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了,艾然記得不是特別清楚。但她真的記得,是蘇七七獲得了去總裁辦公室幫忙的資格。

但是之後,她跟陸時雨就被調到了別的公司去幫忙……

期間具體發生了什麽,蘇七七沒說,艾然多次問起過,可她卻說什麽也不知道,她也是稀裏糊塗就過去的。

現在看來,果然那時候開始,蘇七七就在欺騙她嗎?

艾然心裏早就有這樣的感覺了,她知道自己跟蘇七七之間的感情,早就發生了改變。隻是,她一直都覺得,自己之後也會有去找蘇七七幫忙的時候,不能鬧得太僵。

所以她也隻是屏蔽了蘇七七看自己朋友圈的權限。

她一個不經常用微信的人,應該不會發現吧?

艾然還在為自己的小聰明鼓掌,她哪裏知道,蘇七七早就察覺到了呢?

顧宴行這天晚上,跟艾然說了很多很多。大概意思就是,他想讓艾然成為自己的直接下屬?

艾然都以為是自己想太多,會錯意了。

想不到這天晚上回到家,顧宴行居然主動去加了艾然的微信。

她真是打死她都不會想到,顧宴行這麽大的一個老板,居然會加自己的微信?

艾然有些激動。

那麽,她另一個微信上的那位,景家的大少爺,是不是就沒用了?當然,艾然一直都以為,陸時雨是跟景家的大少爺在一起,她以為景家隻有那麽一位少爺。

因為那些都是灝城上流社會事情,艾然沒有在這個圈子裏麵混過,所以很多人她其實都是不認識的。

都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的,這樣的消息,總是會有失誤的時候。

艾然始終都以為,自己的消息就是準確的,所以就一直按照原計劃進行,她哪裏知道,景少寒其實在家裏的位置比較特殊呢?

所以現在,有了顧宴行的微信以後,艾然就想要把景少寒的微信給刪掉。反正她勾引過無數次,景少寒都就是不上鉤。

對於這方麵,艾然沒有過多的經驗,她估計自己也不會是景少寒的對手,所以她就打算放棄這邊,專門攻顧宴行了。

她真是沒想到,居然會有這樣一張天大的餡餅,直接就掉在了她的麵前。

並且,從某種程度說,還是“因為”蘇七七。

這天夜裏,顧宴行忙完工作以後,他就收到了一條微信。實際上,這是他的私人微信,每天的消息都不會很多。

他也是考慮再三,最後決定用自己的私人微信添加的艾然。

想不到,這會是艾然發來的消息。

艾然說:“顧總,您今天說的事情我已經想清楚了。其實我跟蘇七七關係也不好,我願意之後跟你站在一邊,統一戰線。”

艾然說的如此直白,倒是讓顧宴行覺得有幾分意外。

他其實不是很喜歡艾然這樣的女孩子。

因為從某種程度說,這個女孩子給他的感覺,和司徒影兒的差不多。就是,怎麽說呢?她們倆,跟當初的蘇柒完全就是兩種人。

往直白了說,蘇柒就屬於那種比較好騙的女人,你說什麽她都會相信,很容易的就相信,因為她喜歡你。

當然,如果在她對你沒有任何感情的時候,就不知道會如何了。

畢竟,顧宴行也沒有體驗到這種。

他沒有給艾然回複。

另一邊。

艾然自己在家裏,也是十分忐忑的。

她一直都在等著顧總的回複。

可是眼看著天都亮了,顧宴行還沒有回她的消息,艾然就睡了一會兒。最近每天都加班,她一覺最多也就睡4個小時。

幸好,正常的睡眠對於她來說,質量好的話,4個小時也就足夠了。

早上起床,艾然就看到薑曼坐在自己的床頭,嚇了她一跳。

“你在這裏做什麽?”現在,艾然跟薑曼已經不再虛與委蛇,她隻要心裏不挺快,就連一聲媽媽都不叫。

薑曼似乎並不在乎這些,她看到艾然醒了,憔悴的麵容上就帶了一絲笑容,說:“然然,借媽媽一點錢。”

一點?

嗬,艾然簡直不能再了解她。一般薑曼嘴裏說的“一點”,那必然是少不了。她也沒問多少錢,就直接說:“我沒有,還沒有發工資。”

“你們不是每個月10號就開支的嗎?”

“……”

艾然倒是忘了,薑曼這個女人,清楚的記得她發工資的日子。

沒錯。上個月的工資,的確是已經發了,可是艾然一分錢都不想給薑曼。她上個月就給了薑曼五千塊錢,她就算去買個包包,也夠了,為什麽還要吸她的血?

她自己難道就不用攢錢的嗎?

很多次,艾然都想問問薑曼,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媽?

但是,看著自己跟薑曼那張極度相似的臉,艾然這話又說不出口了。

沉默片刻,艾然說:“公司每個月的情況都不一樣,有時候遇到法定的節假日也會延遲,發放工資這種事,不是你我說了算,要公司的財務去說。”

“我不管,艾然,我就要兩千塊錢,你都不能給我嗎?”

別說兩千了,就是一分錢,艾然都不想給她。

不過,艾然也清楚,如果自己真的一分錢都不給的話,說不定今天薑曼又要攔在這裏,不讓她離開,從而耽誤她早上的工作。

畢竟薑曼已經不止一次這樣做過了。

並且這招似乎每次都很奏效。

因為艾然著急要去公司,她害怕遲到扣錢扣全勤,所以每次都會給薑曼一些錢。薑曼也是拿捏住了她的這一點,就屢試不爽。

不過今天,艾然不想給錢,她就直接說:“媽,最遲15號肯定會發工資的,您就不能再等兩天嗎?而且兩千塊,你手裏沒有?你沒有的話,為什麽不問我爸去要?”

“不要提你爸!”提起艾青山,薑曼的眼睛瞬間就爆紅,她指著艾然,說:“你以為你爸爸是什麽好人?他在外麵,給別的女人花錢,他給自己的初戀小情人花錢,你不覺得好笑嗎?”

“……”

不覺得。

甚至艾然覺得,有一絲的悲傷。

還有,她是想笑,隻是她笑話的對象也是薑曼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