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,那有什麽可怕的?再想辦法對付她就是了。影兒寶寶,我們能殺她一次,就能殺她第二次。”

相比較司徒影兒的慌張,顧宴行卻顯得尤其的淡定。

他似乎並不認為這是個問題。

司徒影兒臉色慘白,好半天才囁嚅著開口:“她回來報仇了。”

顧宴行:“……”

報仇又能如何?

當年強盛如蘇柒,是她最厲害的時候,身邊還有墨離那樣的大神在,她都沒有辦法對付他們兩個,簡直是防不勝防。

現在區區一個蘇七七而已,為什麽就給她嚇成了這樣?

司徒影兒的膽子,未免也太小了吧!

顧宴行在心中腹誹,表麵上卻是溫柔的笑道:“你放心,有我保護你,還能讓她傷了你不成?”

“嗯。”過了好一會兒,司徒影兒才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他一個字。但是在她的心裏,卻是想要自己去解決蘇七七的。

與其說,讓顧宴行保護她,不如她主動出擊!

這個念頭,已經在司徒影兒的心裏形成了,她甚至都沒有提出來,試圖跟顧宴行商量一下。

這僅僅是她自己想要做的事而已。

因為現在,蘇七七不止把他們兩個給當成敵人,就算是她,也是給蘇七七當成了仇人的!

另外一邊。

這是來到星月別墅的第四天了。

艾然昨天半夜,腰疼的受不住,竟然直接給她疼醒了。她起來以後發現,自己的腳上也起了很多泡。

她為了美,每天都是穿著高跟鞋出門的,即便是再困再累,她也會精心的打扮自己,至少看起來,她還是那個漂亮可愛的艾然。

可實際上,艾然累的一批。

她昨天疼的不行的時候,甚至都想過要退縮。因為要是這樣下去,她覺得自己非但不能完成顧宴行交給的任務,甚至還會把一條小命給交代在這裏。

可是艾然又很不甘心。

她覺得,還能再堅持一下!

於是,昨天半夜的時候,她就做了個決定!不管今天發生什麽,哪怕是天塌了,她都要睡到地老天荒!

一定要好好休息,沒有人能夠打擾到她!

為了防止蘇七七會像前兩天那樣破門而入,艾然就提前把門給反鎖住了。並且用桌子跟椅子,把門都給堵死。

這樣不管是誰都進不來。

她這邊的窗子,外麵是有防盜窗的,還是沒有門的那種,蘇七七他們除非是拆掉窗戶,否則絕對進不來。

剩下的,要麽就是從地上打個孔,他們才能進到房間裏。

艾然想到這裏,就覺得自己絕對可以好好休息一下。

結果打死她都不會想到。

這天早上,蘇七七跟孟子聰兩個人雖然沒有打擾她,可是卻來了一群不速之客!

那些人都穿著黑色的製服,看起來好像是誰家的私人保鏢?艾然腦海裏忽然冒出來這個念頭,但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那些人把她的門給破開。

正在熟睡的艾然被驚醒。

“你們是誰?”

“我還想問你是誰呢。”風泠泠直接進來,看到艾然眉頭就是一皺,嫌棄道:“你誰啊,憑什麽住在我未婚夫的別墅裏?”

艾然:“……”

這個風泠泠看起來年紀不大,但是卻氣勢洶洶的。

不等艾然回答什麽,傾城就從風泠泠的身後走過來,掃了眼一身睡衣的艾然,說:“這可是蘇七七的小閨蜜呢。”

“是麽。”一聽到“閨蜜”兩個字,風泠泠的眼睛就亮了,她摸著下巴,說:“那正好,抓起來帶回去吧!”

艾然不敢掙紮,但是她卻開口解釋道:“不是,我不認識什麽蘇七七,我是這家主人的親戚……”

傾城不屑的看著她,說:“這般劣質的借口,你也講得出口。”

“帶下去。”風泠泠一聲令下,就要讓手下給艾然押走,這時候,傾城說道:“我先問她幾個問題。”

“那你說。”

現在,可以這麽說,風泠泠簡直是把傾城給當成自己的軍師一把去對待了。

傾城問艾然:“蘇七七跟孟子聰在哪裏?”

“他們的房間就在隔壁跟對麵呀!”

“嗬,你這不是廢話嗎?人都不在,否則我能問你?”

“我也……”艾然剛要說不知道三個字,然後忽然意識到,自己要是這麽說,豈不是凶多吉少了?

她想解釋,自己不是蘇七七的好朋友,就是想讓他們放過自己。可是這時候,如果不承認的話,處境會更危險嗎?

平時在市場部裏待慣了,艾然的思想潛移默化的肯定受到了影響。

她覺得一味地否認並不是個好辦法。

於是,她沉默了片刻,說:“他們倆早上出去說辦點事,中午前會回來,然後說別墅的主人,好像叫什麽羽的,要過來取個東西。”

“千羽?”風泠泠在聽到艾然的話以後,不禁問出了口。

艾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說:“我其實也沒有聽清楚叫什麽,反正就是個挺好看的小哥哥。他那個東西本來很早就說要來拿,隻是他最近好像很忙。”

“那就是千羽哥哥沒錯了。”

對於艾然的話,風泠泠簡直沒有任何的懷疑。反倒是傾城眼睛閃了閃,問她:“她說的你全都信嗎?”

“怎麽了?”風泠泠沒有問為什麽,而是直接這樣問。隨後她就自己接下自己的話,說:“現在我們不是沒辦法嗎?”

“這裏也沒有監控,門口的位置肯定什麽有用的東西都拍不到,我們能怎麽辦?”

“等。”

“等什麽啊?”

傾城沒有回答風泠泠,而是抬起眼去看艾然,深邃的說道:“等等看,你千羽哥哥到底會不會來。”

沒有人發現,在他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,坐在**的艾然,垂在床單上的手,輕輕抓住了布料。

她在撒謊。

還被這個男人給看出來了。

看著這群氣勢洶洶的人,艾然心裏害怕的要死。

但她必須要裝作堅強。

同時她覺得,蘇七七跟孟子聰要是知道她有困難,肯定會施以援手的吧?她坐在這裏,隻能幹等。

除此外沒有別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