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餐廳。

陸時雨難得沒有遲到,她甚至早來了五分鍾。

可是林淺淺居然還沒有來!

陸時雨一直都在給她發視頻,彈語音,可是不管怎麽發消息,她那邊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,害得她都要以為林淺淺出了意外呢。

就在陸時雨都想報警的時候,景少寒突然來了。

他的手裏抱著一大束的黃色玫瑰花。

從樓下開始,就有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他。

女人們盯著這些漂亮的花,是想知道哪個女人有這樣的好運氣,能夠收到這麽多的花朵?

男人們盯著,是酸,也是嫉妒。

他們的女朋友看到這樣的花,都很想要。

可是這麽一大束的玫瑰,至少有99朵,需要不少的錢,再加上這個包裝費,看著就價格不菲。

他們立刻拉著女朋友離開。

等到景少寒來了,陸時雨這才發現,這家餐廳的樓上,就隻有眼兩個人。她剛才從進麽起,就一直都在等著自己的好閨蜜。

低頭看手機,給林淺淺發微信打電話的,根本就沒注意到。

現在是景少寒突然出現,她抬起頭,才看到這裏沒有別人的。

甚至連服務生都沒在。

要知道,這可是灝城市最有名的一家音樂西餐廳。

這麽高檔的地方,服務自然是沒有可挑剔的地方,就連你自己倒一杯水都不可能的,所以她這邊居然看不到服務生。

陸時雨不覺得奇怪嗎?

她看向景少寒,掃了眼他手裏的花,直接開門見山問道:“你把這裏包下了?”

“我隻要了第二層的。”

“沒興趣。”

陸時雨甩了臉色,沉默了下,又問他:“也是你收買了林淺淺?”

“你這話說的,寶貝,淺淺是你的閨蜜,我對她怎麽能叫收買呢?”

“錢到位,叫什麽不行?”

聽到這話景少寒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
陸時雨卻一下給手機拍在了桌子上。

發出砰的一聲,還給景少寒嚇了一跳。

他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。

沒有得到陸時雨的允許,景少寒也不敢坐下。他就筆直的站在那裏,今天他穿了一身煙灰色的西服。

景少寒的西裝,都是手工縫製的那種,跟其他的看著就是不一樣。加上他人皮膚比較白,身材挺拔,穿西裝特別帥氣。

陸時雨收回目光,心想自己千萬不能看,不然的話又要淪陷。

這貨還有事沒交代清楚呢。

陸時雨重新低下頭,這時候景少寒把手裏的花遞上去:“好寶貝,不要生氣了,我知道自己錯了。”

“你錯哪裏了?”

“呃,雖然不知道錯在哪裏,但指定是錯了。”

“敷衍我!”

“我真的沒有!”景少寒把自己的手舉起來,剛要發誓,就聽陸時雨懟他道:“你閉嘴吧,你也別發誓,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!”

“我又怎麽了我。”

“你不知道是吧。”陸時雨抬起頭,看著他,說:“不準坐。”

“……”

站的累了正打算坐下的景少寒,頓時重新站直了身體。

他手裏仍舊在抱著那些玫瑰。

陸時雨問他:“你知道有家旋轉餐廳嗎?”

“知道啊。”

“那你記得,我很想去那裏嗎?”

“記得。”景少寒還沒能明白她的暗示,還以為她是真的想去,於是他就拿出手機,說:“那我現在就聯係人定位子?”

“你不是已經去過了嗎?”

“我沒……”

他後邊撒謊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,陸時雨就把手機的屏幕對準他。她的手機上,是那天景少寒跟那個女人吃飯時,她拍攝的照片。

這……

景少寒目光微變,他立刻就要解釋,可是陸時雨不給他這就會,她問他:“你就說,你去沒去過?”

“我……”景少寒剛想狡辯,可是對上陸時雨的視線,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,所以也不敢隱瞞,低下了頭,緩緩說:“去過了。”

“和誰?”

“你不是都看到了。”

“嗬嗬,是,我是看見了,但我不認識她。你告訴我,這個女人是誰?”

聞言,景少寒就低下頭,不說一個字了。

“不說話是吧!”

陸時雨說著就發了脾氣,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就打算離開,路過景少寒時,被他抓住手臂,她惱道:“別碰我!”

“小雨寶貝,我說了,那你不許生氣啊。”

“我憑什麽?”

陸時雨看著他的眼神都有點好笑:“你自己犯的錯,自己都不敢承認,還有臉說讓我別生氣?”

景少寒輕輕一聲歎,說:“還不是為了你好。”

“相親對象?”

“嗯。”

他原本想否認的,可是轉念想,一個謊言就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填洞,他都覺得麻煩。

幹脆就直接告訴陸時雨:“是我家裏的小姨給安排的,就是跟你說,做珠寶生意的那個小姨。她知道我有對象,但還是非得讓我去見一見這個姑娘,你知道為什麽嗎?”

“我沒興趣。我就知道我們完了!”陸時雨說著,就生氣的去扯自己的包,景少寒不肯鬆手。

這個包包還是陸時雨很喜歡的。

所以她就不敢生拉硬拽的,她踢了景少寒一腳,問他:“你到底想幹什麽?都有相親對象了,你還來找我做什麽?你們結婚去吧!我祝你們白頭偕老,兩敗俱傷!”

“哎呦。”

景少寒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。

他平時也不是個嘴笨的人,可是這個陸時雨,確實想象力太豐富了。

實際上,好像女人都這樣?

但是這個時候,景少寒哪裏敢說她的半點不是。他就把手裏的花,放到桌上,從那些黃玫瑰裏翻出來一隻盒子。

“這是什麽?”

“你自己打開看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

“誒!別摔壞了,不然你得心疼死!”

陸時雨瞥了一眼,景少寒自己已經給打開了,他說:“你看,是一隻翡翠飄花的手鐲。”

陸時雨:“……”

她無語是因為,這個玉鐲是她之前就看上的。

隻是一直都買不到。

不是說有多貴,她的家裏條件也不差,再說隻有她這一個女兒,要什麽家裏不得給買嗎?

關鍵是,這玩意兒是有錢你都買不到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