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會突然瘦了這麽多?”景闊遠仍舊是笑著問,蘇七七撓了撓後腦勺,裝出一派天真的模樣,“就是想減肥啊,看那些漂亮的小裙子都穿不下去,我著急嘛。”
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她覺得景闊遠這個人很神秘。
按說把她從水裏給救出來,首先要問的,難道不是她為什麽會在水裏嗎?或者是,她在水裏做什麽?
為什麽溺水?
怎麽這個景公子,就一點正常的問題都沒有,反而問自己怎麽瘦了?還有——他居然還記得自己嗎?
這最後一點,令蘇七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她的身上,還穿著宴會上服務生的製服,於是她就選擇撒了個謊:“是這樣的,我今天過來做兼職的,誰想到去船上拿酒的時候,不小心踩到水,滑了下去……”
“那可真是巧了,要不是我路過,你今天就要為了幾百塊錢,成為一個冤死的水鬼了呢。”景闊遠居然還有心情在開玩笑。
蘇七七也笑,“幾百塊也是錢,再說,我們是學生,掙多少都無所謂,主要是要要積攢社會經驗。”
聞言,景闊遠的臉色微微一變,說:“我聽說,你們要實習了。”
這下輪到蘇七七的臉色變了,她有些警惕的看著他,問:“你、你怎麽知道這個的?”
“放心,我對你沒有興趣,並非專門為了你才去打聽的。”擔心這個學生會誤會,景闊遠就主動開口解釋,“景家跟你們學校,一直都有合作的。”
他這個話,好像有種一語雙關的感覺。
蘇七七點點頭,說:“你該不會是想讓進你們的企業去實習吧?”
“你想讓我給你走個後門?”
“哈哈哈!”蘇七七大笑,“那倒不用。”
實習的事情,她早就已經打算好了,隻是沒有想到,景闊遠居然會給自己拋橄欖枝。
這天晚上,一直到兩個人分開,景闊遠都沒有問她關於怎麽落水的事,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,隻是路過順便救個人而已,還是有其他的原因?
關於這些,蘇七七都已經沒有經曆去想了。
淩晨過了以後,她才回到別墅。
蘇母還沒有休息,坐在客廳等著她,蘇父已經睡下了,據說今天蘇明明在學校闖了禍,被暴揍了一頓,她沒看到好戲。
“媽,您怎麽……還不睡?”蘇七七自由慣了,上輩子一直都是孤身一人,最多就是身邊有個顧宴行和司徒影兒那兩條狗。
現在蘇母每天都要關心她吃沒吃飽,睡沒睡好,她覺得很暖心,但同時也有一種壓力。
她這樣的身份……
“七七,以後就不要出去做什麽兼職了,你缺錢的話跟我還有你爸爸說,隻要我們有的都會給你,何況我們家裏的條件也不差的好吧。”蘇母還以為蘇七七出神,是因為錢的事情在發愁。
蘇七七趕緊摟住她,撒嬌:“我沒有缺錢。媽媽,我現在是想積累一些社會經驗呢。”
蘇母拉住她的手,心疼道:“七七,以後有事情就跟媽媽說,你還有我跟你爸爸,我們都會照顧你的。”
“好的,媽媽。”
兩天以後,學校。
艾然已經新交了兩個隔壁班的女孩子,她們的家境也沒有特別的優越,在學校裏可以說是平平淡淡了,隻是比艾然的家境略好一些,所以她們還是很能玩得到一起的。
三個人約好了,要去籃球館看他們打比賽。
其中一個女孩子說:“今天在報告廳還有電競比賽呢,你們不去看嗎?聽說在場的觀眾,會有抽取皮膚的資格呢。”
“那我們去看電競比賽吧?籃球賽有什麽可看的,那裏麵通風又不好,到時候下半場,那味道得把我們都給熏死了!”
艾然也是個沒主意的,聽她們倆說的她也有點心動,給蘇七七發了一條微信,說她去看電競比賽,就不去籃球館那邊了。就跟著她們兩個去了報告廳。
“哎,你們看那不是校草嗎?”
“你說的那是前校草吧?聽說現在孟子聰都退居二線了,現在的校草是……”
“艾然!”
遠遠的,孟子聰就看到了艾然進來,並高聲叫了她的名字。
艾然身板的葉倩,聽到孟子聰跟她打招呼,就掐了把她的胳膊,尖叫:“哇塞!艾然你居然還認識孟子聰!”
於心雨也尖叫:“我老早就想認識他了!艾然艾然,你快介紹我們認識!”
“我……”艾然都有點無奈了,她是知道這學校裏的女孩子們都很開放,可是沒有想打,大庭廣眾的,她們居然就說這樣的話!
艾然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啊,當時她就小臉一紅,根本就不敢在這裏待著了,她扭頭就跑。
孟子聰沒想到她會跑,也沒想其他,直接就追出去了。
館裏的人七嘴八舌的就開始議論:
“莫非這就是校草的女朋友?傳說中的?”
“怎麽能說是傳說?葉倩,那不是你的小姐妹嗎?她跟校草有一腿,你不知道呀?”
另外一邊,蘇七七拿著一杯熱可可,聽著那些人的流言蜚語,她簡直想笑。
對於她來說,學生的身份不過是一層掩飾而已,沒想到還這麽有趣?她以為會很無聊呢。
不就是因為那天教導主任讓叫家長,她把墨離給叫來了嗎?結果學校就出了傳言,說她是“喬總”的私生女,什麽貴族千金,什麽都出來了。
蘇七七聽著都想笑。
艾然從報告廳出來,穿過網球館,就到了籃球館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,就找蘇七七來了。
見到她一臉的異常,蘇七七問她:“怎麽了?”
擔心她下一秒會說出來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,然後摩拳擦掌的又要動手打人,艾然連忙解釋:“沒有,沒有人欺負我,是我自己。”
“你自己怎麽了。”
“艾然!”
在艾然進來以後沒幾分鍾,孟子聰就追過來了。艾然起身就要跑,被蘇七七一手給拉住,她問艾然:“跑什麽,他能吃了你啊?”
“我沒有。”艾然不走了,低著頭也不說話,一臉的嬌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