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用你說哦。”蘇七七雖然還在摩拳擦掌的,卻已經不攻擊孟子聰了。他摸了摸鼻子,從地上爬起來,這時候,旁邊一個教練模樣的人走過來,她對孟子聰說:“這就是你介紹來的學員?”
“對啊,她的學費我已經交過了。”他指著蘇七七,很自豪的向這位教練介紹:“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她。”
“她是你的什麽人?”
“我的小姑奶奶。”
“……”
孟子聰特意給蘇七七找了個女教練,反正說是可以在一個月內暴瘦,蘇七七反正也想減肥,半推半就的就答應了他。
她從網上買的那幾件小裙子,說是一個星期內會發貨,可是萬萬沒想到,人家居然在第三天就發貨了。
並且發的還是特別快的那個物流。
起初蘇七七還沒有懷疑,後來她就察覺到不對勁,這物流……速度有些驚人!給她的感覺就是,好像這一趟物流是專門為她走的!想到這裏,蘇七七就再也沒了鍛煉的心思,晚上連健身房都沒去。
她的女教練還在給她打電話:“蘇七七同學,為什麽沒有來?”
“老師,我有一點不舒服。”
“怎麽了?是不是大姨媽來了?”
女私教比一般的女人還要開放很多,一聽說是身體的原因,她直接就這麽問出來了。
蘇七七撓撓頭,說:“也不是。”她停頓了一下,問:“歐陽老師,你會散打嗎?”
她覺得自己的這個身體,要是瘦下來,估計也是個弱雞。她雖然還記著前世的那些訓練的方式和招數,可總也覺得,還是要會些新花樣才好。她現在要隱藏自己的身份,如果不小心被司徒影兒瞧出來的話……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那個歹毒的女人,她能殺自己一次,就保不準會殺自己第二次。尤其是,她現在這身體實在是……不方便動手。
要是小打小鬧的,對付孟子聰他們那一群人,倒是綽綽有餘。要是麵對的人是司徒影兒,她還真的沒什麽把握。所以她決定,反正都是要減肥的,不如就在瘦身的過程中,再多學習一些招式。
跆拳道她現在體重不行,達不到標準,她還是先從散打開始吧。最近通過跟歐陽老師的接觸,她發現那個女人,其實還是有點東西的。
果然,聽說她要學習散打以後,歐陽老師在電話裏就笑了,然後她低低的說:“那是另外的價錢。”
“好說。”蘇七七沒有錢,她就給孟子聰打電話,彼時他正在打籃球,沒能及時接聽,後來看到有他愛豆打來的未接,立刻就給回過去,並道歉:“我沒看到,怎麽了?現在還來得及嗎?”
蘇七七說:“不著急的,我找你借錢。”
“多少。”
“我的學費。”
孟子聰甘願當她的提款機,反正她又沒有要多少,哪怕是平時他泡妞,給人家女孩子買個包包的錢,都比她這學費多。
當然,孟子聰是不會單獨給蘇七七報個散打課程的,他要跟著她……不,是陪著她一起學。
“你確定嗎?”這話不是蘇七七問的,因為她此時正在不遠處的地方壓腿。
孟子聰對於歐陽老師的這個問題很不滿,他揚起下巴,自戀的說:“老師,我長這麽大,第一次有追不到的女孩子,我為了她努努力怎麽了?”
怎麽了?那你怕不是要被人家給揍哭了。歐陽老師這樣想,她沒有說出來。因為她看得出來,這個叫蘇七七的女生,雖然體型有些胖,但她的底子很好。
她……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一個靈活的小胖子。無法想象,那她要是瘦下來,豈不是身手了得?
歐陽就這麽一想,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畢竟她每天那麽忙,都還要為了生活奔波勞碌,哪有那麽多的時間去管別人?
之後的幾天裏,孟子聰每天陪著蘇七七去健身房打卡,他這人很懶,隻偶爾會陪著她練一練,當然,他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個她當靶子的。但即使如此,他也依舊心甘情願、甘之如飴。
於是,校園裏就開始有了新的傳言……
“你們聽說了嗎?咱們的校草,真的給人家當了舔狗哎!”
“這有什麽稀奇的,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窈窕?拜托,你們有沒有見到過蘇七七?那腰,都胖的跟水桶一樣好嗎?!”
“我我我,我之前在論壇上看到過的,大家都說她在減肥,並且她最近是真的瘦了,雙下巴都不見了!”
“不是吧?瘦這麽快是不是整形了?”
一時間流言四起,說什麽的都有,孟子聰的那幾個狐朋狗友,平時一起玩的同學都聽不下去了,到處去找人幹架,他自己反倒不覺得有什麽。
這一天,一個叫蘇明明的人找上他,他根本不認識這個男孩子,後來見麵了,他才想起來,這不是偶像的弟弟嗎?
“說吧,你找我什麽事?”孟子聰給足了蘇七七的麵子,把蘇明明也當成自己的小弟,摟著他到樓道裏,十分仗義的開口:“有事你就說,我是你姐姐的好朋友。”
“那你是我的姐夫嗎?”
“這個……”孟子聰其實特別想肯定的告訴他,是,但是他又不敢。他摸了摸被蘇七七打的脫臼、但是又給他接好的手腕,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:“我不是。”
“那你認識我的姐夫嗎?”
認識倒是認識,但是好像也不能說出去?
孟子聰哄女孩子很有一套的,隻是蘇七七那樣的,軟硬不吃,還比他有本事,他才沒有辦法,但他哄男生也是很有法子的。隻見他摟著蘇明明下樓,根本就不知道跟他說了些什麽,那貨就開心的跑掉了。
這一切都被外跨樓梯上的蘇七七看在眼裏。
雖說心裏上覺得,孟子聰不會對明明怎麽樣,可是她必須還要親自去過問,才能放心。
“喂,你怎麽跟我弟弟在一起?”
“他找我,問我認不認識你男朋友。”孟子聰對她沒有任何的隱瞞,實話實說:“然後我說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