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店員的這波操作,確實都給陸時雨看迷了。都是開門做生意的,隻要有錢買,賣給誰不是賣啊?
難道金飾品還得看臉才能出售麽。
陸時雨實在是不理解,這麽多年她自己也沒少購買金飾,因為這些都是保值的東西,最起碼買完以後即使放置著,也不會讓你虧錢。
所以陸時雨就經常會給自己買一些,作為生活中的儀式感。
但是,她購買金子這麽多年,都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。她都能看的出來,白青璿是真的很喜歡這條項鏈了。
其實陸時雨也很喜歡。
即使是很細很細的一條鏈子,但是設計的是真的漂亮。
她很心動。
樓上。
辦公室裏,雲映雪從監控視頻裏麵,看到了樓下的情況,她滿臉的尖酸刻薄,目光盯著巋然不動的景少寒,才有了變化。
這是雲家的金店。
灝城的人都知道這家金店背後有勢力,但是卻不知道是誰家的,大家都猜測是顧家的企業,然而實際上,這是雲家的金店。
不得不承認的是,即使這樣一家小小的金店,一年帶來的營業額,也足夠令人歎為觀止了。
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雲映雪喜歡景少寒。
早些年的時候,雲映雪一直都在央求家裏,希望給自己指給景氏那邊去做少奶奶。可是雲映雪的母親派人專門去調查過,景家一共兩個公子,大公子才是沉穩努力,小公子就是個遊手好閑的貨。
所以她的父母不同意她嫁給景少寒。
可是無奈雲映雪喜歡,她就一直都在想,等著個合適的機會,去跟景少寒討個近乎,如果他能夠喜歡自己,那這件事就好辦了。
然而現實並非她想的那麽容易。
雲映雪一心都想認識景少寒,可是到頭來,非但沒有認識他,反而還被告知,他有喜歡的人了。
景少寒喜歡的女人,就是視頻監控裏麵的這個人,叫陸時雨。
陸家在灝城,最多就是個中產階級吧,還算不上特別上流社會的人物。所以雲映雪都不知道陸家。
陸家做的生意,她也不知道是什麽,但都是無關緊要的。
“吵起來,動手吧!”
可以這麽說,今天樓下的一出大戲,都是雲映雪設計的。她知道,灝城的上流社會的人,都喜歡來她的家裏去買金子。
她收到了陸時雨跟景少寒要過來的消息,就特意等在這裏,專門看好戲的。這條金鏈子,是白家那位大小姐喜歡很久的。
雲映雪都知道。
所以也是她,讓人把這條鏈子給藏起來,就專門等這陸時雨過來,再給她拿出來。這樣的話白青璿肯定要被氣死。
白青璿生氣的時候,就六親不認,誰都攔不住。
果然,跟雲映雪想的差不多。
天更晚的時候,正在星月別墅休息的蘇七七,忽然收到了陸時雨的一條微信。
就一句話:“丫頭,姐分手了。”
蘇七七睜大了眼睛。
她有點無語。
不是,上次陸時雨跟景少寒走的時候,倆人還好好的。然後因為都被虐了一場,他們倆就說了,這次打死都不分手嗎?
“所以,是景少寒被打死了嗎?”
說這話的人是千羽。
他從樓上下來,就看到了蘇七七的手機聊天。他眼神兒好,蘇七七這字體調整的很小,可他都能看到。
“誰讓我看我手機的,討厭。”蘇七七說了這麽一句,她根本就不生氣,隻是在跟千羽開個玩笑而已。
可是,這時候的千羽根本就沒有開玩笑的心情。
蘇七七抬頭,問他:“我師父在洗澡麽。”
“在的吧。”
千羽的回答都是心不在焉的。
沉默了一會兒,蘇七七說:“你的計劃是什麽。”
千羽道:“什麽計劃?”
蘇七七抿住唇,說:“你就別強了,你知道嗎? 傅芳菲是我們的親人,就算你不管不顧的,我師父不可能不管她。”
千羽沉默了。
蘇七七繼續說:“要不然我們就兵分三路,但是你得想好,怎麽處理風泠泠。”
處理?
聽到這兩個字,千羽的臉色都變了。
他倒是想呢。
這麽多年,風泠泠都在纏著他,搞的他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。他沒有朋友,也跟她有直接的關係。
其實早些年的時候,千羽還沒有這麽獨。
就是因為風泠泠不喜歡他跟除了她之外的人接觸,任何人都不行。幸好他現在是無父無母,無親無故了,否則的話就連他的親人,風泠泠都絕對不會放過。
孤身一人有時候也是有好處的。
千羽早些時候,也交過一些朋友,他微信上那麽多人都不是吹的,也是有可以一起喝酒,一起吃串的朋友。
但問題是,那些人都被風泠泠給害了。
為此千羽說過她很多次。
絕對不止一次的,風泠泠會在他麵前發誓,說自己會改正,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做的。
可是然後呢?
風泠泠是千羽見過的,最兩麵三刀的女人,沒有之一。
她嘴上答應的特別好,可是之後看到他的身邊,有別的朋友,不管是男人女人,她都會想盡辦法的給人趕走。
如果實在是不想走的話,那她就會痛下殺手。
千羽後來就是發現,自己總會又不及時的時候。就比如說,這個朋友是他真的覺得很好的人。
可是風泠泠想害人家。
他心高氣傲,認為自己是有能力阻止的,可是到最後,他還是遲了一步。
所以之後,千羽也就沒有朋友了。
隻要他始終都保持自己一個人,那他身邊的人就是安全的。
當然,蘇七七跟墨離是個意外吧。
因為他們兩個比較厲害,所以千羽很放心,風泠泠不會把他們怎樣。就算她有這心,也得看在墨家、墨離的麵子上,不敢動蘇七七。
“怎麽樣?千羽,你要是不想動的話,就我跟師父兩個人出去。他會從灝城調過來人手,但是也得等下才能到。”
“我……去。”
千羽坐下,緩緩說道:“有一個人很可疑的,我沒有找到視頻資料,所以就畫了一張肖像。”
“你居然還會畫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