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嗎?
蘇七七這輩子重新活過來的第一天,她就想,自己這輩子無論如何,都必須要跟墨離在一起。
其實他們兩個上輩子就該在一起的。
隻是,中途經曆了那麽多,他們能夠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,跌跌撞撞的,一路都很坎坷。可是不管怎麽樣,結果都應該是好的吧?
蘇七七這樣想。
她看著墨離,忽然想到了前塵往事。
想起了前世的許多點滴。
那時候,如果她能夠早早的發現,師父對自己的感情是這樣的,那最後的結果,一切都不會是那個樣子吧?
蘇柒不會死。
顧宴行跟司徒影兒那對不是人的東西,也能夠得到應有的後果。
哪怕是到現在,其實蘇七七都不敢說自己能對他們下得去狠手。對待顧宴行肯定是,會十倍的報複,但是至於司徒影兒,她還真的沒有想好。
嘴上說著的是一套,可心裏想著的,卻又是另外的想法。
蘇七七沉默良久,才重新開口,問墨離:“師父,其實你說這樣的話,我心裏是特別開心的。因為我的一切你都知道,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在意的人,就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你讓我不開心了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墨離這個人,真的是很不擅長表達自己的心情。前世要不是因為他這樣的溫吞性子,蘇七七也不至於最後跟顧宴行在一起。
還被他跟司徒影兒兩個人聯起手來害死。
想起司徒影兒,蘇七七的心中至今都覺得憤恨難平!
可是她卻不知道,其實司徒影兒目前的情況也沒有很好。
因為司徒影兒沒有把蘇柒殺死,所以受到了顧宴行極為嚴厲的懲罰。
地下室。
在被關進來之前,司徒影兒真是不知道,在顧宴行自己的別墅裏,居然還有著這樣一個類似於地牢的地方?
這裏建造的,簡直就像是古裝電視劇裏會看到的那種牢房……
此刻。
司徒影兒整個人都被掛在十字架上。
她渾身傷痕累累的。
嘴角也掛著明顯的血跡。
司徒影兒已經昏迷了好久。
從前天被關到這裏,她就沒有見到過顧宴行的人。不管她怎麽要求,那個戴麵具的女人都沒有帶著顧宴行來見她。
她心裏還在罵著那個女人,下一秒,麵具女突然出現!
麵具女要是不說話的話,司徒影兒根本就不曉得這貨是個女人。
因為她的體型實在是有點強壯。
在她看來,以為一個女人不會壯到這樣的地步。
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。
在這就是一個女人。
否則的話,下手不會這麽狠的!
司徒影兒這一身的傷痕,全部都是拜她所賜。
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吃過任何東西,甚至連水都沒有喝到一口氣的司徒影兒,幾乎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她的嘴唇也因為幹燥而裂開。
見到麵具女緩緩逼近,司徒影兒就睜開了眼睛。
她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我要見顧宴行。”
“你省省吧,我勸你真的省一省力氣吧。”麵具女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陰冷,並且給人一種很難受的感覺。
她繼續說:“老板若是願意見你的話,根本不會等你求饒,他自己就會來見你。”
“……”
這話雖然不好聽,可是司徒影兒卻知道是真的。
事實就是如此。
她甚至想起了蘇柒前世的一件事。
那時候每次特工局的外勤任務,她幾乎都是跟蘇柒一起去完成的。原因就是,蘇柒比較聰明。
盡管司徒影兒至今都不願意承認。
可這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
蘇柒那個人的業務能力不能說是數一數二,她簡直就是第一。
正因為她優秀,所以顧宴行才會看上蘇柒的。
蘇柒她們兩個有一次任務失敗,就被關進了牢房裏,結果顧宴行就放水,把蘇柒給救出去了。
並且在他沒有到來之前,他就已經交代過手底下的人,不允許傷害蘇柒分毫。
但是……
怎麽到了司徒影兒這裏,就直接完全相反了?
顧宴行非但沒有出現,他甚至還吩咐下來,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!
這次沒有刺殺成功,她就成了替罪羔羊!
司徒影兒冤枉的要死。
因為她之前想要用蘇家的人去威脅蘇七七的時候,顧宴行是不知道的。可是在他知道以後,他僅僅是默許了她去做這件事,也沒有說,如果不成功的話,是要受到怎樣的懲罰!
這些都是他沒有提前交代好的!
可是一旦這件事失敗,所有的罪責就全部都歸到了她的頭上?憑什麽?
大概是身上的傷太過疼痛,司徒影兒的心情也很差。
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受過重傷了。
可是這次,她覺得自己不死也得殘廢!
所以,她必須要見到顧宴行!
“你去向他通報一聲,就說我想見他!”
“你以為老板是你想見就見的?你還真把自己給當回事了?”
“……”
司徒影兒緊緊咬住嘴唇,說:“我是他的女人。”
聞言,麵具女竟然發出了一連串的尖笑聲,她實在是沒忍住,說:“你好意思說自己是老板的女人,你覺得,他給你當成自己的女人嗎?哦對了,你也隻能是他的女人了,無名無分的跟著他。”
要是放在平時,這些話對於司徒影兒來說,其實不痛不癢的,因為她都已經習慣了。
她何嚐不知道,顧宴行看不起自己?
可是那又有什麽關係呢?
隻要是她愛著顧宴行,隻要他還要她,這樣就足夠了。
司徒影兒不是個特別容易滿足的人,她想要得到顧宴行的一切,想讓那個男人就專門的屬於自己。
可問題是,她做不到。
並且即便是知道,當時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都是被他給誆騙拿掉的,她都無可奈何。
就是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甚至,她害怕,但是都不敢反抗。
她是在擔心。
司徒影兒跟著顧宴行,也不能說是戰戰兢兢,但是也不能做到當初像蘇柒那樣,令顧宴行跟著她後頭諂媚。
司徒影兒害怕,她不敢真的招惹顧宴行。
萬一要是給那男人惹急了,她就真是什麽都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