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都發出去半天了,可是卻沒有人理會蘇七七。她還在納悶,因為覺得突然被派遣到別的公司這件事,在微信上說不清楚,她就想當麵跟他們倆說一聲,結果倆人誰都沒有回複。

又過了半個小時,還是沒有任何的回複。

後來蘇七七都下班了,群裏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。蘇七七都有點服氣,怎麽一天天的就她最閑了?

反正今天下班就隻有她一個人,她也沒看手機,把手機直接揣到兜裏麵,沒有看,她知道有人發了消息,也懶得查看。

沒有著急回家,蘇七七隨便上了一輛公交車,漫無目的坐著,後來看到來到了江邊,她就在這邊下車。

吹著江邊微涼的秋風,她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思考。

為什麽顧宴行會懷疑她呢?

按說她從重生到現在,基本上沒有跟顧宴行打過什麽特別深的交道。就算是這次,有目的性的來他的公司實習,她自認為沒有露出太多的馬腳。

可是顧宴行懷疑她,就跟手裏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一樣。

他就特別篤定的認定,她是別有用心來到他的公司的。雖然事實上確實如此,可是蘇七七想不明白。

是她哪裏做錯了什麽嗎?

還是說……

驀地,蘇七七目光微變,她想到什麽,自言自語的道:“難道是司徒影兒嗎?”

除了她,她也想不起來還有誰會跟顧宴行說自己的壞話。司徒影兒是他顧宴行的女人,同時她又不是一次兩次的懷疑自己。

難保不是她給顧宴行吹的“枕邊風”。

尤其是,蘇七七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甚至覺得,自己這次犯了一個很大的失誤——她忘記了。

她才進到這個公司裏,就當天下午就出現了什麽趣味運動會。當時她一心都想的是進到顧宴行的辦公室裏,可是卻沒有想,這背後是什麽?

為什麽會突然想起這個?因為蘇七七想到了,她問過前台的姐姐,說往屆的運動會都是怎樣的,她想打聽一下。

可是前台的姐姐們卻都說,以前從來沒有舉辦過這樣的什麽運動會。

隻不過作為一家上市的大公司,每個月的員工活動、集體團建什麽的都不少,所以多出來一個這樣的活動,大家誰都沒有懷疑。

隻當是花樣百出,跟以往的活動一樣唄。

但是能一樣嗎?

如果都這時候了,蘇七七還看不出來什麽,那她可就真的是個傻子了。

猛然間,她才反應過來,這次的趣味運動會,應該就是針對她的。想到自己居然一心忽略了這個,蘇七七不禁覺得背後一冷。

她有一種,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的感覺。

上輩子的蘇七七,就是被顧宴行和司徒影兒兩個人聯手害死的,可她不長記性,這次居然不顧後果的,又進了他們兩個的圈套。

吹著江邊的風,二十分鍾以後,蘇七七才冷靜下來。

同時她就在思考,既然司徒影兒一味的針對她,那她不如順水推舟?反正顧宴行已經懷疑她了,比她想的還要早一點。

即使他現在不懷疑,之後肯定也會因為某一些的事情,會懷疑到她的頭上。

“算了,隻不過是提前了一些而已。”蘇七七就這樣告訴自己,尋了一點心理安慰。

她在江邊散步,一直到很晚,才打車回家。

想起明天就不能跟艾然、還有孟子聰一起實習了,她心裏居然還覺得有點舍不得。以前倒是沒覺得,三個人的關係有多好。

她隻是習慣了一個人,然後又覺得,反正也沒什麽朋友,就總是跟他倆一起混著。

他們也是一塊玩了好幾個月的,現在冷不丁的就分開,蘇七七反而有幾分舍不得。

實際上,她一度以為自己都不會有這種情緒了。她一直認為,她是沒有把艾然跟孟子聰當成朋友的。

可是真到了分別的時候,她……沒想過自己居然也會傷心難受。

這天晚上,蘇七七睡覺的時候,夢到了墨離,夢到了以前在魅色裏麵的那些事。她都不知道,自己居然還會夢到那些前塵往事。

翌日,清晨。

葉耀宗早早的就開車,送墨離離開。本來兩個人還想在樓下等一會兒蘇七七的,可是她半天都沒有出來,墨離還要趕時間,就隻好先走了。

路上,他看完了昨天秘書連夜做的那份合作協議。

“給公司的法務審核過了嗎?”他淡淡的問。

葉耀宗點點頭,說:“應該是剛看過,沒有提出來什麽問題。”頓了頓,他又問:“少爺,今天的商談會,讓林助理跟著嗎?”

說實話,他跟著少爺出去招搖撞騙還行,但是如果真的說到那些特別專業的、公司裏的事,他就不那麽擅長了。

擔心自己會說不好,葉耀宗就建議把林助理給弄過來,並且還給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:“反正林助理在公司裏,也沒什麽事,讓他過來唄。”

“也好。”其實說起做生意這種事,墨離也不是很喜歡,隻是他不得不去做而已。

本來林助理在公司優哉遊哉的劃水,想著自己刷一天的短視頻,就可以下班了,並且不用加班,還拿著那麽高的工資呢,他挺開心的。

然後突然就被通知到,要跟著老總一起出差。

他心裏特別不樂意,但是又沒有辦法。

商談會是在江邊露天舉行的。

這次會議背後的人,正是顧宴行。

顧宴行既然已經得知了喬然的真實身份,他就必然要出手。何況顧宴行是個野心十足的男人,他不僅是想要墨離的命,他還想要他是喬然這重身份時,他的全部資產。

他找人做過評估,現在的喬氏是灝城的首富,而他,隻比他差了一點點的股份而已。

如果能夠把喬然手裏的這些資產全都搞到手,那麽顧家,可就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“富甲一方”。

顧宴行一直都想讓顧家,在他的手裏發揚光大,隻是一直都沒有作為而已。而墨離的假死,以及他身份的曝光,給他創造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絕佳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