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羽跟傅芳菲來的,比約定的時間要慢一點。
搞得墨離還以為他們出什麽事了,正要派人出去尋找。
這才想起來,他們倆現在還要帶個拖油瓶,隨身攜帶的那種。
十五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富麗堂皇的大宅子。
於是,傅芳菲就帶著她出去溜達了一圈。這邊的宅院,整體都是走的那種,古色古香的風格,就連傅芳菲都十分喜歡。
千羽從她們的身後悄無聲息的出現。
在傅芳菲感慨完以後,他忽然開口說道:“原來你喜歡的都是這種風格,你怎麽不早說。”
“……”
她能說,自己被嚇了一跳嗎?
別說傅芳菲一個大人了,就是十五這個小孩子,都給嚇的不輕,這男人走路都沒有聲息,呼吸也沒有嗎?
傅芳菲說:“怎麽了?”
“去年有人要低價賣給我一套,這樣的老宅子,我覺得沒什麽意思,就沒有要。不過既然你們喜歡的話,回去就買十套。”
傅芳菲:“……”
買就算了,他還說買十套?
這算是變著法兒的在炫富嗎?
“怎麽了,你這是什麽眼神兒?”千羽似乎有點不滿意,傅芳菲這眼底,這情緒是在懷疑他嗎?
覺得他會說到做不到,就光會說了?
傅芳菲說:“不是,我沒有任何懷疑你的意思,我是覺得,買十套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
“如何過分?”
“就是有點浪費吧。”
“置辦房產永遠都不會讓人覺得浪費。”
“……”
這就是有錢大佬的思想嗎?
傅芳菲承認,自己多少有點沒見過世麵了。
但是,不知道怎麽回事,她突然想起傾城來了。
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麽樣了?
“你幹嘛,突然就麵露憂色的,憂心忡忡的樣子,你是擔心我沒有錢嗎?”
“我沒有啊。”
傅芳菲哭笑不得。
她沉默了下,說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剛才真是沒有別的意思,我隻是突然想起傾城來了。”
“想他幹什麽?”
“在想,他過的好不好。”
不管怎麽說,傾城對於傅芳菲來說,都不能算是仇人。
雖然,他也因為一時衝動,做過一些不算很好的事情。可是傅芳菲事到如今,都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。
那個慢性毒藥,雖然說差點要了她的一條命,可也是因為他給下毒,她才有了跟千羽更進一步的機會,不是嗎?
所以說,這個世界上的事,對與錯還真是不好分辨。大概很多事情,都是具有兩麵的性質。
比如她因為這件事,也算是因禍得福了。
不然的話,如今的她要是真的跟傾城結婚了,活不到25歲的生日,她相信,就算是自己死掉了,傾城都絕對不會獨活的那種。
所以現在的這種結局,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,也許就是最好的吧?
隻是她希望,在最大的程度上,還是能夠讓傾城幸福。
同一時刻。
風家。
大門緊閉。
這邊的四合院,是風家的老宅子了,但是因為列祖列宗的牌位都在這邊的祠堂供奉著,所以家裏人經常會過來給上香。
現在是因為,風泠泠要結婚了,必須得帶著自己的老公過來參拜列祖列宗。
從祠堂出來,傾城的臉色就更加不好了。
“你什麽態度啊?剛才在裏麵的,是我們風家的祖先,你幹嘛垮著一張臉啊?”風泠泠十分不滿意的吐槽傾城。
聽到她說這話,傾城臉上的冷意更甚。
他神情冰冷的說道:“你說我為什麽垮著一張臉?我根本就不願意待在這裏,我跟你說過的,殺了我,你還不聽!那我能給好臉色嗎?”
“你這話說的,我好好的幹嘛要殺了你啊。”風泠泠看到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,忽然就很想笑,她真是一點都不生氣。
越是看著他這樣吃癟,她心裏就莫名覺得開心。
過了一會兒,他們都走到了前廳,風泠泠就說:“我就喜歡你這副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。”
“你很得意嗎?”
“我當然。”
“……”
傾城忽然就覺得,自己真是多餘。
他還是保持不跟風泠泠這個女人講話的態度吧!
她實在是太不要臉了,跟她說話,他隨時都能給自己氣死了。
但是,他雖然不想講話,可是風泠泠卻並不想放過他。
“老公,你說咱們的婚禮是在教堂舉辦呢,還是在老宅子這邊,其實我想要草地婚禮的,看你的意見呢?”
聽到這個,按理說傾城應該是會跳腳的。
但是他今天非但沒有氣急敗壞,反而還很心平氣和的商量道:“那就在你家的祖宅這邊辦唄。”
“哦,為什麽呀?”
“因為這樣,我就可以氣到你們家的列祖列宗了啊!最好是能氣死的那種,你說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親愛的老公,你以為這樣就能氣到我嗎?到時候我爸爸媽媽都在場,你說他們會同意你胡鬧嗎?”
聽到這句話,傾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同時,他的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。
他是在忌憚。
要不是風泠泠有家裏的勢力在,他早就弄死她一百次了。這個女人,他長這麽大都為了傅芳菲守身如玉的,結果被這個女人給……
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他就氣的想殺人。
“你想什麽呢,哈尼?”
“……”
不得不說,這個風泠泠很欠扁!
她實在是太知道,該如何給傾城氣的跳腳了!
“那我們婚禮的日子,就定在這個禮拜六了啊,你說要不要給你的那些朋友們發請柬呢?你不是沒朋友嗎?”
“我不是沒有。”傾城倒抽了一口氣,說:“我那是因為不想丟人。”
“丟人?”
“對啊對啊,你難道不覺得,娶了你這樣剽悍的潑婦,是一件很丟人現眼的事情嗎?你不覺得,但是我覺得啊。”
他不僅是字字珠璣,把風泠泠的話給堵死了,就是他自己,他都沒有給留後路。
“真是有你的!”
“那是當然了啊,如果你覺得用潑婦形容你還不太夠的話,我可以再想一想別的。”
“不用了!”
風泠泠起的咬牙切齒:“那也沒用,你還是得嫁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