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三天的時間一閃即逝。
李陽也實現了自己的承諾,將夏靈兒帶出了皇宮。
夏元吉甚至沒有絲毫的阻攔。
盡管極為的奇怪,但夏靈兒卻什麽都沒有說。
隻是滿臉興奮的跟著李陽。
同一時間。
皇城之中的氣氛也格外的壓抑。
足足三天的時間。
那個每日都會出現在早朝之上的夏元吉,卻罕見的缺席了。
一時之間,人心惶惶。
畢竟有的人,早就知道了夏元吉的身體問題。
但卻沒有想過會這麽快。
隻是,就在第四天的一早。
早朝開始了。
這一次,李陽並未缺席。
不僅僅是他。
就連其餘的大臣也沒有絲毫的缺席。
他們想要知道夏元吉的具體情況。
以及,皇儲的事情。
如今,皇城之中的皇子,幾乎都已經沒了。
四皇子也不知所蹤。
至於其餘的一些皇子,都太過於年幼。
根本不堪大用。
這也讓他們急切的想要知道一個答案。
當然,不僅僅如此。
就在今天一早。
大楚的時辰來了。
並且來人,還是楚正青的生父。
也就是大楚的永王,楚長生。
當大臣走入大殿,等待了許久之後。
夏元吉的身影緩緩走了過來。
隻是他的動作明顯有些遲鈍。
白發也布滿了頭頂,看起來格外的蒼老。
見到這一幕。
一眾大臣臉色一變。
雙目之中,滿是難以置信之色。
都沒有想到,短短的幾日。
可以讓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帝王,變成如今這幅遲暮老者的形象。
這未免有些太過於斐然了吧。
當然,他們不知道的。
夏元吉是屬於重金屬中毒。
隨著時間越來越近,他的狀態便是越發明顯。
加上即便是中毒了,但他依舊沒有調理身體的打算。
每日每夜的都在處理公事。
這才成了如今這幅模樣。
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之後。
夏元吉並未在意,隻是擺了擺手道。
“諸位愛卿,可有要事啟奏?!”
然而,此時的眾人還處於震驚之中。
哪裏能夠說出一句話,。
對此,夏元吉隻是環視一圈之後。
剛要開口說些滿是。
門外猛地傳來一道稟報的聲音。
“陛下,大楚永王求見!”
此話一出,一眾大臣瞬間回過神來。
他們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夏元吉,眼神之中透露著幾分擔憂。
夏元吉倒也沒有太過於猶豫,擺了擺手道。
“宣!”
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。
不多時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,快步走了進來。
來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級,但一身的氣勢。
就如同在常年征戰一般,給人一種凜冽之氣。
他的長相與楚正青有著五分相似。
顯然就是楚正青的生父。
楚長生!
在他出現的那一刻,眾人的目光齊齊看了過去。
然而,僅僅隻是一眼。
他們又齊齊低下了頭。
顯然不敢與楚長生對視。
畢竟,如今的大夏相比於大楚是弱勢的一方。
這次有事大夏的錯誤在先。
若是惹得大楚不快的話。
兩國之間的戰爭,將不會太久。
感受到眾人的神態之後。
楚長生不禁冷哼一聲。
“哼!”
他聲音不大,但在寂靜無聲的大殿之中。
異常的清晰。
夏元吉眉頭微皺,看著下方楚長生。
進來這麽久,他甚至沒有行禮。
這對於大夏來說,何嚐不是一種挑釁。
但一眾大臣,卻無人開口。
讓他感覺格外的不悅。
他張了張嘴,剛要開口說些什麽。
李陽的聲音,卻是猛地響了起來。
“怎麽?!”
“大楚的人,都是這麽不懂規矩的嗎?”
突然的聲音,讓大殿大臣表情微怔。
看著李陽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驚疑。
隻有夏元吉的眼中閃過一抹讚賞之色。
“哼!”
楚長生冷哼一聲,語氣格外的冰冷。
“你是什麽東西。”
“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“東西?”
李陽輕笑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我是個人。”
“倒是你,一看就不是一個東西。”
“嗯?!”
楚長生先是一愣,隨即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李陽。
身體之上,透露出一股恐怖的威嚴。
但,李陽就仿佛沒事人一般。
平靜的看著他。
甚至有些奇怪的開口道。
“怎麽?”
“你都不眨眼的嗎?”
“會不會感覺有些幹啊?”
“你!”
楚長生怎麽也沒有想到。
本來今日是為了給大夏之人,一個下馬威的。
怎麽現在就變成了這幅場景。
自己跟一個小醜一般,任人戲耍。
尤其是周圍那些人,壓抑著的笑容。
更是讓他極為惱怒。
他狠狠的瞪了李陽一眼,口中沉聲道。
“小子,不要以為你再大夏之中,有一些名氣。”
“就敢這般羞辱於我。”
“莫非你是當我大楚之人好欺負嗎?”
“嗬嗬。”
李陽眼睛微眯,身上的氣勢也認真了起來。
“好不好欺負我並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見到我的大夏皇帝,竟然不行禮。”
“莫非,你覺得我大夏好欺負是嗎?!”
此話一出。
眾人原本看著楚長生還有些忌憚的眼神,也逐漸被惱怒所取代。
這般變化。
讓楚長生的心中一沉。
他知道,若不是給一個好的解釋。
自己即便是按在這皇宮之中,大楚那邊也不會多說什麽。
盡管自己身為永王。
但麵前的夏元吉終究是一國之君。
若不是因為心中充滿了怒意,他也不會這般魯莽。
原以為大夏之人,都是不值一提。
但李陽這樣的三言兩語,卻讓自己陷入了被動之中。
果然很麻煩啊。
想到這裏,他雖然極為不願。
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。
目光陰沉的看了一眼李陽那個之後,這才對著夏元吉不冷不淡的開口道。
“見過,大夏皇帝!”
此話一出,周圍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。
夏元吉的臉上也漏出了笑容。
對著他擺了擺手,語氣平靜道。
“免禮!”
楚長生沒有說話。
隻是對著李陽冷哼一聲。
這才將目光看向了夏元吉道。
“大夏皇帝,我兒身為大楚使臣,如今卻死在了大夏。”
“難不成,大夏就不準備給我大楚一個說法嗎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