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以後,傾城得知,自己果然是失敗了。

柳依依被抓住了。

落在了風泠泠的手裏,那能落得了好嗎?就算她隻是他的養母,可是對於傾城來說,他沒有親人。

這麽多年,除了柳依依之外,他就隻有傅芳菲一個人。

可是現在傅芳菲還跟別人遠走高飛了。

每每想到這裏,他心裏就十分不是滋味。

他實在是搞不明白,那個叫千羽的男人有哪裏好?他不就是有點臭錢嗎?是,他是知道,也承認自己沒有他有錢,可是傅芳菲不是那種愛財如命的女人啊!

不管怎樣,傾城幾乎算是從小就跟傅芳菲一起長大的,他們倆了解彼此,他對傅芳菲的心思,她自己更是心知肚明。

隻是一味的在拒絕而已。

柳依依沒有被救出來。

傾城知道,這次失敗意味著什麽。他就帶著人,在原地等著,果然一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到,風泠泠就出現了。

她開著自己的那輛紅色的敞篷小跑。

其實有時候,他覺得風泠泠也沒有那麽討厭。但要是說,他以後得跟這樣的一個潑婦過日子,那他真是做不到。

那不得被煩死嗎?

傾城想起來就覺得壓抑。

風泠泠下車以後,她沒有讓人帶著柳依依,而是直接走到傾城麵前。

讓他感到意外的是,風泠泠竟然也沒有發火。

她是在憋著嗎?

因為以他對她的了解,她但凡是遇到讓自己不順心的事或者人,那脾氣肯定就是說發就發的,不管誰在場,她都當時就會發火。

這股火氣要是不撒出去,她風泠泠絕對會被氣的高血壓的。

可是此刻,風泠泠卻沉默了。

她走到傾城麵前,盯著他看了好久,才緩緩說道:“你就那麽不待見我嗎?哪怕是我用你養母的性命威脅你,你都不願意跟我結婚?”

周圍的人,全部都是他們倆各自的手下。

風泠泠這個女人,這時候也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顏麵了。她平時那麽愛麵子的一個人,這會兒竟然也安靜下來。

她看著傾城,說了這麽幾句話,傾城就說:“我們借一步說話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反正這時候的風泠泠,看起來就完全的沒脾氣,他這麽說,她居然也沒有立刻反駁他。

不然從前的風泠泠,可喜歡跟傾城對著幹了。

哪怕他說的事情是正確的,她都非得要杠上一兩句,總之不給他氣的半死,她好像就不開心是的。

兩個人走到了百米開外的地方。

這時候,傾城才緩緩開口:“風泠泠,我不喜歡你,這點你是知道的。強扭的瓜不甜,這句話我已經說膩了,但你自己不信,我也就沒什麽可說的。”

“可是有一點你要知道,如果你強行要跟我過日子,你該明白,你不可能一天24個小時都在看著我的。總有你盯不住的時候。那時候,希望你不要後悔。”

他的這話,說起來的語氣十分委婉,沒有任何的違和感。

可講出來的話,卻是有點殺人誅心了。

風泠泠聽了以後,臉色有些微白。不過,她也沒有跟往常一樣,跟他跺腳發脾氣,她隻是說道:“我總要扭下來自己嚐一嚐,才能知道味道怎麽樣吧?再說了,昨天晚上你不也是挺開心的嗎?”

“我那是把你當成了她。”

傾城口中的這個“她”,指的就是傅芳菲。

他都不用說明,風泠泠肯定也是明白的。

沉默了片刻,風泠泠有說:“無所謂的啦,我早就知道你心裏有別人,但你不能否認的是,即便你把我給當成了她,但跟你發生關係的人,還是我,我叫風泠泠。”

傾城:“……”

他真的無語。

隔了半天,他才重新開口:“那既然你這麽說,我是沒有任何語言去反駁的,事實如何,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。”

“我當然有,恐怕心裏沒數的人是你吧?”

“怎麽講?”

“你肯定知道的啊,但凡是傅芳菲的心裏有你半點位置,她能這樣對你嗎?她不喜歡你,你也不喜歡我,但我們倆,從某種程度說,都還是挺相似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令傾城覺得不可否認的是,她說的竟然還有那麽一絲道理。

他們倆何其相似?

全部都是喜歡著一個心裏有別人的人,明知道沒有結果,卻仍舊要飛蛾撲火的繼續喜歡。

傾城低下了頭。

風泠泠看著他說道:“再說了,你怎樣都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,你不如先好好跟我過日子,如果以後,你要是有機會能殺死我,或者是我風家勢力不行了,你有機會逃跑呢?”

“你說的就不現實。”

“但如果你不接受的話,我就不給你繼續做思想工作了,我會直接霸王硬上弓。”

“你真的煩人。”

“我說的都是事實。”

風泠泠這招可真的是,恩威並施。

說的傾城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
這些還不是重點,重點是他的養母還在她的手上呢。

別看柳依依那個人,平時總是吹噓自己認識誰誰誰的,可是一旦關鍵時刻,她誰都指望不上。

也就是她自己的手裏還有點小錢,能夠派上用場。

否則的話,啥也不是。

風泠泠的態度跟之前簡直三百六十度的轉變。

這不得不讓傾城感到懷疑。

他沉吟的看著她,問:“你到底想幹什麽?耍新的套路了?”

“我沒有。”風泠泠搖搖頭,說:“我就是問了我的婆婆,她說男人都喜歡溫柔的,我這不是為了你,在改變嗎?”

“你還是歇著吧。”她要是不說這個還好,溫柔這兩個字,從她的嘴巴裏講出來,傾城都莫名一陣惡寒。

看到他的表情,風泠泠也有點惱羞成怒了。

她也實在是裝不下去了,她幹脆就破罐子破摔,又開始威脅他:“那你說說,你除了嫁給我,你還有什麽辦法?入贅風家不香嗎?我們家沒有男人,你別看表麵上是我姐姐在做主,但實際上,你要是進來了,以後大權不都是你的嗎?”

還別說,她的這番話,說的還挺讓他心動的。

不比以前的好聽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