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。

墨離、蘇七七等一行人,吃飽喝足以後,這才決定分頭行動。

白黎已經先走一步了,因為她擔心自己的老公跟孩子,連一分鍾都不能多等,在蘇七七他們救了人回來以後,她就提前離開。

上去的路,還不知道在哪裏。

墨離問蘇七七:“你是想先上去,還是跟著我去找明明?”

她看了眼陸時雨,沉吟道:“我說一下我自己的想法,讓時雨姐先跟著千羽上去,畢竟大家都好幾天沒有見過陽光了,也不知道上方的情況。我跟你去找他們。”

墨離和千羽對視了一眼。

他沒有說話,千羽點點頭說道:“可以。”

陸時雨撇撇嘴,開玩笑的表示自己不是很想跟他一起走。千羽挑眉:“怎麽,跟我這樣的大帥哥,你還不樂意嗎?”

“哈哈哈!”陸時雨毫無形象的笑了起來。

之後大家就分開行動。

傅芳菲跟傾城,兩個人是直接離開的,他們不打算幫忙尋人,也不想參與任何的事,可是等他們上去以後,卻發現這裏儼然變了一副光景。

此時恰好是清晨。

陽光沒有很熱烈。

他們已經許久沒有見到自然的光線了,尤其是傾城,他被泡在那個奇怪的藥水裏,那麽久,可是身體非但沒什麽異樣的症狀,反而還……似乎看起來,比以前更強壯了一些。

打死傅芳菲都不願意相信。

她泡的時間也不是很久,可是她自己逃出來的,所以她的身上,是傷痕累累、

看得傾城都很心疼。

傅芳菲拉著傾城的胳膊,問他:“現在這裏沒有別人了,隻有我們兩個,你可以跟我說實話了吧?!”

“怎麽了。”傾城都沒聽明白她的意思,他的目光,還因為看到眼前的景象,而感到震驚。

原本豪華的一座別墅,現在居然已經被一片荊棘給包裹住了。

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在這些黑色的荊棘叢裏,隱隱透出來紅色的血跡。確切的說,這些血跡不止有紅色的。

還有一些顏色比較重的,應該是有段時間了。

除此之外,這裏一片靜寂。

就像是沒有人在是的。

看到那些血跡,傅芳菲的眉頭也隻是皺了一下,隨後就恢複正常。

她依舊在質問傾城。

看著她這樣認真的樣子,傾城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。

他隻好說:“菲菲,我騙過你嗎?你說,我們做盟友這麽久了,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,我永遠都隻對你說實話的。”

“不可能!”

傅芳菲其實這三個字,並非是在懷疑千羽的話裏的真實性。

因為她比任何人都再清楚不過了,就算這個世界上,誰都會欺騙她,那傾城也不可能騙她的。

但就是因為傾城嘴裏說出來的是實話,傅芳菲才會覺得不可思議。

把他們打暈了帶走,關在那種地方的人,不應該是想害他們嗎?

不然的話,怎麽會設計出如此複雜的一出戲,明擺著就是在害人的!

可是……

現在除了她以外的每個人,都毫發無損。

隻有她受了很嚴重的傷。

原因竟然是,她是自己逃跑的,所以才會受傷嗎?那些留下來的人,不但沒有死,也沒有受傷,甚至身上原本有病的,在那藥池子泡了泡,也好轉了。

傅芳菲是又不願意相信,又很嫉妒。

她就拽著傾城,把他好一頓看,最後才確定,他是真的沒有事。

甚至皮膚看著都比前幾天好了一些……

認清楚這一點以後,她心中十分不服氣。

“怎麽了嘛,我的菲菲小公主?”

傾城也沒心思開玩笑,他看出來了,傅芳菲是真的生氣了。他心裏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:“不如這樣啊,我們回去那個地下,然後把那些**,收集一下,送到專門的地方去做鑒定?”

“你不是有個認識的搞實驗室的朋友嗎?那肯定能做分析的啊。”

他的這個提議雖然很好,可是傅芳菲認為,他們現在要做的事,是進到別墅裏麵去。

離開了才多久,就發生了這樣的事?

所以別墅裏,目前到底是個什麽情況?

“不了。”傅芳菲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多,她有種強烈的直覺——麵前這棟被荊棘包圍的別墅,能給她想要知道的答案!

他們倆在這邊耽誤了一些時間,另一邊,千羽就已經帶著陸時雨上來了。他們倆好一點,沒有繞彎路,因為千羽的記憶力很好,並且他的方向感不僅強大,而且正確。

現在的陸時雨,也知道乖乖的跟在他的身邊,就“有肉吃”。

四個人在影碑的不遠處相遇。

傾城還很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,麵容有些尷尬,他解釋了一句:“我們倆不是故意離開的,是有點事,這才先上來的。”

千羽笑道:“無所謂啊。”

“反正我們又不熟。”

“……”

傾城多少有點費力不討好。

他看著千羽不愛搭理自己,就問他身邊的陸時雨:“大美女,你們怎麽沒都一起上來呀?”

傾城這話裏的意思,是在詢問蘇七七跟墨離。

那陸時雨能看不出來嗎?

她還挺擅長跟人打交道的,就敷衍了兩句,順便還懟了傾城一句,不過他沉浸在陸時雨的美色裏,都沒有發現。

最後還是傅芳菲發出一聲嗤笑,用力踩了他一腳,罵了句:“白癡!”

“見到美女就走不動了。”

“哎, 我沒有……”

傾城一邊解釋一邊去追上她。

兩個人在前邊走,千羽並沒有著急追過去,反而是站在原地,笑眯眯的昵著陸時雨。

實際上,他這一路上也都時不時觀察陸時雨一下。

這一點她早就發現了。

隻是,千羽的這種“觀察”並不會讓人反感。

所以陸時雨就一直都沒有揭穿。

現在,她是忍不住問道:“我們認識嗎?”

“為何這麽問?”

“你看我的眼神不對。”陸時雨實話實說,沒有打算隱瞞:“你每次看到我的時候,眼裏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,但是卻不會讓我感到厭惡。”

“哦,還有嗎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陸時雨看著他,“你認識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