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少寒不愧是雙商都很高的男人,他這麽一說,陸時雨立刻就很開心,挽住他手臂,但是又怕影響到他開車,抱了一下就鬆開。
“親愛的,你真的好棒,麽麽噠!”
“麽。”
他示意性的敷衍了一下,之後就認真的開車。原本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,被他縮短了二十分鍾。
因為他們是提前趕到的,景少寒看著陸時雨的旗袍,皺起了眉頭:“你要不要去換件衣服?今天畢竟不是見我爸媽,然後,這拍賣會還是露天的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陸時雨人都傻了:“我都沒有帶別的衣服,現在你讓我去哪裏換?”
後來實在是沒轍了,景少寒非得去後台,找個工作人員的衣服給她換上,這陸時雨能答應嗎?
“乖,你長得好看,穿什麽都好看。再說了,你就美給我看就成了,管別人怎麽想呢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讓我穿這個東西呀!”
陸時雨堅決不穿,她今天就算是凍死在這裏,都不能穿別人的工作服!
最後景少寒也拿她沒辦法,兩個人又是熱戀之中,他知道陸時雨是個對自己的美貌過分在意的人。
就算平時吃飯,她再怎麽餓了都不會多吃一樣,畢竟還是要保持身材的。
大概這就是當美女的代價吧。
景少寒無可奈何,隻好把自己的大衣給她披上了,並且說道:“那,穿我的大衣,你沒有意見吧?”
“那我能有嗎?”陸時雨說著,還輕輕嗅了一下,去聞他這件衣服的味道,然後說:“這什麽香水,怎麽像女士的?”
“就是女士香嘛。”景少寒對她的質問,簡直對答如流:“我給你買的香水,在車裏呢,我試噴了一下。”
猶豫了下,他補充道:“如果你不相信的話,等下可以對比味道,看看我是不是在說謊呢。”
“我信你呀。”就算是陸時雨的心裏確實是這麽想的,她也不能當著景少寒的麵前說出來。
她知道,景少寒現在不過就是想玩玩她而已。
但是他說了,帶著她去見她的父母,她就知道,自己跟他的那些女人,可能還是稍微有所不同的吧?
不過陸時雨並沒有任何的優越感。
她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女人,相當的識趣,她雖然不知道,為什麽景少寒對她,還算有點特殊。
可她也不會去問的。
不會去問,也得裝作什麽都不懂的樣子,一如既往的對他好。
反正陸時雨不會因為這點的特殊,就變得恃寵而驕,這樣隻會加速景少寒厭倦她的速度。
其實以前,陸時雨也交過很多男朋友的,隻是沒有一個人,是像景少寒這樣不好把握。
或許那些都是普普通通的有錢人吧。
而景家是不一樣的。
畢竟人家可是灝城的首富呢,富甲一方,自然是尋常人家無法去攀比的。
拍賣會上。
果然是露天的。
夜晚,華燈初上。
風有些涼,景少寒和陸時雨坐在前排的位置,但他們還不是最前排。因為第一排的位置,是留給資深人士的。
說白了那裏坐著的都是一群歲數大的人。
但,除了顧宴行和司徒影兒。
“那不是我們公司的陳秘書麽。”陸時雨眼睛尖,一下就看到了司徒影兒。景少寒也瞥了一眼,知道她在看誰,隻是有些詫異的問她:“你說她姓什麽?”
“陳影,陳秘書呀。”
景少寒欲言又止的樣子,最後張了張嘴,什麽也沒說出來。
他想說,那個女人不是複姓司徒麽。
當初他還覺得這個姓氏很少見,對此才給司徒影兒的印象很深刻的。
最終,景少寒還是沒有告訴陸時雨,司徒影兒的真實名字。
參加完拍賣會以後,景闊遠就一直都在招呼客戶,沒有時間打理景少寒。不過他也看到了,景少寒跟陸時雨的感情似乎還好?
他現在就是希望,弟弟能夠不被家裏安排。他要是能踏實的跟陸時雨在一起,又何嚐不好呢?
至少,是自由戀愛,找了一個他自己也愛的女人。
九點多的時候,陸時雨和景少寒離開。
她看起來有點不開心。
景少寒握住她的手,溫柔的問道:“怎麽了寶貝?參加完拍賣會,你就悶悶不樂的。”
“你騙我。”
“啊?”
“你明明說的是,重點是帶我來見你的大哥,可是你都沒有把他介紹給我,沒有給我們互相介紹認識。”
“這……”景少寒有點摸不著頭腦,他沉默了下,才說:“大哥今天不是特別忙麽?你看,他全程都沒搭理我的好麽?”
“我才不管呢,反正你說話不算數。”
“好了。”景少寒為了安慰她,就跟她說了實話:“其實大哥早就認識你,現在隻是你不認識他而已。”
陸時雨壓根就不信。“你騙我的,你大哥都沒見過我,怎麽會認識我?”
“我大哥是個商人嘛,這你不是知道的嗎?他認識的人很多,但不一定是每個人都會認識他啊。”
“你你說,他是怎麽認識我的?”
聞言,景少寒的目光微變,意味深長的看著她,說:“我的小寶貝,你確定要聽嗎?”
陸時雨堅定的點點頭。
於是景少寒就在事實的基礎上,編造了一個謊言:“我大哥說了,你是個好姑娘,讓我珍惜你。”
“我問你他怎麽認識我的呢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景少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就問她:“這個時間,哪裏的商場還沒有打烊呢?”
本來陸時雨是有些生氣的,因為她不喜歡這種模棱兩可的話,尤其是他們的話說到一半,他就扯別的。
這明顯是在轉移話題呢。
不過,景少寒問哪裏的商場還在營業,是想給自己買東西嗎?想到這裏,陸時雨就跑到車子的後座,找到了他說的,買給她的香水,仔細核對了一下味道,發現確實是他大衣上的味道沒有錯。
她重新回到副駕駛上。
“可是你怎麽證明,這香水就是給我買的,而不是你給別人買的,隻是恰好被我撞到了?”
景少寒:“……”
果然她們女人太難伺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