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原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太陽穴突突直跳,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
他怎麽都沒有想到,合歡宗老祖竟然也是煉天圖上的人。

更讓他心頭亂作一團的是雲有容是虞璿璣的師尊,論起輩分,那是他實打實的師祖。

若是日後讓虞璿璣知道,他欺師蔑祖的行徑。

方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美豔師尊怕是要當場發飆。

他眼神慌亂地瞟向身前的雲有容,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。

此刻的雲有容,狀態早已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。

強行催動極道帝兵合歡鈴的全部力量,所承受的反噬早已深入骨髓。

那股焚心蝕骨的欲火在經脈中瘋狂肆虐,即便她以定力強行壓製,也早已到了極限。

她的臉頰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緋紅,原本威嚴淡漠的鳳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,周身的聖尊境威壓變得紊亂不堪。

她很清楚,若是再不盡快修複體內的道傷,別說壓製合歡鈴的反噬,恐怕用不了片刻,她就會徹底失控。

方原的純陽仙體,對她有著致命的**力。

那股精純至極的純陽氣息,光是靠近就讓她體內翻騰的念頭越發旺盛。

“你、你的純陽仙體……”

雲有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,從納戒中一抹,十五株珍稀藥材瞬間浮現在半空。

她手腕一送,所有藥材盡數塞進了方原的懷中,語氣帶著一絲急切。

“璿璣說你能夠煉製仙丹,快幫我煉丹!”

感受著懷中的珍稀藥材,再看著雲有容這副瀕臨失控的模樣,方原心頭的糾結稍稍壓下,可隨即又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窘迫。

“老祖,我雖然能夠煉製丹藥,可是……可是這服藥的方式有些特殊。”

他的話還沒說完,雲有容便忍不住悶哼一聲,嬌軀猛地一顫。

她死死咬著下唇,貝齒幾乎要嵌進肉裏才強行穩住身形。

“不管是什麽服藥方式,我都能承受,快煉丹!”

方原抬眼望去,知道她此刻的狀態已經到了臨界點,再也不敢有半分猶豫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周身靈力驟然湧動,全力催動體內的煉天圖。

轟——

一聲震徹禁地的巨響轟然傳開,一幅遮天蔽日的巨大圖卷虛影猛地從方原頭頂升騰而起,懸浮於禁地上空。

煉天圖之上,山水流轉,日月交替,圖卷迎風而漲,瞬間籠罩了整個禁地,將周遭的靈氣盡數牽引而來,形成一股恐怖的靈力漩渦。

方原抬手一揮,懷中的十五種藥材瞬間被煉天圖吞噬。

藥材入圖的瞬間,煉天圖上的道紋飛速流轉,不過瞬息之間,十五種藥材便被徹底煉化,化作一股股精純的藥液,源源不斷地朝著方原的丹田之中匯聚而去。

雲有容原本迷離的眼眸,在看到煉天圖的瞬間,猛地睜大。

她怔怔地抬頭望著半空那幅神秘莫測的巨大圖卷,紅唇微張,鳳眸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。

身為大帝,她見慣了世間各種煉丹之法,可從來沒有見過,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,有人煉丹竟然不用煉丹爐。

僅憑一幅神秘圖卷,就能憑空煉化珍稀藥材,這等煉丹方式聞所未聞。

就在十五種藥材的藥液盡數匯入方原丹田的刹那,原本晴朗的禁地天空驟然暗了下來。厚重如墨的烏雲從四麵八方瘋狂匯聚。

不過呼吸之間,便籠罩了整個天際。

烏雲之中,紫金色的雷霆瘋狂翻滾,發出轟隆隆的震耳雷鳴。

一道道粗壯的電蛇在雲層中穿梭,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,讓整個禁地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。

“丹劫!”

雲有容心頭猛地一緊,一聲低呼脫口而出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
盡管她早已從虞璿璣口中得知,方原能夠煉製出九品仙丹。

可當親眼看到丹劫凝聚的那一刻,她依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
仙丹的丹劫,即便是她巔峰時期,也不敢輕易硬抗,更何況此刻方原隻是孤身一人。

看著雲層中越來越恐怖的丹劫氣息,雲有容銀牙一咬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。

方原是她修複道傷的唯一希望,她絕不能讓方原死在丹劫之下。

雲有容不顧體內翻騰的反噬之力,強行運轉體內僅剩的靈力,聖境巔氣息驟然爆發。

她周身靈光閃爍,便想衝上前去,替方原擋下這道丹劫。

可一切都已經晚了。

轟!

一道水桶粗細的紫金色丹劫雷霆,從雲層中轟然劈落,直直朝著方原頭頂砸去。

雷霆所過之處,虛空崩塌,恐怖的威壓讓雲有容的身體都瞬間僵在原地,連移動都做不到。

她心中一片冰涼,可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。

映入眼簾的一幕,讓她徹底僵在了原地。

隻見那道恐怖的丹劫雷霆,在落在煉天圖上的瞬間,就如同溪流匯入大海一般,被煉天圖吞噬煉化。

煉天圖道紋流轉,仿佛剛才落下的不是仙丹的丹劫,隻是一道普通的雷光而已。

雲有容美眸圓睜,紅唇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
她見過無數至寶奇珍,可從來沒有見過一件寶物,能夠如此輕易地吞噬仙丹的丹劫。

這等寶物,就算是中州帝族的鎮族之寶也難以比擬!

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心中的震撼如同海嘯般翻湧,久久無法平息。

“這到底是什麽至寶?”

方原周身縈繞起一絲的紫金色雷霆之力,這些被煉天圖煉化的丹劫,順著他的經脈匯入丹田,不斷淬煉著丹田中的聖元丹丹液,將丹液的藥效淬煉到了極致。

丹田之中,丹液越來越精純,散發出令人心醉的丹香,彌漫在整個禁地之中。

就在丹液藥效被淬煉到巔峰的刹那,方原周身驟然爆發出一道金色光芒。

這道光芒直衝雲霄,將昏暗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晝。

雲有容呆呆地看著那道衝天而起的金色光柱,眼中的震驚再次翻了一倍。

雖然她沒有見過仙丹,但也在古籍中見過關於仙丹的記載。

“這是十成藥效的完美丹藥!”

她看著方原,眼中除了震驚,更多的是狂喜。

有了這枚十成藥效的聖元丹,她體內的道傷必定能徹底修複。

她終於有機會重回巔峰,重返陰陽道宗報仇雪恨了!

直到金色光芒收斂,方原才轉過身,看著眼前依舊處於震驚中的雲有容。

他硬著頭皮,意味深長地問道。

“老祖,你準備好服藥了嗎?”

雲有容這才回過神來,她眨了眨迷離的鳳眸,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。

她目光在方原周身掃了一圈,沒有看到半枚丹藥的影子。

“丹藥在哪兒呢?”

方原的目光落在了雲有容的紅唇上,喉嚨滾動了以下。

“丹藥在我丹田之中。”

雲有容臉上的疑惑瞬間更重了幾分,秀眉緊緊蹙起,眼中閃過一絲茫然。

她看著方原這副窘迫的模樣,心頭咯噔一下,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蔓延全身。

“那我要怎麽服藥?”

方原深吸一口氣,吐出兩個字。

“口服。”

話音剛落,雲有容的美眸瞬間猛地瞪大。

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,再也無法呼吸。

“唔——”

……

合歡宗外。

趙天雄的目光冷漠地掃過下方的合歡宗,將大帝法旨全部展開。

刹那間,萬丈帝光從法旨之上爆發而出,那是淩駕於天地間的帝道氣息。

即便是四象帝陣陣壁,在這股大帝威壓之下,也瞬間泛起劇烈的波瀾。

陣壁上的青龍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四道虛影瘋狂顫抖,靈光忽明忽暗,仿佛隨時都會破碎。

這便是中州大帝的威嚴,僅憑一道法旨,便足以撼動帝級陣法!

趙天雄手持大帝法旨,聲音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合歡宗。

“本座奉玄陽大帝法旨前來,今日合歡宗所有人都要俯首認罪!”

話音落下,大帝法旨的帝威直接壓向四象帝陣。

“吼——”

白虎法相凝聚,猛地從陣壁中衝出,朝著趙天雄轟殺而去。

合歡宗周遭的山峰被罡風掃過,瞬間崩塌碎裂。

趙天雄眼神冰冷,沒有半分懼色。

他手持大帝法旨,猛地將體內靈力盡數注入其中,催動了大帝法旨的全部力量。

“區區法相也想逞凶?”

轟——

驚天動地的巨響轟然傳開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
帝光與白虎法相的罡風撞在一起,能量餘波席卷千裏,將合歡宗外圍的山林盡數夷為平地。

地麵裂開無數道深不見底的鴻溝,天空中的雲層被徹底攪碎,天地間一片狼藉。

不過瞬息之間,白虎法相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,龐大的身軀轟然崩碎,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虛空之中。

白虎法相崩碎的瞬間,合歡宗的四象帝陣徹底失去支撐,陣壁寸寸崩碎,青龍、朱雀、玄武三道虛影接連消散。

與此同時,趙天雄手中的大帝法旨,也耗盡全部力量,消散於虛空之中。

大陣破碎,帝旨消散,趙天雄周身的至聖境威壓沒有了絲毫阻攔,直接鎮壓在合歡宗每一個人的身上。

噗通!噗通!噗通!

合歡宗弟子盡數被這股恐怖的威壓鎮壓,雙膝不受控製地跪倒在地,連抬頭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
可即便被強行鎮壓跪倒在地,合歡宗眾人依舊沒有半分屈服。

所有人都怒目圓睜,眼中泛著滔天的怒火。

大長老須發皆張,目眥欲裂,周身的靈力瘋狂暴動。

即便被威壓鎮壓的彎了腰,他依舊嘶吼著想要衝出大殿,與趙天雄拚命。

“豎子安敢如此欺我合歡宗!”

與此同時,合歡宗一眾弟子的聲音震天動地,齊齊高呼。

“我等願死戰!”

“懇請死戰!”

“死戰!”

然而,這在趙天雄眼中不過是螻蟻的掙紮罷了。

“一群螻蟻——”

然而,他的話剛說到一半,異變陡生。

九天之上,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震耳雷鳴。

厚重如墨的烏雲從四麵八方瘋狂匯聚,朝著合歡宗禁地的方向翻湧而去。

合歡宗眾人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天道異象吸引,紛紛震驚地抬起頭,目光齊刷刷投向禁地所在的方向。

“雷聲,怎麽會突然有這麽恐怖的雷聲?”

“你們看那雲層,全是紫金色的天道雷霆,這難道是雷劫?”

“禁地乃是宗門重地,難道是老祖在修煉什麽逆天功法,引來了天道雷劫?”

驚呼聲此起彼伏,合歡宗眾人原本絕望的眼中,泛起了一絲希冀。

虞璿璣聽到那熟悉的雷霆轟鳴,嬌軀猛地一震。

原本緊繃的臉上,瞬間被駭然取代。

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湧上心頭:老祖終究還是讓方原煉丹了!

那根本不是雷劫,而是煉製仙丹才會引動的丹劫!

一想到方原那特殊到極致的煉丹方式,虞璿璣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渾身都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
虛空之中,趙天雄看到劫雲的瞬間,瞬間變了臉色。

“那是丹劫!”

聞言,他身後的十名聖尊境強者,也瞬間臉色大變。

“竟然是丹劫,可是隻有仙丹才會有丹劫啊!”

“合歡宗這彈丸之地,怎麽可能有人能煉製仙丹?”

“絕對不會錯,如此恐怖的丹劫,定然是有人在煉製仙丹。”

太玄道宗眾人滿臉錯愕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東域乃是貧瘠之地,就算是尋常的九品丹藥都算是稀世珍寶了。

趙天雄在最初的震驚之後,臉上很快浮現出一抹不屑。

他冷哼一聲,語氣輕蔑地開口道。

“一群井底之蛙,也敢妄想煉製仙丹?”

“仙丹丹劫的威力,哪怕是大帝都不敢硬接”

“就算真有人敢煉丹,也隻會被丹劫劈得魂飛魄散。”

在他看來,合歡宗定然是被大帝法旨嚇破了膽,所以才妄圖煉製仙丹。

話音剛落,九天之上的劫雲徹底凝聚完成。

轟——

一道紫色丹劫從雲層中轟然劈落,直直朝著禁地之中砸去。

恐怖的威壓席卷整個合歡宗,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發自靈魂的顫栗。

太玄道宗眾人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,坐等煉丹之人被丹劫劈死。

可下一秒,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。

丹劫落下的瞬間,禁地之中沒有傳來任何爆炸聲,反而有一道色光柱,猛地從禁地之中衝天而起,將昏暗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晝。

合歡宗眾人呆呆地看著那道直衝雲霄的金色光柱,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,臉上的震驚如同海嘯般翻湧,久久無法平息。

“金、金光衝天,那是古籍上記載的,仙丹丹劫過後,金光漫天,代表著十成藥效的完美仙丹!”

趙天雄臉上的不屑瞬間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。

他死死盯著那道金色光柱,心中莫名生出一絲強烈的不安。

仙丹就算是在中州也是百萬年難遇的至寶,合歡宗竟然真的有人煉出來了,而且還是十成藥效!

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趙天雄臉色驟變。

“快阻止他!”

話音未落,他身形一動,化作一道流光,直接朝著禁地的方向暴衝而去。

“你敢!”

一聲清冷的怒喝驟然響起,虞璿璣拔劍出鞘,身形一閃,直接擋在了趙天雄的麵前。

她手中長劍直指趙天雄,美眸之中是滔天殺意。

這個時候,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方原,更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師尊。

趙天雄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虞璿璣,嘴角微微一抽。

“區區聖王境螻蟻,也敢在本座麵前拔劍?”

就算沒有大帝法旨,他要殺一個聖王,也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。

趙天雄根本沒有絲毫留手,體內至聖境靈力瘋狂湧動,灌注於右拳之上。

“太玄裂空拳!”

這一拳打出,天地瞬間變色。

虛空在拳風之下直接被撕裂,狂風肆虐,千裏之內的靈氣被瞬間抽空,凝聚成一股毀天滅地的拳勁,朝著虞璿璣轟去。

拳勁所過之處,空氣被徹底引爆,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聲。

“宗主小心!”

合歡宗眾人看到這一幕,瞬間驚駭欲絕,紛紛發出驚恐的呼喊。

趙天雄乃是至聖境強者,這一拳的威力,根本不是聖王境的虞璿璣能夠抵擋的,眾人甚至已經預見到虞璿璣被一拳轟碎的下場。
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!

四周的虛空之中,突然湧出無盡的血色霧氣。

那霧氣腥臭刺鼻,夾雜著濃鬱的陰煞之氣,瞬間籠罩了整片廣場,將十名太玄道宗聖尊境強者,盡數包裹其中。

緊接著,無數道漆黑的血色紋路從地麵之下浮現。

一赤色大陣瞬間成型,將太玄道宗眾人死死困在陣中。

“這是什麽陣法?”

“好恐怖的陰煞之氣,我的靈力竟然在被抽取!”

“我的精血也在流失,這到底是什麽邪陣!”

十名聖尊境強者臉色驟然大變,紛紛運轉靈力抵抗。

然而,他們很快發現陣法的力量遠超他們的想象,體內的精血和靈力,如同決堤的洪水般,被陣法瘋**取,周身的力量飛速流逝。

“這是十一品大陣,傳說中的絕殺大陣!”

陣法之中,陰煞之氣翻湧,天魔血煞陣的力量徹底爆發,不斷蠶食著太玄道宗眾人的精血靈力。

與此同時,陣法上空的血色霧氣瘋狂匯聚,凝聚成一隻巨大的血手法相。

那血手指節粗大如山峰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聖級威壓,朝著趙天雄拍了下去。

血手所過之處,陰煞之氣席卷天地,仿佛要將趙天雄徹底拍成肉泥。

趙天雄臉色一沉,沒想到竟然有人暗中布陣偷襲。

太玄裂空拳轟出,與那隻巨大的血手對轟在一起。

轟——

驚天動地的巨響轟然傳開,震得整個東域都在微微顫抖。

血色煞氣與拳罡瘋狂碰撞,將合歡宗的殿宇震得搖搖欲墜。

哢嚓——

血手出現一絲裂痕,趙天雄也被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震得踉蹌後退一步,腳下的虛空都泛起漣漪。

他臉色越發凝重,眼中滿是忌憚。

這十一品大陣的威力,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!

就在此時,方原從血色霧氣之中踏出,出現在虞璿璣的身前。

他眼神冰冷如刀,直直盯著趙天雄。

“太玄道宗養的狗還真多,這次竟然一次來了十一條,跑到我合歡宗撒野。”

趙天雄聽到方原的嘲諷,瞬間怒極而笑,周身的殺意暴漲到極致。

他死死盯著方原,又看了看四周的天魔血煞陣,冷聲道。

“小子,這座陣法就是你囂張的底氣嗎?”

話音落下,趙天雄猛地爆發出至聖境的全部力量,一拳轟出砸在陣法上。

轟——

十一品的天魔血煞陣,在至聖境的全力一擊之下,瞬間崩碎。

“合歡宗上下,一個不留!”

趙天雄厲聲大喝,不再有絲毫留手,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帝兵。

那是一把血色大刀,刀身縈繞著濃鬱的帝級煞氣。

血煞帝刀!

帝兵一出,浩**的帝威瞬間席卷天地,讓整個合歡宗的眾人都渾身一顫。

趙天雄手持血煞帝刀,靈力灌注刀身。

“血煞帝王斬!”

他猛地揮刀,一道長達四十米的血色刀罡,瞬間從刀身爆發而出。

刀罡之中,帝威浩**,煞氣滔天,所過之處,虛空直接被劈成兩半。

天地間的靈氣盡數被吞噬,地麵被刀氣劃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。

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,血色刀罡朝著方原劈下。

這一刀,就算是至聖境巔峰的強者,也要被一刀劈死!

合歡宗眾人看到這道恐怖的刀罡,瞬間臉色慘白。

然而方原卻絲毫不慌,甚至連靈力都沒有運轉。

就在那道四十米長的血色刀罡,即將落在他頭頂的瞬間,方原才開口。

“老祖救命!”

話音剛落!

一股淩駕於天地之上的大帝威壓,瞬間從禁地之中爆發而出,如同海嘯般席卷整個合歡宗,甚至籠罩了千裏範圍。

帝威浩**無邊,瞬間讓那道猛烈的血色刀罡停滯在半空之中,再無法前進分毫。

刀罡之上的帝煞之氣,在這股大帝威麵前瞬間崩散。

太玄道宗眾人被帝威鎮壓,齊齊跪倒在地。

趙天雄身形僵在原地,喉嚨下意識滾動了以下。

下一刻!

一道倩影如同謫仙般從禁地之中踏出,一步踏出便落在那道四十米長的血色刀罡之上。

合歡宗眾人呆呆地看著半空之中那道身影,半晌回不過神來。

“大帝,那是大帝境的威壓,老祖竟然是大帝境強者!”

虞璿璣呆呆地看著半空之中的雲有容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
她拜師這麽多年,卻從來不知道,自己的師尊竟然是一位屹立於天地之巔的大帝境強者!

雲有容玉足輕輕一點那道血色刀罡,清脆的碎裂聲響起。

帝兵刀罡瞬間崩碎,化為漫天血色光點,消散於虛空之中。

她冷漠地低下頭,看向了臉色慘白的趙天雄。

“你,要滅我合歡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