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紅葉沉吟道:“就按亦溫說的,反正你們在家裏待著也都沒有事情做,不如都去幫忙找人吧。”
眾:“……”
蘇七七跟千羽倒是沒什麽問題,他們倆本來也是要去找人的,傾城的失蹤,說不定是跟昨天那件事有關。
不調查清楚的話,就連蘇七七晚上睡覺,估計都會睡不好。
千羽倒是個沒心沒肺的,旁人的事都與他無關的樣子,但是隻要墨離不在的時候,他就會特別保護蘇七七。
在蘇七七的心裏,也知道他對自己沒有惡意,他就像是她的大哥哥一樣,讓人信賴,他又是一個很厲害的人。
“那就,分頭行動吧。”
墨家的宅院,占地麵積其實是非常大的。
除了住人的這部分別墅區,還有一些園區、以及大麵積的地上車庫,還有廢棄的高爾夫球場,被打造成了停機坪。
大家陸陸續續的從別墅的一樓離開。
一共就兩個門,前門和後門,由於人數比較多,蘇七七跟千羽就沒著急,他們倆慢吞吞的跟在人群的最後。
然後就被妃紅葉給叫住了。
“你們倆,跟我到書房來一趟。”
妃紅葉的聲音不算嚴厲,但是她確實是個很有氣質的女人,就連千羽都經常誇她,當然,這在蘇七七的眼裏,她就覺得千羽多少有點不正常了。
他不應該喜歡小姑娘嗎?並不,然後他喜歡的還是妃紅葉那種“姐姐”。
當著蘇七七的麵前,千羽給妃紅葉叫姐姐也就算了,她聽聽就過去,也不會跟別人說。可是當著妃紅葉的麵前,千羽那一聲“姐姐”叫的,真的差點給蘇七七送走!
她進到書房以後,就拿起一瓶礦泉水喝,她知道妃紅葉肯定要訓斥他們倆,早就做好準備了。
結果就在她仰頭喝水的時候,千羽不知道是否出於故意,他直接就來了句“姐姐”,蘇七七一口水差點噴出來!
她一臉的無語,心想著千羽不會被揍一頓吧?他要是挨打的話,那也真是活該了,讓他的嘴巴這麽欠。
但是萬萬沒想到,妃紅葉這個冷麵美人,居然還挺吃他這一套的?
就他一口一個姐姐的,給她說的簡直是心花怒放,蘇七七在旁邊聽的都有點想吐了,但是妃紅葉還一臉受用的樣子。
最後千羽跟她聊的,妃紅葉居然都掛著一臉的笑容了。
就連麵對蘇七七的時候,她的臉色都很好,看不出來一絲的怒火。
她輕聲道:“你們兩個昨天是怎麽回事?都誰去了地下的酒窖,我聽說,雲惜也進去了。”
“她何止進去了,還跟那個神秘人吵了一架呢。”
自從那個自稱是管家的人,被發現並非是墨家宅子中的一員以後,千羽就暫時稱呼他為“神秘人”。
蘇七七心裏,忽然有一種自己在玩劇本殺的感覺?
她其實都沒有怎麽玩過,就知道現在有一種叫沉浸式的劇本殺,可以換服裝造型的那種,特別火爆,深受年輕人的喜歡。
無奈,前世的蘇七七也隻玩過密室逃脫那種。
她就跟個空氣一樣在這裏,就聽著千羽跟妃紅葉在聊天,千羽真的,他要是願意的話,絕對可以當個大眾情人!
蘇七七都快被他給逗笑了。
妃紅葉一個平時冷麵朝天的人,在他這裏,不是一會兒捂住嘴巴笑,一會兒掩唇羞答答的笑,總是就是合不攏嘴的。
關鍵是,蘇七七覺得千羽也沒講什麽笑話呀?
他就是普通的說話,難道是那一聲聲的姐姐誒,給她哄開心了?
想到這裏,蘇七七難免就懷疑,莫非妃紅葉也是個寂寞的女人?但是她應該不會……
“所以,你們見到了那個神秘人,還跟他說話了?”妃紅葉的臉突然變得正色起來。
千羽沉吟道:“對,是後來我們離開以後,我越想越不對勁,才讓人去調查的。結果就發現,果然不是。”
“要說還是你細心。”妃紅葉還趁機誇了千羽一把。
之後她就說,這件事交給她去調查,讓他們繼續幫忙尋找傾城。
從書房出來以後,蘇七七就說:“我覺得,你還真有可能成為婦女之友,你要是願意的話,這別墅裏的所有女人,都能被你哄的五迷三道的。”
“我是那種人嗎?”
“……”
不得不說,現在的蘇七七,根本就沒辦法直視千羽了,尤其是現在,他是怎麽做到的、還能一本正經的說出來這樣的話?
蘇七七就沒說什麽。
倒是千羽摸著下巴,忽然想到了某件事,說道:“你說在我們這幾個人裏,為什麽是傾城那貨先出事兒?”
“這還用想,他傻唄。”蘇七七說著,又補充道:“而且還有一點,那就是應該他的體質最差,他什麽都不會,一旦出了事,連自保的能力估計都沒有。”
平日裏傾城就喜歡跟傅芳菲吊在一起,不僅僅是因為,他們兩個結盟了的原因吧?
還有很重要的一點。
那就是傾城的體質不太好,他常年都需要服藥。而且他以前經常被人欺負,是跟傅芳菲一起幹事以後,她會保護他。
要知道傅芳菲肯定有兩下子。
隻是她會藏私,掩藏的很好而已。
不是傅芳菲低調,而是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是如何的。最好是,別人都看輕她,不把她看在眼裏,這樣到時候,她才可能一鳴驚人。
雖然,因為傾城的身體最差,他可能才是最先有事的。畢竟那個神秘人說了,他們闖了禁地,一定會出事的。
結果傾城就失蹤了。
“千羽,你說他會死嗎?”蘇七七有些不確定的開口,眼神也有過一瞬的恍惚。
其實他們跟傾城,連朋友都算不上吧?但就是,一個你認識的人、並且也相處過一段時間了,他如果突然沒了,那蘇七七心裏也會覺得詫異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這件事,千羽沒有辦法安慰蘇七七,因為他自己心裏也沒有譜兒。
氣氛一下變得沉重。
蘇七七岔開話題,問道:“可是不應該第一個有事的是雲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