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汪健身體一個踉蹌。
徹底傻眼了。
他搞不懂,平日裏隻是動動嘴巴的洪江。
為何會突然對自己出手。
不過,感受著臉上傳來的劇痛。
他也不管這些了。
口中大罵一聲。
“你敢打我!!”
說著,直接與洪江扭打在了一起。
兩人身子都是比較發虛的那一種。
典型的菜雞互啄。
但卻極為起勁。
周圍的人想要去拉,卻不知道該如何做。
眼看著兩人越大越凶。
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暴喝。
“幹什麽呐!”
“都給我住手!!”
這一聲怒吼,直接打斷了兩人的互毆。
周圍的眾人,也齊齊愣在了原地。
不過反應快的人,連忙跪在地上恭聲道。
“二爺!”
來人赫然是漕幫的二當家,同樣也是洪江的父親。
洪方!
看著洪方的身影,洪江頓時滿臉委屈的開口道。
“爹,我...”
然而,他的話還沒有說完。
洪方便是一巴掌揮下。
“啪!!”
一道清脆的巴掌聲,頓時讓周圍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。
汪健也是臉色一變。
捂著自己的臉頰,洪江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之色。
洪方並未在意他的眼神。
而是惡狠狠的開口道。
“平日裏,我慣著你也就算了。”
“如今的事情,豈能馬虎。”
“既然他要檢查,就讓他檢查。”
“我就不信,你還能搞出什麽事情來?!”
此話一出,洪江頓時低下了頭。
反倒是汪健,一步上前。
滿臉笑意的開口道。
“洪叔,我自然是相信洪江的,至少我收的命令是每個都要檢查。”
“這也是沒辦法。”
洪方沒有說話,隻是冷冷的掃了汪健一眼。
僅僅一眼,汪健的身體便是僵在了原地。
就在此時。
一道聲音自遠處傳了過來。
“洪兄,何須生這麽大的氣。”
“孩子之間的打鬧罷了。”
說話之間,汪紹全的身影緩緩走了過來。
周圍的眾人連忙行禮。
“大當家。”
沒有理會眾人,汪紹全滿臉笑意的走到了洪方的身前。
隨即對著身旁的汪健開口道。
“愣著幹什麽。”
“還不給你洪叔道歉,你看你把洪江打的。”
“下手也不知道注意一些。”
“還有,檢查什麽檢查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,就讓他們先做事。”
“出了事情,我來擔著。”
看著汪紹全那副笑麵虎的樣子。
洪方不禁冷哼了一聲。
“哼!”
話音落下之後。
他直接對著洪江怒喝道。
“愣著幹嘛,趕快給我滾回去!”
“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。”
洪江臉色極為難看。
但也沒有多說什麽。
直接離開了此地。
鬧劇結束之後。
伴隨著貨物被一件件的送上馬車。
一艘艘大船之中,逐漸被人清空。
半晌之後。
位於東海城內一處偏僻的庫房之中。
周圍隻有無盡的黑暗。
看不到絲毫的動靜。
但沒人注意到。
此時庫房之中的一個箱子,開始不斷的晃動起來。
伴隨著一道悶響聲。
“哢!”
箱子從裏麵緩緩打開。
“呼!”
李陽長出了一口氣。
久違的新鮮空氣,讓他極為的享受。
而一旁。
顧秋蟬的身體緊縮。
麵色有些微微泛紅。
顯然是在箱子裏待了許久。
好半晌之後,這才回過神來。
有些警惕的開口道。
“到了嗎?!”
李陽點了點頭,目光環視一圈。
卻是根本無法分辨兩人的位置。
“應該是到了。”
聽到這話,顧秋蟬不禁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先前差點就被發現了。”
李陽輕笑一聲,並未在意。
不過,今日的事情倒是給了他不一樣的東西。
若是想要在這擰成一根繩的東海城發現一些破綻的話。
那個洪方似乎就不錯。
漕幫的情況,並沒有想象之中的團結。
想想也是。
洪方隻是一個二當家罷了。
上麵有一個人在壓著。
兩人之間有些摩擦也是屬於正常的。
隻是不知道,他們之間的摩擦到了什麽地步。
今日。
看似洪方在教訓洪江,實則是在訓斥汪健。
關鍵汪健那個蠢貨還一臉的不自知。
若是挑起兩者之間的矛盾。
對於後麵的行動,定然會更加的順利。
沉吟之際。
一旁的顧秋蟬再次開口道。
“他真的會來嗎?!”
然而,就在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。
門口的方向,突然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。
並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。
顯然是無比的緊張。
聽到這動靜,李陽挑了挑眉。
眼中漏出一抹玩味之色。
“來了!”
...
東海城內一處院子之中。
洪江麵色緊張的看著李陽道。
“答應你的,我已經做到了。”
“現在,是不是可以將解藥交給我了。”
聽到這話,李陽笑了笑。
看了一眼洪江臉上那未消腫的紅暈。
微微擺了擺手。
“不著急。”
“相比於解藥,你就不想要報仇嗎?!”
“報仇?!”
洪江表情一愣,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是啊,報仇!”
李陽滿臉認真的看著洪江。
在他那不解的神情之中,繼續開口道。
“如今,整個東海城都知道皇城會來人。”
“查探當年顧家的事情。”
“據我說知,這樣的事情,無論是對於四大家族還是漕幫,都算不是一個好消息。”
“但對於你洪家,並非是一件壞事吧?”
“這麽多年,漕幫大當家就如同一個炸彈一般,不斷懸在你們的頭頂。”
“甚至連他的兒子,都可以盡情的羞辱與你。”
“我並不明白,這樣的漕幫,真的需要一個二當家嘛?!”
“若大當家在四大家族的支持之下。”
“你們洪家,又該怎麽辦?!”
“等死嗎?!”
聽著李陽那一道道認真的言語。
洪江臉色不禁一變。
這樣的情況,他早就知道了。
但根本沒有辦法解決。
如今自己的父親,雖然看似還是漕幫的二當家。
但手中的勢力,幾乎都被瓜分了。
根本掀不起絲毫的風浪。
若非如此的話。
自己又何須被那般羞辱?!
一想到汪健那傲慢的神情,洪江便是恨得牙根癢癢。
但他也明白。
李陽之所以這麽說的目的。
他可是來自皇城啊。
若是與他沾上關係的話...
但不答應的話,他的解藥是不是就不給自己了?!
這一刻,他臉上的表情不禁僵硬了起來。
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