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看到這消息是雲森發來的,顧宴行根本就不相信。誰給了司徒影兒這般熊心豹子膽?景家她竟然也敢去招惹?
顧宴行之所以這麽生氣,並不是因為他對陸時雨有著憐香惜玉的感情,而是因為他知道,陸時雨是個非常有手段的女人。
別的不說,就是隻說在對付男人的這件事上,陸時雨算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女人,沒有之一了。
當初要不是他權衡了利弊,之後分析出,陸家對於顧家不會有太大的幫助,說不定他也會拜倒在陸時雨的石榴裙下。
連他這個情場的老手,都頗為忌憚陸時雨,更何況是景家的那個小公子了?
雖然他嘴上總是說,景家的小公子,跟他們家的大公子相比較,那也已經好很多了,可問題是,沒有好到哪裏去。
顧宴行都沒有跟景少寒打過交道。
但是一直都聽別人說,他是個特別冷漠的男人。
所以說,陸時雨既然能夠把如此冷淡的人都給拿下了,那就說明,她這個女人是在景少寒的心裏,站有一席之地的。
至於多麽大的分量,從為了她,景少寒都派人去調查司徒影兒了,這件事顧宴行完全能夠看的出來,說不定景少寒對陸時雨是真心的。
一想到這裏,顧宴行就有點坐不住了。
二十分鍾後將有一場董事會,他看了眼手表,就讓人把司徒影兒給叫了進來。
本來司徒影兒正在女洗手間裏麵開罰單,因為她竟然發現,公司有一個員工在這裏開直播?
當時她就給人罵了,並且給立了個規定,說之後在女洗手間裏停留的時間,每個人不能超過兩分鍾。
這簡直都絕了。
這件事引起了軒然大波,很多人都向自己的上級提了意見,關鍵是有些身體不太好的上級,一聽說去廁所的時間、次數都有了限製,如果違規了就要罰款,大家也都很不開心。
原本打算一會兒的董事會,在會上把這件事拿出來說一下的。
結果司徒影兒就提前被叫到了顧宴行麵前。
她進去的時候,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她甚至還在笑著問顧宴行:“老公,中午吃什麽?我給你定外賣啊……”
“你少給我嘻嘻哈哈的。”
看到顧宴行的臉色都變了,司徒影兒這才知道是出了事。隻是她並沒有想到,會是因為陸時雨的事情。
她還在這裏裝傻充楞的問顧宴行:“啊,到底怎麽了?”
“你說怎麽了?”顧宴行一甩手就把桌山的一疊資料、全部都摔在了司徒影兒的身上。
印象中,他依舊很久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了。
司徒影兒麵色微變,她蹲下去,快速把這些資料都給拾起來。之後她就保持剛才的姿勢不變,把這些資料都給看了。
“看完了?”
知道她掃的差不多了,顧宴行冷冷開口。
司徒影兒嘴唇發白,好半天才呢喃道:“我……我隻是一直被陸時雨欺負,她跟小嬋一起,兩個人總是讓我下不去台啊,我隻是想找人嚇唬嚇唬她,再說了,我根本不認識這個景少寒,景……”
她也是這時候才知道,陸時雨居然是景少寒、景家小公子的女朋友?
由於陸時雨交往過很多男生,每一個都是相當有錢的主兒,所以司徒影兒也沒少聽人議論她。
每天都是豪車接送的,還總是換車,在他們眼裏,那換車就相當於是換了個男朋友。
所以最近一段時間,接送陸時雨的豪車有了變化,大家就隻是平常心的以為,她又換了個男朋友而已。
可是,卻從來都沒有聽人說過,她的男朋友是景家的少爺啊?
一時間,司徒影兒就愣住了。
她低頭看著這些資料,好半天才重新開口:“親愛的,這些有證據可循嗎?陸時雨除了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兒以外,她還有什麽?說不定景家的小公子,就是想跟她玩玩而已,沒有想真的……”
“你住口。”顧宴行聽不下去了,打斷她,就冷冷道:“你說景少寒對她沒有真心嗎?如果沒有真心的話,會讓人連夜調查你嗎?都找到我這裏來了,這件事我卻絲毫不知情!”
聽到這裏,司徒影兒的臉上全是震驚。
她作為一個女人,陸時雨那樣的女人在她的眼裏,那就是一分錢都不值得,她被那麽多人都玩過了,那景少寒,怎麽可能會對她真心?
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。
可是剛才,顧宴行竟然跟她說,不是,景少寒對陸時雨很好很好。
她說不定還要成為景家將來的兒媳婦。
有那麽一瞬間,司徒影兒很後悔自己前幾天的決定,她應該找人直接毀了陸時雨的臉,而不是想別的!
她那樣的女人,隻要臉蛋兒毀了,看她還拿什麽去勾搭男人?
就算再有手段的女人,如果長得不行,景少寒是絕對不會多去看一眼的,這一點司徒影兒十分確定。
她就那麽當著顧宴行的麵前,想事情就走了神。
這真是讓顧宴行有夠無語。
他輕咳一聲,提醒司徒影兒,“你在想什麽?還想著如何去報複人家麽。我告訴你,景家是我們顧家都惹不起的,你就更不要想了。”
“那不一定。”司徒影兒反駁他的話,想到什麽,說:“大家都知道,不能得罪的是景家的大公子景少寒,但是你之前不是還讓那個蘇七七,去偷過他的資料麽,我看他,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可怕。”
“……”
她的這番愚蠢的言論,委實讓顧宴行有些無語了。
以前他怎麽沒發現,司徒影兒是這麽缺心眼的一個女人?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,什麽叫死到臨頭還毫不自知。
他神色漠然道: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什麽,我是通知你。接下來,你需要帶著我買好的禮物,去給陸時雨登門道歉,主動承認這個錯誤,看看景家那邊是什麽情況吧。”
“希望他們能夠饒恕你。”
什麽?
聽到這些話,司徒影兒簡直都不敢相信。
她不可思議的皺著眉頭,問顧宴行:“你說讓我去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