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蘇七七的目光轉過去的刹那,司徒影兒的身影,就躲到了另外一邊,她沒有被看到。
可是蘇七七的目光並沒有立刻移開,而是在那望了片刻。她剛剛好像有感應,那邊有人在看自己。
況且她來了這邊也有半天了,除了看到那些名媛、豪門少爺的臉以外,並沒有看到顧宴行和司徒影兒。
但是直覺告訴她,顧宴行絕對不可能是在跟司徒影兒幽會。因為那男人沒有心,他身邊的女人,從來都是得對他有用的。他不像天底下大多數男人那樣,很好女人,他隻是喜歡堵自己利益有幫助的女人。
說起來他還是很挑剔的呢。
所以蘇七七斷定,他肯定不是跟司徒影兒在一起。何況剛才來自甲板上的那道目光,很是熟悉。她覺得就是自己的“好”閨蜜,司徒影兒。
甲板上,過了五分鍾,司徒影兒才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,不過她在人海裏望去,已經找不到蘇七七的身影了。
莫非自己被發現了?
不會的。她在心裏就給否定了,那個蘇七七不過是一個學生而已,怎麽能跟自己比較?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擔心什麽,反正心裏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。
她想要盡快找到顧宴行,把蘇七七的事說一下,她就是看那個女生不順眼,雖然說不出來原因,可是留著蘇七七的話,她就會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遲早要出事的感覺。
但是司徒影兒並沒有想到,自己還沒有找到顧宴行說這些事,她就發現,顧宴行居然在摟著另外一個女人的腰!
那女人的腰細的,恨不得他一隻手就能圈過來。司徒影兒頓時就眼紅了。當然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顧宴行居然帶著那個女人,去見自己的父母了!
顧父正在招待客人,顧夫人正在跟幾個同齡的貴婦聊著最近流行的美容美妝等,以及各自的兒女有多麽驕傲。
這時,顧宴行帶著溫茶出現,他們幾個中年人的目光,紛紛望向了這邊。
“咦,這是溫家剛回國沒多久的那個小女兒嗎?”
“我聽說溫家早就已經把她的親事給訂好了,可是沒聽說是跟顧家啊。不過我看,溫家的小姐跟顧家的少爺,還挺般配的。”
“現在年輕的思想我們怎麽跟的上?先看看他們怎麽說的吧。”
顧宴行拉著溫茶,把她引薦給自己的父母:“茶茶,這是我爸爸,這是我的媽媽。”
“叔叔好,阿姨好。”溫茶在國外待了很多年,但是對於傳統的禮儀卻也很有研究。尤其是她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功課,顧家的夫人老爺,都是喜歡乖巧、遵守傳統禮儀的女孩子。
“這是茶茶啊,居然都長這麽大了。真是漂亮!”顧夫人已經把自己會說的話,天花亂墜的都說了出來,對溫茶一頓亂誇。
溫茶的臉色有些紅,把自己準備好的禮物,分給了二老,顧夫人一看,都驚呆了,“這……”
這是她最喜歡的那條祖母綠的寶石項鏈啊!
上次在東邊的拍賣會,聽說被一位神秘的買主給買走了,當時她傷心了好幾天,因為這種有錢都買不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的心情,不是誰都能理解的。
何況,據說這條項鏈全世界就僅有一條。溫茶送給她的見麵禮,那肯定也不會是高仿或者造假的。
所以這是……
溫茶微微一笑:“阿姨,其實上次的拍賣會我也在,我認識您,看您特別喜歡這條寶石項鏈,就自作主張把它給拍下了,就等著今天能親自送給您。”
不得不說,溫茶是特別的會說話,這張小嘴還真是在很多方麵都很得顧宴行的心。
看著溫茶把自己的母親哄的很開心,甚至還給顧夫人戴上了這條舉世無雙的項鏈,讓顧夫人在今晚眾多的名媛貴婦裏,瞬間升至高位。
顧夫人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。她總算能豔壓群芳一次了,她等這一天等的太久太久。
甲板上,司徒影兒的手扣在欄杆上。她的一雙手算不上白皙無暇,但是也很漂亮,看著柔柔弱弱的,其實都快給鐵質的欄杆扣出來坑了。
她好恨!
明明顧宴行答應好的,要讓她做顧家的少奶奶,她等了好久,也一直都在學習禮儀,就是為了盡快能讓他見自己的父母。可是他卻帶著別的女人去見自己的爸媽!
看那女人一副狐狸樣,背地裏沒少花功夫勾引男人吧?!
司徒影兒想去找顧宴行,可是卻又知道,這時候她斷然不能過去的,否則顧宴行要生氣,她也沒有好果子吃。
那麽,就等這場宴會結束吧。可是她沒有想到,這場宴會還未結束,顧宴行就主動找到了她。
她剛剛還一身的怒火,在見到他以後,渾身無形的火焰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笑容,“親愛的,你來了。我找了你好半天呢。”
“你沒看到麽。”顧宴行一眼就看穿,她在裝,明知故問。他上去,一把摟住她的腰,把她抵在了另外一邊、無人的欄杆上。
顧宴行低頭去看她,眼神中充滿了欲望。他問:“吃醋了麽。”
“什麽?”司徒影兒還想偽裝,下一秒卻被他堵住了唇,“我問你,吃醋了麽。”
“宴行,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跟別的女人……”
“我說我在做戲,你信麽。”
原本很生氣的司徒影兒,在聽到這句話以後,頓時愣住。過了良久,她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,把頭偏向一邊,“我怕你是要假戲真做,你剛剛跟她一起的樣子很是般配呢……”
“胡說什麽,”顧宴行立刻糾正她的話,語氣深情款款,帶著一股子譴卷的味道。“你知道我不喜歡聽你亂說,我在外麵怎麽跟其他的女人,那都是為了我家裏的生意,我心裏隻有你一個女人,你清楚的。”
“下次再亂說,看我怎麽收拾你!”最後一句話,他說的意味深長!
剛剛還在生氣、埋怨的司徒影兒,這下完全就被他哄好了。顧宴行看了眼腕上的表,笑容深邃:“還有半個小時,我們下去房間,速戰速決好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