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塑料姐妹花?”艾然難免有些詫異,她還真的以為,是林嬌跟紀綿綿的關係很好呢。
原來女生之間,那種感情還真是神奇,說白了就是,即使你們倆的關係再怎麽真的好,其中一個,背地裏還是會跟別人,說這個女生的八卦。
女生的情誼不就是這樣麽。
艾然想到這裏,就覺得沒什麽可說的了。她就問林嬌:“你晚上要不要跟我去幹飯?我記得你不減肥的,我們去吃烤魚吧。”
“行啊。”林嬌說著,就拿出手機,說:“那我先給我媽媽發個微信說一聲,不然晚上我不回家吃飯,廚房做了我那份,她又要說浪費。”
“嗯。”
艾然是見過林嬌的父母的,她父母都是做著幾百萬生意的大商人,可是如果光是憑著跟他們講話,你還真的看不出來。
人家低調是一方麵,另外一方麵,那就是林嬌的父母還都挺節省的,不管是經濟方麵,還是食物方麵,他們都反對浪費。
就是因為這樣,教育出來的林嬌,才是這麽一個看似普普通通,實際上確實身價過千萬的大小姐。
她還真是一點小姐的脾氣都沒有,為人比較真誠,雖然一開始,她是有目的性的接近艾然的,但是隨著後邊的相處,她發現艾然也是個值得去交的朋友。於是她就主動承認了錯誤,還以為艾然會就此不搭理自己。
想不到艾然也挺喜歡根她做朋友的。
林嬌並不知道艾然家裏的情況,隻是沒怎麽見她主動請客過。其實就一頓飯而已,林嬌覺得,自己花錢都無所謂,因為她有零花錢的。
但是她還是忍不住,跟艾然開了個玩笑:“喂,我平時無比節省的小丫頭,你說吃烤魚,是你請客還是姐姐我請客呢?”
因為林嬌比艾然還大了一天,沒錯,她們倆差一點就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了。其實可能差的都不到一天,具體去說大概也就幾個小時吧。
不過在艾然麵前,林嬌偶爾就會傲嬌的自稱一句姐姐,艾然都已經習慣了,並且她覺得這樣,很親切,她一點都不反感。
要是換成別人,在自己麵前一口一個姐姐的,可能艾然都已經開始不待見她了。
提及誰請客的事情,艾然就說:“不是你,也不是我呀,我們今天是去幹飯的,幹嘛要花錢?”
“那是誰呀?”林嬌覺得很意外,她忽然想到什麽,說:“莫非是孟子聰那個損色要來了?”
說完,她自己都立刻否認掉自己,直搖頭:“不可能的,就他,現在肯定被紀綿綿給迷的神魂顛倒的,這會兒指不定在哪裏逍遙呢。”
“不要提他啦。”艾然扯開話題,林嬌一說起孟子聰,她的心情就會很受影響,就明顯變得不好起來。
艾然說:“是我在遊戲上認識的一個朋友啦。”
“朋友?遊戲上認識的朋友?”林嬌覺得有些詫異,因為她覺得,艾然不像是那種會出來見網友的人啊。
艾然解釋:“就是之前打遊戲認識的一個人,其實已經認識很久了,他最近要到灝城出差,我們就說,不行見一麵,吃個飯。”
“我好像有點印象了。”林嬌之前也跟艾然一起打過遊戲,一般都是孟子聰他們三個人一起玩,會開三排的排位。
但是因為她跟艾然都是女生,玩遊戲比較坑,孟子聰就不怎麽喜歡跟他們一起玩。
後來艾然就說自己上分,其實是害怕被孟子聰罵,林嬌都看得出來,因為孟子聰平時也沒少罵她。
不過林嬌對於遊戲也就是這樣,她會在遊戲裏麵花好多錢,但是自己卻很少玩,沒有什麽癮,都是有朋友叫的時候,她才會玩。
所以後來隻有林嬌和艾然時,艾然就偶爾會叫個朋友一起上分。林嬌玩遊戲的水平不怎麽好,所以她也看不出來誰會玩,誰遊戲打得好的這種,可是艾然的那朋友,是個聲音很好聽的野王。
這才讓林嬌有點印象的。
“我是個聲控,所以我記得那個人,可我覺得,一般聲音好聽的男生,長得都不會很好看。”
“好看有什麽用?又沒有讓你相親。”
“那你不是嗎?”
“我們隻是麵個基而已。”艾然說的一本正經:“他沒有別的意思,我也是跟他認識了這麽久,有機會才會見麵的。我要是不了解他是個什麽樣的人,我怎麽可能會出來跟他見麵,還吃飯啊。”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呢。”
林嬌知道,艾然這個人平日裏就喜歡小心翼翼的,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。其實跟她關係好的人,並沒有很多,自己這個後來的還算幸運,沒有被艾然請進黑名單。
否則艾然這個性格,要不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了,她才不會真正的跟你交心交肺呢。
“我們去吃什麽烤魚啊?走,上車,我今天開車來的。”
艾然沒有回答,就上了林嬌的車子,之後兩個人直接去了約定好的那個百貨商場。
“是三樓那個青花椒烤魚是吧,我去停車,馬上就上來。”林嬌非得要把車子給停到地下去,說今天晚上可能要下雨,她才洗好的車。
本來天氣預報的話還不那麽可信,但是洗車必下雨,她深信這一點,就隻好浪費點時間,把車子給開到地下停車場。
艾然是先上去的。
其實對她來說,今天就是簡單的見個麵,對方說了,沒有別的企圖,就是想見見她,請她吃個飯。
說他們都認識這麽久了,也打遊戲玩了這麽久,這次有機會,就出來見見。如果艾然不放心的話,可以選擇人多熱鬧的商場,然後帶上自己的小姐妹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艾然還能拒絕嗎?
實際上,她卻是也很想去外麵下館子吃飯了。
她在家裏的夥食,都還不如外麵的。然後每天在公司,中午有便宜的員工餐,幾塊錢一份,味道並不怎麽好。
艾然早就想出來吃飯,但是又不舍得花錢。
她是自己掙錢以後,知道錢難掙,不舍得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