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下學宮門。

熟悉湖麵,卻讓李陽有種如隔三秋的感覺。

他凝視著湖麵許久。

目光遲遲沒有移開。

伴隨著時間的流逝。

他仿佛就與眼前的畫麵融合在一起般。

顯得格外的出塵。

就在此時。

一道蒼老的聲音,緩緩的響了起來。

“你來啦?!”

“嗯!”

“我來了!”

李陽點了點頭,眼神之中並無太多的神采。

他微微轉頭。

當看清楚身後的司徒問時,表情明顯有些錯愕。

“你...”

不得他說完,司徒問便是擺了擺手。

此時的他,臉上明顯多了許多白發。

麵容也更加蒼老了許多。

雖然隻是幾日未見。

但此時的司徒問給李陽的感覺,就如同老了很多歲一般。

李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
但眼神之中依舊有些恍惚。

看著他這幅模樣。

司徒問忍不住輕笑一聲。

“嗬嗬,怎麽?”

“不認識了?”

此話一出,李陽瞬間回過神來。

他點了點頭,隨後又搖了搖頭。

眼神之中的詢問之色,格外的明顯。

見狀,司徒問隻是靜靜的做到了李陽的身旁。

注視著湖麵許久之後。

這才緩緩開口道。

“我的年級大了,有些變化倒也屬於正常的。”

“倒是你!”

說著,他緩緩轉向李陽。

眼神之中滿是深邃之色。

“似乎有些了很大的不同。”

聞言,李陽輕笑一聲,絲毫沒有在意道。

“或許隻是錯覺。”

“畢竟,咱們不久之前才見過。”

“是嗎?”

司徒問輕咦了一聲。

沒有在開口。

目光再次落到了湖麵之中。
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後。

司徒問終於開口了。

“當日...”

隻是,不等他說完。

李陽便是直接出聲阻止。

“你改變不了的。”

司徒問表情一僵,口中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但眉宇之間,卻閃過了一絲的落寞。

他沒有在繼續說下去。

隻是沉聲道。

“那件事情並未結束。”

“如今,因為夏天華的事情。”

“導致了大楚的世子死在了大夏。”

“若隻是平日的話,一個世子倒也無妨。”

“當他這次代表的是大楚。”

“他的身死更是狠狠的羞辱了大楚。”

“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
“想來用不了多久,便會有人過來。”

對於此事,李陽並不感覺意外。

畢竟,這樣的事情無論是放在那個地方。

都不是可以輕易結束的。

雖然與大楚之間,許久未曾發生過戰爭。

但想來這個時間,不會太久了。

他看的出來。

楚洛水有著不一樣的想法。

她的野心,不僅僅隻是一個大楚。

但以她如今的位置,根本無法做到。

內亂之後,定有肅清。

即便是大夏都無法避免。

看著滿臉淡然的李陽,司徒問並未繼續去說。

李陽也沒有開口。

兩人的心中有著許多的想法。

但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
對於李陽。

司徒問雖然坑了他很多次。

但卻也足夠的坦**,因此李陽並不反感。

盡管如此。

有的事情,他依舊不想要說的太過於清楚。

今日自己既然來了。

也就表明了心中的想法。

司徒問自然清楚。

正如此。

他也沒有開口說些什麽。

兩人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共識,又像是極為的默契。

伴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。

司徒問終於是開口了。

“陛下,想讓大皇子坐上那個位置。”

突然的聲音,讓李陽神情微頓。

他搖了搖頭,臉上有些無奈。

“他不會坐的。”

司徒問沒有開口,像是默認了李陽的這個說法。

不僅僅是他,很多人都知道大皇子的想法。

而夏元吉是在逼迫夏承天。

隻是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麽,沒人知道。

如今能夠撐住的皇子,死的死傷的傷。

皇室幾乎已經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。

但李陽很清楚。

夏元吉不會隻做這一手準備。

他的謀劃,很長遠。

想到這裏,李陽的目光突然看向了司徒問。

在他那疑惑的目光之中。

緩緩開口道。

“跟我說說夏天華吧!”

“夏天華?!”

司徒問神情微頓。

看著滿臉平靜的李陽,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
半晌之後。

司徒問這才緩緩開口道。

“他是一個極度自負的人!”

剛剛說出一句話。

他的目光之中便是充斥著凝重之色。

“盡管格外的自負,但他的能力卻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
“二十年前。”

“當時先帝即將臨終。”

“隻是當時的大夏並無太子。”

“先帝有許多子嗣。”

“其中最為年長便是陛下。”

“但,最讓先帝喜愛的是當時的九皇子!”

“也就是夏天華。”

“外界都在傳聞,先帝之所以不立皇儲。”

“是為了等到九皇子足以承擔一切的時候。”

“但卻來不及了。”

“先帝臨終前的一個月。”

“他將九個皇子都叫入了宮內。”

“雖然其餘的皇子,不如夏天華。”

“但同樣也是不俗之輩。”

“那一夜,誰也不知道先帝說了什麽。”

“但皇城之中,卻充斥著一股極為壓抑的氣息。”

“這種感覺,一直持續了半個多月。”

“也就在那個時候,陛下借先帝之名,將九個皇子聚集。”

說到這裏。

他的聲音一頓。

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凝重之色。

李陽大概已經猜到了什麽。

但卻沒有去打斷。

而是靜靜的等待著。

不多時。

司徒問的聲音緩緩傳了出來。

“那一夜。”

“二皇子與三皇子,皆是帶著大量隨從前往。”

“而其餘的皇子,卻隻是帶了寥寥數人。”

“還未及冠的九皇子,更是孤身一人。”

“那一夜,意外發生了。”

“九個皇子,離開的隻有兩人。”

“一個是當今陛下,另一個便是九皇子。”

“至於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,沒人知道。”

“即便是離開的九皇子,都未曾說過一句話。”

“隻是,他的性格卻出現了極大的轉變。”

“不僅僅是自負,更是多了幾份瘋狂。”

“逐漸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。”

“陛下順理成章的坐上了那個位置。”

“原本,這一切本該過去了。”

“但在十年前,再次出現了一個極大的變故!”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