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陽離開之後。
整個皇城之中,又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大皇子死了!!!
死在了自己的府邸之中。
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隻是在發現大皇子的時候。
他已經被掛在了房梁之上。
有人說他是自殺。
也有人說這是別人動的手。
沒人知道具體的結果。
即便是皇宮內都未能傳出絲毫的消息。
與皇宮的安靜不同。
外界早已是人心惶惶。
尤其是二皇子。
他昨日來的時間比較早。
親眼看到大皇子被人從皇宮內抬了出來。
然後,今天他就死了。
這一切未免有些太過於巧合了?!!
會是誰做的?!!
三弟?!
還是父皇?!!
夏炎甚至不敢繼續想下去。
他身體微顫。
不斷的給自己洗著腦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他的眼神逐漸便是冷厲起來。
一個瘋狂的想法,自腦海之中浮現。
隨即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。
他沒有半點的猶豫。
緩緩對著身外低聲道。
“告訴母後,我想見見她!”
“是!!”
.......
不僅僅是皇城之中。
此時的邊境。
大周仿佛察覺到了什麽。
開始在邊境犯事。
因為大夏這邊沒有收到主帥的消息。
此時麵臨這種不斷的騷擾。
他們也是無比的惱怒。
如此循環往複。
隨時都有將戰火點燃的可能。
比較起這些地方。
稷下學宮之中。
司徒問盤坐在一副棋盤前。
而他的對麵,則是一個白發老者。
兩人的表情無比的平靜。
就如同陷入了棋局一般。
聽不到外界絲毫的風吹草動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隨著司徒問的棋子緩緩落下。
他終於是開口了。
“已經開始了嘛?!!”
此話一出,老者微微點了點頭。
同樣下去一子。
司徒問並未在意,而是繼續開口道。
“能贏嗎?!!”
老者動作微微停頓。
不過還是有些遲疑的開口道。
“應該可以。”
“隻要不出現什麽變故即可。”
聞言,司徒問緩緩放下了棋子。
麵色有些嚴肅的開口道。
“可是,這樣會死很多的人!!”
老者呼吸一滯。
眼神卻是異常明亮起來。
“死人?!!”
“不破不立,想要改變一些東西。”
“不死人又怎麽可能做到?!!”
司徒問不在說話。
但他同樣沒有拿起棋子。
隻是看著遠處的湖麵。
半晌之後。
他突然開口道。
“若那些人動了呐?!!”
“你有把握可以擋下所有的人嗎?!!”
老者沒有說話。
而是緩緩下了一個棋子。
隨後便是良久的沉默。
見狀,司徒問的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澀。
“所以,你在賭?!!”
“賭他們的良心?!!”
“亦或者,賭你對他們的了解?!!”
老者依舊沒有說話。
但此時沉默卻是最好的回應。
這一刻。
司徒問直接走出了棋盤。
緩緩來到湖邊。
他看著遠處的湖麵。
口中微微呢喃道。
“先前,我遇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子。”
“我問他,眼前的一切缺少了什麽!!”
“他在感受到風之後,便告訴我是風。”
“隻是,我明白。”
“他的意思並非隻有那麽的簡單。”
“缺少什麽,是他說的。”
“而並非是我定的。”
“風可以是答案,雨同樣是答案。”
“隻是......”
說到這裏,他的話音一頓。
轉頭滿臉認真的看著老者道。
“隻是,這個答案是誰定下來的,很重要。”
“你會輸!!!”
“即便是柳平生在幫你!!!”
“哪怕是賭上整個鎮國侯府,乃至於......”
“太師府!!!”
老者表情微頓。
他沒有說話。
但眼神之中,卻充滿了不甘之色。
“十年的布局,我不想輸!!”
“也不會輸!!!”
“公明那邊也會幫我的。”
“會嗎?!!”
司徒問重複一聲。
眼前的老者,作為大夏的太師。
其本身更是大夏的前宰相。
不僅僅有著極強的官身,更是在稷下學宮內有著極強的名聲。
帶出來兩個最優秀的子弟。
便是柳平生,以及王公明!!!
起初,司徒問在跟他聊天的時候。
便試探過他。
隻是,他並未暴露絲毫。
如今,若不是箭在弦上。
他依舊不會去承認。
這就是他的性格。
也是他的謹慎。
馮成!!!
周圍死寂許久之後。
司徒問突然長歎一聲。
“唉!!!”
“既然你來找我了,不隻是單純的給我解惑吧?!!”
馮成點了點頭。
臉色無比的平靜。
“我會將亂局引爆。”
“而你,得在最後的關頭幫助平生!”
“幫他?!!”
司徒問眉頭微蹙。
看著馮成的眼神之中滿是不解之色。
馮成點了點頭。
趁著那些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。
我需要將他們全部解決了。
還有陛下手中的那股力量。
聽到這裏。
司徒問終於是意識到不對勁了。
他眼神警惕的看著馮成。
聲音之中,多了幾分凝重。
“你是想?!!”
馮成沒有說話。
但也沒有反駁。
見狀
司徒問臉色猛地一變。
口中驚呼道。
“你瘋了嗎?!!”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嗎?!!”
馮成笑了笑,臉色無比的平靜。
“你應該清楚,陛下容不下我們。”
“尤其是隨著他的年紀越來越大。”
“我們遲早會死。”
“既然必須要死,不要在死之前做一些事情。”
“好為後來人鋪路!!!”司徒問沒有說話。
而是死死的盯著馮成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他終於是忍不住開口道。
“所以,你選了誰?!!!”
馮成笑了笑。
口中緩緩吐出幾個字。
......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二皇子的府邸之中。
一個模樣端莊,形態優雅的女人出現在了其中。
雖然已經接近四十的年紀。
但在常年的錦衣玉食之中,並未被過分侵蝕。
當夏炎看到她的時候。
連忙走了過來。
滿臉警惕的對著女人開口道。
“母後,你出宮沒人注意到吧?!!”
聞言,鄭麗表情微頓。
不過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。
她微微點了點頭,麵帶疑惑的開口道。
“何事這般慌張?!!”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