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蘇七七,孟子聰現在確實沒有別的想法。他隻想看到她開心快樂,看到她好。他就覺得滿足了。
兩個人之間的友誼能夠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,孟子聰也知道不容易,所以他很珍惜。
隻是唯一不愉快的是,景闊遠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。
他住在這裏,他跟千羽是關係很好的朋友,孟子聰心裏就始終都放心不下,畢竟他那個人,擺明了就是衝著蘇七七來的。
蘇七七自己也知道。
但是她的特工局,才是成立之初的時候。這時候需要的就是客戶基礎,不然後期怎麽去賺錢?
而不管對於誰來說,景闊遠都會是一個大客戶。
景家的勢力不容小覷。
蘇七七也心知肚明。
所以最近,她對待景闊遠的態度沒有那麽差了。但是一直都沒能問出來,他過來的目的是什麽,這讓她的心裏有點放心不下。
要說景闊遠是單獨、專門為了她來的,打死蘇七七都不會相信。也許,她在他的心裏的確是有些不一樣,卻不能說明她有多大的魅力。
蘇七七對於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清楚的。
孟子聰進來,問她:“你在做什麽?”
“看書。”
“……你分明是在打遊戲。”
蘇七七哈哈大笑,說:“你幹嘛,找我有事嗎?”
“我能有什麽重要的事?”孟子聰反問,隨後眉間一沉,說:“是景闊遠找你,我覺得他可能要跟你說點什麽。”
蘇七七說:“那我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哎呦他不是壞人啦,你瞧瞧你,一直都給人家當成壞人。”
孟子聰也沒有否認,他現在看起來,比過去不知道成熟穩重了多少。他目光沉沉的說:“我隻是覺得他對你的態度很奇怪。”
蘇七七也沒多大的意外,她說:“我也覺得了。”
這樣的感覺已經不是一兩天了。
蘇七七早就知道,景闊遠找到自己,可能是有別的事情。
隻是他還沒有開口說。
二樓的陽台。
這裏是個小小的水吧,四周都是漂亮的花朵,現在雖然還是早春,可是那些花都已經鼓起了花苞,似乎不久就要開放。
景闊遠正坐在紅木茶幾上喝咖啡。
說起來,這張茶幾還是他讚助的呢。
聽到有人過來的動靜,景闊遠連頭都沒有回一下,他就知道是蘇七七,直接笑道:“你來的還挺快。”
“大少爺叫我,我豈敢遲到?”
景闊遠笑道:“來坐下,嚐嚐我現煮的咖啡。”
“好。”
其實蘇七七過去也很喜歡喝咖啡,隻是雜亂的事情太多,她根本就沒辦法偷得浮生半日閑。
這次建立一個特工局,還是因為有了孟子聰的莫大支持。
蘇七七就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框架,剩下的那些細節的東西,其實都需要孟子聰自己去做的。
她也是沒想到,他一個家裏的大少爺,居然會做這樣的事?
後來蘇七七仔細想了一下,也許是因為孟家的家族,也是做生意起步的,所以可能他們的血液裏、他們的基因裏,就有這種天生的會做生意的細胞呢?
雖然這個想法不太靠譜,可是孟子聰確實太讓蘇七七意外了。
蘇七七坐到了景闊遠的對麵。
她聞著今天的咖啡,味道就似乎不太一樣。
“你又買了新的咖啡豆?”
“是的呢,連手磨咖啡機都換了一個新的。”
“哦。”蘇七七雖然喜歡喝,也喝過很多品牌的咖啡,或者是那種小眾的,自己的工作室,可能全世界就那麽一家店,但是手磨咖啡的味道真的能讓人記一輩子。
蘇七七這都活了兩輩子了,卻還無法忘記那個味道。
“嚐一嚐。”景闊遠給她倒了一杯,隨後囑咐她:“太燙,還是等一下吧。”
等待咖啡涼一點的時間,蘇七七就問他:“你要不要直接說,這次找到我們,是為了什麽?有事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還真是有件事。”景闊遠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,說:“我確實得找你幫忙,但我其實,過來之前我不知道是你在這裏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實話跟你說吧,是因為我想找個特工局幫忙,給我查一點消息。可是X特工局那邊,他們說不接待景家的人。”
他說的這些話,尤其是這最後一句話,蘇七七根本一點都不意外。
別的特工局的情況,蘇七七不是特別的清楚,但是X特工局那邊都是顧宴行的人,他說了算的地盤,能讓景家的人猖狂嗎?
顧宴行想要打壓景家的勢力,已經不是一兩天了。
他就是想讓顧家完全碾壓景家。
最好是,取代景家在灝城的位置,也就是四大家族之首,將來是要由顧家來當的。
顧宴行那人狼子野心,他遠比蘇七七想的要可怕。
最起碼現在,蘇七七知道的他,都已經是這樣的人了,沒有人品,並且冷血無情,她不知道的地方,顧宴行指不定是個什麽樣的魔鬼呢。
蘇七七這樣想了一下,都覺得有點不寒而栗。
但是這些話,她又不能告訴景闊遠。
不是不想告訴,如果可以說的話,蘇七七自然希望景闊能夠提防一下顧宴行,最好是能讓她借助景家的勢力,去對抗顧宴行。
蘇七七思考了片刻,才重新開口:“X特工局那邊,據說是比較複雜的,可能他們不是一個人能做決定的。也許是那些管理層你,有你的敵人呢。所以即使你願意花非常高的價格,但他們也不會為你做事。”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吧,這點我也想過。”景闊遠說:“一般的事,其實我自己下屬都可以去查到,我家裏這麽多人,我的公司這麽多,我肯定都會有自己的情報部門的。”
他說的,蘇七七都知道。
作為景家的掌門人,景闊遠手裏的爪牙肯定無數,其中也會有做情報的,因為他需要一個很強大的信息網。
他必須要時刻掌握住很多精準的消息。
否則的話,他這樣高貴身份的人,不管在哪裏都會覺得寸步難行。甚至說的嚴重一點,也許還會遭人殘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