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關乎景氏家族命運的東西,他這個少當家的不急,他這個當老子的可是要急死了!

“父親,你著急也沒有用,我們不還是等消息嗎?”

“我最煩的就是等了。”老爺子的語氣有些無奈,又有些賭氣的成分在裏麵,突然,他渾濁的眼睛一亮,想到什麽,說:“我聽說那個魅色……”

“不可以。”誰知道他的話都還沒有講完,就被兒子給打斷了。景闊遠知道他要說什麽,並且果斷的拒絕了:“爸,您難道忘了,跟他們合作的人,最後的下場都會很慘麽。”

“人家那可是正式的組織……”

“那就是有人不想讓別人跟他們合作,幕後下黑手唄。”景闊遠雖然是輕鬆的說出來這話的,但他的心裏,還是有些擔心。

因為他家的這老爺子,還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。就算是現在,當著他的麵前,老爺子說了,不去找魅色那邊幫忙尋找。

可也難保明天,或者之後的哪一天,萬一他看不住,老爺子可就帶著人和錢,去尋求人家的幫忙了。

所以唯一保險的就是,景闊遠要盡快的找到丟失的那本族譜。

他雖然是家中長子,可還是不了解族譜的秘密。他不知道族譜裏到底暗藏了什麽玄機,可清楚,一天拿不回族譜,老爺子就一天不能安生。

“爸,這件事我會盡快去辦的。三天,您再給我三天的時間,如果我不能找到的話,我就親自去,向魅色那邊請求支援。”

“你說真的嗎?”

“嗯。”景闊遠點頭。

他是個特別穩重的孩子,所以隻要他答應下來的事,老爺子就放一百二十個心。心情變好了,他才有心思去過問其他的事宜。

“我聽說你明天要去參加城裏組織的商會會議。”

“正好我也沒有事兒,就親自去吧。聽說這才有個人物要來參加,我剛好去認識一下。”

“誰?”

“不知道您是否聽說過。”

景闊遠是想著,他家老爺子認識的,還都是那些老一輩的、他的前輩們,喬然是個新生代,老爺子恐怕會不知道。

不過既然他都問了,景闊遠也就乖乖的回答了:“是喬氏財團的總裁,很年輕,叫喬然。”

聞言老爺子沉吟了片刻,問他:“是姓喬麽。”

“對。”

看老爺子的這個反應,景闊遠還以為他是認識的,或者說,是認識喬然的父輩或再往上。

可是老爺子想了半天,最後卻搖搖頭,說了句:“我不認識。”

景闊遠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,沒有說什麽。

另一邊。

陸時雨開車把蘇七七給送回了家。

她的位置,和之前孟子聰送蘇七七的位置差不多,都是在西山的別墅區這一片。陸時雨沒怎麽來過這邊,隻是覺得這裏挺偏僻的。

不過路邊的那些獨棟別墅,看起來都很值錢的樣子。

她也不知道哪一棟是蘇七七家的,她看著那些漂亮的大房子,打趣蘇七七:“想不到你這小丫頭深藏不露啊,家裏有礦?”

“沒有沒有,普通家庭而已啦。”

“普通家庭在這裏買房?我看你是低調過頭了。”

陸時雨這玩笑話,竟然沒有一點酸的成分在裏麵。這要是換成旁人,看著不起眼的蘇七七,原來是住在這樣的大別墅裏麵,恐怕早就酸紅了眼。

可是她沒有。

陸時雨的眼裏隻有羨慕。

幾乎是把這邊的別墅都給看過了,陸時雨還不舍得開車離開。反正她不走,蘇七七就抬步走了。

結果走了十來分鍾,身後傳來汽車的聲音,她還以為是陸時雨有事,追過來了,一回頭,就看到孟子聰的小破車,刷的一下從她麵前開過去。

她:“……”

那難道不是孟子聰?她看錯了?

不能啊,最近也就他隻能開家裏的二手車了。不然就沒有車子開。

“我去啊,這個刹車到底行不行了!”

孟子聰自己都無語了。

等他把車子好不容易倒回來的時候,蘇七七幾乎都要笑的岔氣。

“你快別笑了,我跟你說,我要是不願意開這個車,我就沒有車開,到時候我去哪裏都不方便的。”

“偶像,上車!帶你去兜風!”

蘇七七:“……”

大可不必吧?

她實在是想笑。孟子聰從車上下來,把一個U盤給她,她問:“這什麽啊?”

“艾然讓我給你的。”

“哦,那應該是我的論文。”

坐著陸時雨的車回來的時候,蘇七七就收到了艾然的微信,隻是當時她沒有時間看。畢竟誰能想得到,長得一臉溫柔、打扮的又是名媛風的陸時雨,開車跟個瘋婆子一樣?

實際上,孟子聰從這邊開車追過來的時候,是有看到陸時雨停在路邊的車。她人長得好看,又是個大長腿,所以他就在那邊多看了一會兒。

不過他不知道這女人跟蘇七七是認識,並且就是他表哥顧宴行公司的人。因為他是在保安部,跟樓裏那些辦公的,是屬於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。

他們就算休息的話,都要去地下的休息室。

那對於孟子聰來說簡直就是折磨。

所以現在他寧願不休息,也不想去地下。

“對了,你今天怎麽沒來上班?”孟子聰說著,雙手叉腰,自認為擺了個瀟灑的姿勢,靠在了自己的小破車上。

平時看慣了這貨開豪車,冷不丁的就換了風格,蘇七七實在是憋不住,一直在笑。

她越是笑,孟子聰的臉就越是垮。

“好了,你再笑我就要生氣了。”

孟子聰這麽說,蘇七七這才止住笑,她捂住自己的嘴巴,盡量不讓它發出聲音。隻見孟子聰一臉擔心的樣子:“我是下班以後才知道,你今天都沒有來上班的。”

“我在保安部,根本就是與世隔絕,你們辦公樓裏的事,我全都不知道。後來艾然就去打聽,才知道你居然被外派了!”

說起這個,孟子聰臉上的擔心之意更濃了,他一拍大腿,說:“不然我去求求我表哥吧,你不是才拿了趣味運動會的冠軍?他怎麽就把你給支開了,再說你一個新人,被外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