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活著的人,為什麽總是比不上一個已經死掉的人呢?這一點,是魅色始終想不透的。
後來,她幹脆也懶得去想了。因為她知道,自己是個很專一的人,一旦喜歡上誰,就不容易放手。
所以即使墨離的心裏有別人的影子,她也可以義無反顧的愛他。
“我在想,是不是這個就能被稱之為愛情了。”
她似乎在呢喃自語。
蘇七七也沒有回答她的話,她根本就沒有在等自己的什麽回答吧?因為這件事,在她的心裏,不是早就已經有了答案麽。
如果不是因為魅色深愛著墨離,又怎麽會連她一起救下來?還在這裏,跟她談笑風生,說著自己的一些小秘密?
要知道,其實她們認識才不過一天而已。
就算是從前的蘇七七,是有知道魅色的存在,也偶爾從別人的嘴裏聽說過她,但兩個人沒有正式見過麵,也沒有過任何的合作。
哪怕是每一次的開會,她們都是錯開的。
蘇七七隻從別人的嘴裏聽到過,說這個人如何如何,那能信麽?一千個人眼中、嘴裏,就有一千個魅色。
除非是她自己親眼看到、親耳聽到的,才能下結論,說這個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。
否則,千萬不要從別人的嘴裏“聽說”。
魅色後來又說了許多的話,蘇七七都不知道,自己是否聽進去了?不過她倒是注意到了一點,那就是魅色說,之後有空閑的時間,她要教她一些“功夫”。
蘇七七確定自己沒有聽錯!
這對於她來說,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。因為前世的蘇柒就知道,魅色是四大特工之一,並且……她幾乎是相當於是他們之首。
因為她的絕學很厲害。
但是魅色沒有受過徒弟,說是因為她這個人性格慵懶,不喜歡搞這些凡塵俗世的牽絆。
不管怎麽樣,蘇七七都決定好好向她學習了!
另外一邊。
艾然在群裏艾特了蘇七七好幾次,她都沒有回複。孟子聰私下也有聯係過她,電話都給打到沒電了,蘇七七還是沒有接。
艾然、孟子聰兩個人在女洗手間裏碰頭。
在他進來之前,艾然就把“情節中、請勿打擾”的牌子給戳到了外麵,即使這樣她都不是很放心。
誰知道陳秘書會不會突然踢到牌子,直接殺進來?
這是孟子聰,長這麽大以來,第一次進到女廁所裏,他有些激動,看著神情慌張的艾然,他說:“你不要擔心,你的司徒老師去開會了,跟我表哥去的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。”
“那就解放了啊。”艾然也鬆了一口氣。
幾乎是同時,她怎麽都覺得,整棟大廈裏的人、都覺得壓力沒那麽大了呢?
艾然有些不解的看著孟子聰說:“你表哥這樣做,到底是圖什麽?我覺得這個公司的氛圍很好,大家都很努力在在工作了。本來每個人的壓力就不小,他還要給司徒老師特殊的權力,這不是……”
“噓。”孟子聰坐了個噤聲的動作,說:“有些事你知道就好,不要說出來。”
“為什麽?她不是不在嗎?”
“那你就敢這麽放肆了。”孟子聰往洗手台上一坐,他的腿很長,一下就能邁上去,艾然往外飄了一眼,給他把風的樣子。
忽然,孟子聰問她:“嘿,艾然,你跟那個陸離,打算什麽時候分手呢?”
艾然:“……”
孟子聰說:“你們倆在一起都這麽多天了,不會覺得膩嗎?”
他們好好的,幹嘛要分手?
雖然說一開始,艾然是因為一時衝動,在孟子聰這邊刷不到存在感,她才答應陸離,跟他好的。
可是後來,她逐漸發現,陸離這個人,真的跟孟子聰這種大少爺不太一樣。
雖然說,陸家的門檻也沒有很低,隻是陸離從小被教育的很好。他的爸爸媽媽、爺爺奶奶真的都給他教育的太好、太有禮貌了。
如果放在古代,那陸離簡直就是“陌上人如玉、公子世無雙”的代表。
“我們不是來說七七的事嗎?”麵對孟子聰的疑問,艾然努力把話題給拉了回來,她擔憂的道:“你說,司徒老師對她的敵意那麽大,七七失蹤,會不會跟她有關係?”
“確定失蹤了嗎?你就這樣講。”
“怎麽了,就因為那個女人是你將來的表嫂,所以你就替她說話、你覺得七七不重要了,是嗎?”
沒辦法,艾然的心思一直都很小,而且很容易想太多。
現在的孟子聰根本就不敢逗她。
尤其是他想到,艾然跟陸離在處對象,如果她在自己這裏,討論的不是很痛快,或者她覺得受了委屈啥的,回去再給陸離吐槽。
這不正是促進了他們倆感情的一個契機嗎?
然而實際上,孟子聰討厭這樣的“契機”,他也不允許有這樣的突破口存在。
於是他就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我告訴你個小秘密,其實司徒老師,她極有可能無法成為我的表嫂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別看她平日裏很風光,開著小跑著拿著名牌包包,實際上,她的很多東西都是我表哥花錢買的。而且重點是,我表哥那樣身份的人,他將來娶什麽樣的媳婦兒,都不是自己說了算。”
“不會像電視劇裏那樣子吧?”
說到這裏,艾然竟然還有些好奇了。
孟子聰點點頭,煞有介事道:“沒那麽誇張,不過也差不多了。就是我表哥家裏條件好,他的媳婦兒,條件一定要更好。”
艾然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她想起了自己跟陸離的身份。
她甚至覺得,孟子聰是否在影射自己?他含沙射影的,到底想表達些什麽?
人家孟子聰根本就沒往這邊想,他隻是想到,司徒老師大概猖狂不了太久了,他們的好日子,八成又要到來。
當然,當務之急還是要聯係上蘇七七。
孟子聰想到了一個計劃:“這樣,艾然,你下班以後,就先去七七的家裏,看看她有沒有在家,我想辦法,去給前台那些女人買奶茶,然後從她們嘴裏套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