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知道,景闊遠才換了鞋子,走到樓梯,還沒來得及上去,就聽見哇的一聲,景梓萌大聲哭了起來。

他有些無奈的走了過去,問道:“你們又在鬧什麽?”

景少寒舉起雙手,無辜的說:“不是我,大哥,這件事跟我沒關係。是她自己非得給我玩這個咬手指鱷魚的,自己被夾到了,你還要怪我!”

“不是的哥哥,嗚嗚……”景梓萌一邊哭,一邊指著景少寒說:“是二表哥,他告訴我按這個的,結果一按就被咬到了,我好痛啊……”

一聽她這麽說,景闊遠就完全相信了。景少寒是他的親弟弟,他了解他的性格,哄妹妹這件事他不喜歡做,所以肯定會整蠱的。

景闊遠看著哈哈大笑,根本止不住的景少寒,剛才說點什麽,忽然臉色一變,他竟然笑道:“你猜我今天在茶室看到了誰?”

“誰呀?”景少寒不知道,但是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果然,下一秒景闊遠說:“是陸時雨。她跟一個男人在茶室相親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聽到這話,景少寒臉色的笑容立刻消失,他一下就從地毯上站起來,不可思議的道:“她居然跑去相親了?”

“那怎麽了。”景闊遠的目的達到了,治了景少寒一手,他心情就變好了,去哄了景梓萌幾句,然後才說:“人家陸時雨是大美女,現在又是單身,肯定有好多追求者的。”

“你可別說了。”景少寒說著,就回自己房間,穿了外套拿了車鑰匙,到玄關去換鞋子。

景闊遠不緩不慢的問他:“這麽晚了去哪裏?”

“有事。”

“二表哥,都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嗎?”

景梓萌跟景少寒,一直都是互相懟,但是關係又很好的那種,她見他這麽晚了還要出去,忍不住又問。

景少寒沒說話。

景梓萌就從景闊遠的懷裏出來,走到門邊,說:“二表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別添亂了,你二表哥是要給你去找表嫂的,去晚了,你表嫂就變成別人的了。聽話,乖。”景少寒說著,還伸手摸摸她的頭,像極了一個溫暖的大哥哥。

他很少有這樣溫柔的時刻。

盡管平時,景少寒對景梓萌也挺好的,可是剛才,他那眼神都是說不出來的溫柔,尤其是再提起“你表嫂”這三個字的時候。

景梓萌覺得自己都要被他給看化了。

等到景少寒離開,景梓萌才跑到景闊遠的房間裏,很八卦的問他:“大表哥,我二表哥是不是談戀愛了呀?”

“他?”景闊遠笑道:“他不是一直戀著呢,從來沒有斷過麽。”

“可我感覺這次不太一樣呀。”

“我覺得也是。”

他們倆哪裏知道,景少寒真是連夜就趕到了陸時雨家的樓下,但是她卻根本不在這邊,她回了別墅,他都不知道。

還傻乎乎的等在這裏。

陸家別墅。

蘇七七洗完澡,從浴室出來都已經淩晨了。

陸時雨居然還沒有開始卸妝。

並且她一直都在自己的化妝桌前,翻箱倒櫃的不知道在找些什麽,她的大**,扔著的都是一些連吊牌沒拆掉的新衣服。

那些裙子都是夏季款的。

蘇七七大概明白她什麽意思了。

這些都是要送給自己的吧?

果然,陸時雨從櫃子裏翻出來一隻巨大的化妝箱以後,這才回過身,就看到洗完澡的蘇七七,問她:“水熱嗎?”

“熱的呀。”

“那就行了,我這主臥的熱水器有點壞了,一直都沒有找人維修呢,有時候燒水就很慢。”

她說著就把手裏的化妝箱給提了上來,打開。

蘇七七看到裏麵的各種化妝品,簡直都驚呆了。

說實話,她上輩子雖然不算那種特別有錢的女孩子,可是蘇七七很努力,所以她在努力工作了一段時間以後,存了一些錢,她就會鼓勵自己,比如給自己買個包包,或者買個首飾什麽的。

化妝品她也會買,但是……真的沒有陸時雨這麽瘋狂。

蘇七七看著那些口紅,目測了一下數量,少說也得有三百多支吧?

這箱子這麽大……

當然,這些都還不是重點,重點是陸時雨說,要把這個箱子……都送給她。蘇七七連忙拒絕:“不用了啊!時雨姐,你知道的,我這個人平時比較懶,我都不怎麽化妝的。”

“不行!”陸時雨必須要給她,“你長得這麽漂亮,底子這麽好,不好好打扮怎麽成?從明天開始,你就必須得給我化妝,怎麽好看怎麽捯飭!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再說了,這一箱子的化妝品都是臨期的了,好像差不多都到明年的年中或者年底,你看我桌上還那一大堆呢,我都用不完,這些你要是不幫我打發掉了,我怎麽辦?那不都是浪費了麽。”

“不是說,彩妝的保質期可以比實際上的多兩年嗎?”這個,是蘇七七前世刷美妝視頻的時候看到的,也不知道真假,反正大家都這麽說的。

陸時雨扶額,一臉無奈:“你覺得就是多五年,這些東西我能用得完嗎?再說了,我不得買新的嗎?”

“……還買呢?”蘇七七嘴角抽了抽。

這話說的陸時雨有點不好意思了,她害羞的低下頭,說:“哎呀,人家女孩子都是這樣的嘛,喜歡什麽就買,我這口紅別看多,其實顏色都是差不多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行吧,都用不完還非得買呢,隨時更新?這蘇七七能說什麽?

她是對這些東西,感覺平平的,沒有什麽特別的,但是既然陸時雨說不給她也是浪費,那蘇七七就想著,要不然接受?

反正到時候如果掛網上賣掉的話……

這麽多,雖然快過期了,那應該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呢。

“還有這些衣服,你記得明天都給收拾走。”陸時雨看了一眼手機,發現明天是周一了。

她得去工作了。

就算她上班,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不好好上,可是每周一的例會她都必須得去的。

陸時雨想起什麽,問她:“那你明天怎麽走?是打車,還是有人能來接你?我上班怕是送不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