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然心裏有些不甘心。這可是她畫了一個多小時的精致妝容,居然就沒有派上用場!

她有的時候真的懷疑,這個叫陳影的秘書,跟顧總到底是什麽關係?你說他們兩個是情人吧,他顧宴行從來都沒有官宣過。

但如果說沒有任何關係,她每次還都可以在顧宴行的總裁辦公室裏出入自由。

艾然簡直百思不得其解。

幹脆她也不想去了解這方麵了,她是想要勾引顧宴行沒錯,她就是想傍大款,自己不想努力了。

可問題是,今天似乎真的不是一個絕佳的時機。

司徒影兒在這裏,艾然半點都不敢放肆。那段時間,幾乎全公司的員工都被司徒影兒給整過,也開過罰單,艾然也沒能逃脫。

所以,今晚她在顧宴行麵前,就隻好安守本分的說著自己應該說的話。

“顧總,我其實沒有完全失敗,至少我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呢。”艾然故意把自己的聲音放的很輕鬆,讓顧宴行猜不透她的小心思。

不等顧宴行說什麽,司徒影兒就有些迫不及待了。她問艾然:“你知道了什麽?”

艾然看了顧宴行一眼,見他並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,於是她就說道:“我知道蘇七七訂婚了,跟孟子聰。”

顧宴行:“......”

他真是沒有想到。

早就知道蘇七七,不,確切的說應該是叫她蘇柒了吧?早就知道她跟孟子聰的關係很近,一直都以為是他們兩個人玩的好而已。

可是如今看來,他們的關係並非是看起來這樣簡單。

顧宴行是了解當年的蘇柒的。

她甘願跟孟子聰訂婚,肯定不是因為什麽愛情,而是有別的原因。

至於是什麽原因,顧宴行現在是猜不到。

不過他知道,在不久的將來,自己肯定就會知道的。

“其實艾然,你做的已經夠好了。”顧宴行突然轉變臉色和態度,微笑著對艾然說:“他們兩個都是狡猾的人,你跟蘇七七玩那麽久了,想必也了解她的為人,所以這件事怪不得你。”

“那顧總,我們之前談好的條件?”

艾然故意把話說的模棱兩可,果然旁邊的司徒影兒聽了,就變了臉色,她有些生氣的瞪了顧宴行一眼。

不過,她還是什麽都沒有說。

畢竟艾然一個外人還在這裏呢,她作為顧總將來的夫人,公司的老板娘,她肯定會給足顧宴行的麵子。

但還有很重要的一個原因,是因為蘇柒回來了。

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,司徒影兒在知道、確認這件事以後,她的心裏就有些忐忑。

那種感覺很奇怪。

她自己都說不上來具體是怎樣的。總之,即便是蘇柒已經死過一次,但不知道為什麽,她又用另外一個身份回來了。

反正她的重新出現,就給司徒影兒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。

她很緊張。

仿佛蘇柒是她的情敵,她一旦出現,就會給顧宴行奪走了一樣。

坐以待斃從來都不是司徒影兒的做法,她決定,自己必須要主動出擊!

於是這次,司徒影兒當著艾然的麵前,根本就是一個字都沒說。等到艾然從總裁辦離開,她這才去問顧宴行:“親愛的,你們之前談了什麽?”

“沒什麽吧。”顧宴行懶洋洋的回答她:“能有什麽?無非就是她想要一份安穩的工作,最好還是能給她做職業生涯規劃的那種,我答應了她,說這次臥底回來就給她安排。”

“就這麽簡單的一件事嗎?”

“不然還能有什麽?”

顧宴行都沒有解釋,他直接反問了一句,果然就說的司徒影兒啞口無言。

她緘默了好久,才重新開口說道:“可是艾然這次的臥底任務都沒有完成,她都沒把事情給辦好,你為什麽還要許諾當初的事?”

在司徒影兒看來,這件事完全都是因為艾然自己的原因,才導致他們的計劃也受到了影響。

雖然不能是計劃是完全失敗了,但至少和預期想要達到的效果差了太多。

顧宴行微不可聞的歎了一聲氣。

他看著司徒影兒緩緩說道:“影兒啊,做人有時候是不能太苛刻的。”

司徒影兒問他:“你什麽意思?你認為我對艾然苛刻了嗎?”

其實不止是艾然。

司徒影兒這個人似乎對待女生的要求,尤其是在顧宴行身邊的那些女人,隻要是出現了的,千萬不要被她給抓住。

否則的話,就連顧宴行自己都不知道她會做出來什麽。

就在顧宴行說完這句話以後,司徒影兒的臉色就變得十分不好。

他也知道,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大概有些嚴重了。

可是他真的不想慣著。

自從知道了司徒影兒對他妹妹的殺心以後,其實每次麵對她,顧宴行都是很在隱忍著自己的脾氣了。

關鍵就是他給足了麵子跟台階,但有的人卻始終都不知道兜著點。

顧宴行明顯是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了。

司徒影兒這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,她心裏還有怒火沒有發出來,可是看到顧宴行這樣,她也不敢說什麽了。

再說話就是造次了。

“好了,親愛的,我沒別的意思。隻是因為最近蘇柒回來了,我有點心神不寧。”

“所以你就一直在擅自做主去行事嗎?”

“我,我沒有呀!”

“還敢說你沒有嗎?”顧宴行怒氣衝衝的說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找過蘇柒了!”

“我......”

司徒影兒還想狡辯,顧宴行卻根本就不想聽她的話。他徑直說道:“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,隻是你也了解蘇柒,她那個女人比較狡猾,心思沉重,你獨自麵對她的時候,必然不是她的對手。”

聞言,她垂下眼簾。

好半天,司徒影兒才又說了句:“對啊,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,她活了兩輩子,這才隻是個學生的身份,我卻不能拿她怎麽樣。”

顧宴行安慰她:“寶貝,這個不能怪你的。蘇柒那個女人詭計多端,你答應我,以後乖乖聽話,不能再跟她單獨去碰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聽話嗎?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