!”
李陽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正如顧秋蟬所說,這次的相遇是注定的。
東海城雖然不是很大。
想讓兩個人相遇的幾率,更是極為渺茫的。
但偏偏兩者就遇到了一起。
若說不是故意的,李陽都不會相信。
那麽,他們的目的是什麽?
一旦自己與金石城相遇之後,定然會發生一些事情。
他們自然清楚,卻也沒有阻止。
難道他們想要中斷交易?
亦或者,想要與高國撕破臉皮?
不,雖然這個答案可以解釋這一切。
但項家是一個商人世家。
作為一個商人,他們不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。
若不是這樣的話。
那隻有一個結果了。
他們在針對自己!
用高國人來針對自己。
如今的自己,在東海城之中就如同一個刺蝟。
誰想要動一下,都可能被紮傷。
高國人卻不會!
他們不屬於大夏。
即便是自己死在了高國人的手中。
也無法將他們怎麽樣。
這樣的話,可以撇開東海城的關係。
更深一層的解釋。
他們想要對自己動手了!!
想到這裏,李陽的目光不禁一沉。
如今,許多人都知道自己與高國人之間產生了摩擦。
這個時候自己一旦死了。
楊鬆第一個懷疑的對象便是高國人。
畢竟,這裏是東海城!
當年顧家的事情,都無法再這裏得到一絲的線索。
更何況自己了。
隻是...
這同樣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嗎?!
李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眼中精光閃爍。
此時的項家之中。
汪紹全的麵色格外難看。
項頂天則是靜靜的喝著手中的茶水。
半晌之後。
汪紹全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嶽父,健兒他是我的兒子,同樣也是你的外孫。”
“你這麽做,難道就不怕他死在楊廣的手中嗎?!”
說到這裏,他不禁咬著牙。
目光死死的盯著項頂天。
他不是一個傻子。
自然不會相信,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。
剛剛才說讓金石城與李陽之間產生一些摩擦。
轉個頭,兩者便是鬥了起來。
若沒人在其中做些什麽的話。
汪紹全打死也不會相信。
項頂天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沉默了良久之後,這才緩緩開口道。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。”
“健兒的確是我的外孫,但他也沒死不是嘛?”
“反倒是那個楊廣,恐怕很快就要死了。”
“這不是一個好事嗎?”
汪紹全呼吸一滯。
他自然可以聽出項頂天話中的意思。
不知道為何,他總感覺項頂天想要做的事情不會成功。
那是一種直覺。
但他又特別想讓李陽死去。
半晌之後。
汪紹全深吸了一口氣。
直接離開了此地。
也就在此時,項頂天的目光落到了汪紹全的背影之上。
口中冷哼一聲。
“哼!”
“婦人之仁!!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