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沒人,那就說明,如果這棟別墅裏還有那麽多人在的話,那肯定是在上麵幾層。

蘇七七是直接奔著三樓去的。

墨離很快趕到,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有種心照不宣的感覺。

果然,所有人都在這裏。

三樓的每個房間,門都是開著的。

放眼望去,好多人坐在樓道裏,房間裏也到處都是人,大家不都是在各自的房間裏,而是有個休息的角落,就不錯了。

畢竟這兩天一夜,每個人都經曆了一場戮戰。

蘇七七他們何嚐不是呢?

隻是她的身邊,有兩個高手在,又有朋友願意為她赴湯蹈火,所以她知道自己有多幸運。

墨離掃了一眼,發現這裏都是墨家的人。

蘇七七也覺得很奇怪,不是說了,顧宴行帶了人來嗎?其實說來也是奇怪,顧宴行一個小心謹慎的人,他平時如果是自己出門的話,不會帶人。

但如果是有正經的事情要做,他不可能就帶了三個人的。

而且,三個人裏麵還有一個是司徒影兒。

司徒那個人,有多大的水分,他心裏能不清楚嗎?

蘇七七都十分清楚。

說白了就是,司徒影兒沒有那麽大的本事,很多時候,顧宴行都不願意帶她出門,因為她成事不足,卻敗事有餘。

可這次,顧宴行居然會帶著她來了,多少讓蘇七七覺得有些意外。

他們四個人,就把顧家的人,都給傷害成這樣了嗎?顧家的人,那些跑回來爭奪財產的,蘇七七說過,每個人都是“臥龍雛鳳”,都很有本事的。

雖然,其中像傅芳菲這樣的佼佼者,是跟著他們一起下去的,沒有在上麵,話說回來,傅芳菲人呢?

他們應該也上來了才對。

不管是樓道裏的人,還是房間裏麵的,都是跟蘇七七的關係不怎麽熟絡,通往閣樓的小門,被緊緊的鎖住。

這樣的鎖頭,是專門找人設計的,沒有鑰匙,就算用激光切,都不一定能切開,可謂是百分之百的安全。

蘇七七看著那個鎖,輕輕皺起了眉頭。

這時候,突然從旁邊房間裏衝出來一個人,居然是傾城!

傾城跑過來,似乎是在找人,等到看到蘇七七跟墨離的時候,他這才想找到了組織,急忙跑過來,氣喘籲籲道:“哎呀你們終於上來了!”

“菲菲跟那個千羽大人,他們倆去追人了!”

“追誰去了?”

這是蘇七七下意識詢問的,她都沒想傾城能回答,畢竟他說不定都沒有看清楚呢。

想不到傾城居然很肯定的說道:“就是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!”

事後蘇七七還在想,為什麽傾城平時都沒什麽存在感,可是卻能清楚的看到,傅芳菲跟千羽去追什麽人了?

她才想到,肯定是跟傅芳菲有關的事所以傾城才會格外上心的!

蘇七七看了墨離一眼,說:“師父,你留在這裏吧,我去找他們。”

其實墨離更希望讓蘇七七留在這裏。

雖然說,別墅裏經曆了異常慘絕人寰的“戰爭”,可眼下這裏是安全的,但是,蘇七七不怎麽認識墨家的這些人。

何況,在他們的眼裏,蘇家的人都是“下人”呢?

墨離也擔心,他們有可能會為難蘇七七。

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。

就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,所以他希望蘇七七留下,卻又很為難,結果蘇七七說完自己要去追,她人就跑出去了。

門都不走了,直接從三樓的窗戶翻下去的。

墨離也快速跑過去,他看著蘇七七的身影,消失在遠方的樹林中。

這邊還有一堆爛攤子要處理。

一天以後。

蘇父蘇母還有自己的女兒蘇笑笑,從外麵度假回來。

等他們看到別墅,跟離開之前,簡直完全變了個樣子以後,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!

“笑笑,你眼神兒好,你瞧瞧,這還是墨家的別墅嗎?”

“是的呢。”蘇笑笑看到那被黑色荊棘刺彌漫住的房子,倒不那麽害怕,反而還挺好奇的。

她伸手,摸了一下那些地刺。

“咦,這個好像是玩具耶。”

蘇父蘇母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。

“……”

他們隻感到了恐懼。

“乖乖,家裏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?”蘇父一聽這話,也很著急,他們出去太久了,真是玩的很嗨,很盡興。

離開之前,蘇七七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們千萬不要聯係家裏,就玩好自己的就行。兩個人也是考慮了下,這麽多年都勤勤懇懇的工作著,還真是沒有出去玩耍過。

所以這次,幹脆就聽女兒的話,出去以後,就沒有聯係過家裏。

誰知道,就出了這樣的事?

蘇父立刻就要進去。

這時,蘇笑笑忽然伸手,扯下來一根荊棘,拿在手裏玩。

蘇父也一下就看到了,那些扣在荊棘上麵的小幻狀物件兒,像是固定用的。

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

三個人立刻就朝著別墅的大門跑去!

從外麵,走到客廳的門,還需要十多分鍾的時間,蘇父蘇母從來都是老實人,沒有見到過如此可怕的場景,尤其是在他們進到一樓以後,看到滿地的血,都驚呆了。

“啊!”蘇笑笑一聲尖叫,躲到了父母的身後。

“別怕,沒事的。”說這話的人是景少寒,他雖然不認識蘇七七的父母,可是卻看的出來,他們一家人都有點連相。

他是聽陸時雨說過的,說蘇七七的父母是出去玩了,所以沒有在家,現在他們是回來了嗎?

“您是蘇七七的爸爸、媽媽?”景少寒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。

蘇父蘇母也不認識他,再一看這滿地恐怖的情景,還以為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,一時嚇得都不敢說話了。

這時候,蘇笑笑忽然注意到,躺在沙發上的蘇明明!

“爸爸媽媽你們看,那不是弟弟嗎?”

景少寒從廚房裏找到了一碗水,還有一些糕點,雖然都是涼的,但是喂了蘇明明吃下去,他其實已經醒了。

這會兒被蘇笑笑一嗓子,給吼的頓時清醒過來。

他驀地一下坐直了身體。

好半天才難以置信的看著門口的三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