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顧宴行最近每天都忙著家裏的生意,根本很少有時間陪她,也閉口不提結婚的事,他不開口,她也不敢開口詢問。

畢竟顧宴行是有自己的脾氣,有些話她心裏清楚,但卻不能問出來。關鍵是,之前她含沙射影的說過一次,他就生氣了,之後她就再也沒敢開過口,哪怕是暗示性的表達一下。

今天她的任務是來美術館竊取一些資料,她換好了美術館工作人員的服裝,就潛到了館長的辦公室門口。這道門是最新的麵容解鎖,而且據說,裏麵還有紅外線的報警裝備。

按說她應該要晚上來,不過她晚上約了顧宴行一起吃飯,就把工作任務提前了,況且,美術館這邊白天有人會來參觀,晚上閉館以後,各種警戒設備才會啟動,對於她來說,白天行動還會容易一些。

這邊美術館被租賃出去,這幾天辦的展覽是一些唐代的作品展,所以工作人員穿的都是唐朝的那種仕女的服侍,長裙拖地,臉上的妝容都畫的很濃,她正要拿出手機,打算配合手下遠程開鎖,忽然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
兩個人腳步聲往這邊來,聽聲音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,重點是那男人的聲音……

“你要是有喜歡的作品就買回去,雖然說這些都是高仿,但無論從畫質還是其他方麵,都已經能算的上頂級了。我記得你家老爺子喜歡收藏真品,我那裏還有幾幅畫,他要是喜歡的話……”

“沒關係的,我就是陪著你一起來,你不要問我喜不喜歡嘛。宴行,你要是有喜歡我跟我說,我來買給你哦。”

兩個人手挽著手,從司徒影兒的麵前、親密的走過去。

由於臉上畫了很濃烈的唐朝侍女的妝容,司徒影兒照鏡子都認不出來自己,何況是顧宴行?他身邊有美人作陪,更加不會把目光隨便放在什麽美術館的工作人員的身上。

司徒影兒的下屬都已經準備好了,就要配合她的老大開門,結果那邊的視頻突然被掛斷。

他等了一分鍾,也並未等到任何的指示,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情。實際上,司徒影兒隻不過是去“抓奸”了。

說是抓奸,其實她根本就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怎麽樣,她害怕惹惱顧宴行,但是又咽不下這口氣。

那個男人對自己說今天白天是有很重要的一樁生意要談,結果卻是陪著一個美女來看畫展的?有談生意還挽著手臂的嗎?要是說在美術館這種地方,談生意也勉勉強強能說的過去。

可是手都那麽親密的拉在一起了,這要是再看不出來什麽,司徒影兒覺得自己真是白活了!

不過從某種程度說,她也是個很能隱忍的女人,在發現顧宴行劈腿以後,還能淡定的跟在他們倆的身後,拿出手機,拍了一小段的視頻。然後也不吵鬧,就等到晚上,跟顧宴行一起去星級酒店用餐時,她才把手機裏的視頻,放給男人看。

顧宴行看完以後,臉頓時就沉了,抓住她的手臂,把她掐的很疼,還在質問她:“你跟蹤我?”

在講話的瞬間,司徒影兒就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殺氣!

她從來都沒有想過,這個男人居然有一天會對自己起了殺心!不過這殺氣來的快,去的也快,幾乎是刹那就消失的。

然後顧宴行的臉色也變得緩和起來,他伸手一扯,給她拽到了懷裏,溫柔的說:“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,我不喜歡被人跟蹤,你知道的。”

“我沒有。我是去執行任務的。”司徒影兒低下頭,不去看他,下一秒下巴卻被男人抬起,顧宴行盯緊她的眼,說:“那就是碰巧了。”

“她是誰?”

由於司徒影兒對他來說,還有很大的作用,她可是他手裏最重要的一枚棋子,所以顧宴行隻能耐心的哄著她,摸摸她的頭,柔聲道:“是一個很難纏的客戶。”

“她軟硬不吃,顧家的生意可以說,金融方麵有一小段的命運都是掌握在她手裏的。前些天有一樁合作沒有讓她滿意,她要架空顧家的股市。我……沒有更好的辦法,隻能出賣一點色相。”

短短的兩分鍾,顧宴行就已經編造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。司徒影兒顯然沒有完全相信,他用力摟著她,這讓她感到一點心安,覺得麵前的男人還是自己的。

沉默了良久,她緩緩開口:“那你們做了嗎?”

“沒有。”顧宴行舉起手發誓:“我可以發毒誓,我的這裏,隻會屬於你一個女人。影兒,給我好嗎?”

他說著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去親她。

而此時的司徒影兒,被他稍微的一哄,再加上他們在雅間裏就滾了一場床單,她對於顧宴行,已經完全恢複信任了。

別墅。

蘇七七回來的時候,覺得今天自己能瘦兩斤。晚飯都做好了,蘇母叫她去吃飯,她說在外麵吃過了,蘇母非得拉著她上桌子,她這才發現,原來是媽媽洗好了新買的水果。

“你要是不想吃晚飯,也得至少吃一根香蕉啊,肚子裏沒有東西可怎麽辦,瞧瞧你這小臉兒,你都瘦的脫相了呦!”蘇母滿臉的擔心。

其實她說話多少有點誇張了,過去的蘇七七很胖,現在最多就是瘦了很多,可臉看起來還像個嬰兒肥,根本沒達到脫相的地步。

前世的蘇柒,一米六七的個子,但是卻隻有九十斤,那才叫瘦呢。不過她的身材很好,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的。

“蘇叔叔,家裏的小藥箱都在哪裏?”

蘇七七正在飯桌上吃水果,她的弟弟蘇明明才回到家裏,就瞧見葉耀宗衝到了廚房,問他們藥箱在哪裏。

蘇父從裏間出來,手裏拿著個應急的小藥箱,一邊走還一邊問:“少爺怎麽了?”

“沒事,就是下車的時候手被夾到了,流了一點血。”

聽著葉耀宗這蹩腳的解釋,蘇七七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這樣的。一聽說師父受傷了,她哪有什麽心情吃水果了,立刻就起身出去,從西邊的窗戶,爬到了墨離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