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部電梯是直接通到總裁辦的,平時也不會有人乘坐,秘書聽到聲音,掃了一眼,原本懶洋洋的眼神,立刻變得警惕起來,她一下站了起來:“司徒小姐!”
司徒影兒沒有理會,目不斜視的從她麵前走過去。也沒敲門,直接推開了顧宴行辦公室的門。
在她進去以後,秘書才重新坐下去,拿起自己的化妝鏡,一邊塗口紅,一邊不屑的吐槽:“也不有什麽可猖狂的,經常來我們顧總辦公室的女人又不止你一個,切!”
她要是樂意的話,以後沒準她也可以成為經常出入顧宴行辦公室的女人之一呢!
辦公室裏。
司徒影兒進去的時候,顧宴行正在給人回複微信,他聽到有人進來,抬頭一看是她,目光立刻變得溫柔起來。
“影兒,你怎麽有空來了。”
“我最近兩天都沒有任務,就來看看你。”說著,她就很自然的坐到了顧宴行的辦公桌上。
顧宴行的目光微變,立刻給自己的手機鎖屏,沒有讓她看到任何的東西。
他這才問她:“來公司找我,你有事麽。”
“有的。”司徒影兒是才從公司的人事部出來,才上來紮顧宴行的,她把手裏的一份簡曆,放到顧宴行麵前,說:“這個人你認識嗎?”
蘇七七簡曆上的照片,還是幾年前拍的那種一寸照,她的臉很圓,而且證件照本來就跟本人的出入有點大,和她並不熟悉的顧宴行根本看不出來。
他搖搖頭,說:“不知道。”
隨後想到什麽,他又說:“難道這是你家的親戚麽,你想介紹她來我的公司上班?”
“……”看來他是真的不記得了。
司徒影兒一想也是,顧宴行這個人,平時接觸到的人就比較多,加上他跟蘇七七,才不過見過一兩麵而已,又沒有專門的認識,他當然不記得。
貴人多忘事嘛。
她提醒他:“這是喬然身邊的那個女孩子,我們在學校裏見到過他來的。在學校裏還有兩種傳言。一種說,她是喬然的私生女,另外一種,說她其實是喬然的女朋友。”
提起喬然這個人,墨離才稍微對蘇七七有了一點印象,但是並不多。他想起來以後,有些詫異的看著司徒影兒:“可是這照片跟本人相比,未免也差太多了吧!”
“還行吧,她現在減肥了,看著自然跟之前不一樣了。”
“那你找我來,就為了說這個?”
司徒影兒看出來顧宴行的不耐心了,她就連忙說:“當然不是,我是想告訴你,這個女孩子來你的公司實習了,並且已經被錄取。但是,她有問題。”
“一個女學生而已,能有什麽問題。”
對此顧宴行表示嚴重的不屑。
因為這麽多年,他對司徒影兒也算了解,這女人心狠手辣,是他喜歡的角色沒錯,可問題是,她特別喜歡小題大做。
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的,就會被她給誇大成重大的事件。
盡管顧宴行隻說了這麽一句話,司徒影兒還是發現了他眼裏的不屑,她抿了抿唇,輕描淡寫道:“她跟蘇柒有關。”
果然,這句話一出口,顧宴行的身體立刻僵住了。
他的表現還挺讓司徒影兒滿意的,至少她覺得,在這個世界上,有一個人的名字,凡是提起來,就能夠令他聞之色變。
其實這樣也挺好的。雖然那個女人是蘇柒,並不是自己。但是她想,蘇柒既然已經死了,那以後,自己總有一天會取代她的位置。
沉默了良久,顧宴行才重新開口:“怎麽說。”
雖然隻有淡淡的三個字,可是司徒影兒知道,他的內心已經開始不淡定了。看來顧宴行跟她一樣,從心底就覺得是愧對蘇柒吧?
畢竟她是被他們兩個害死的,曾經她們還是好姐妹,她的心裏說不愧疚都是假的。隻是那些愧疚又有什麽意義呢?
她想要當豪門的少奶奶,想要自己以後的生活,不用做任務,也不必為了好一點的生活,奔波勞碌,她沒有錯。
在這個世界上,每個人都是自私的,但也隻有真正自私的人,才會過上瀟瀟灑灑的好日子。
因為自私的人不怕別人戳脊梁骨,隻要自己日子過得好,隻要自己有錢,就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司徒影兒掃了眼明顯分心的顧宴行,緩緩說:“我也說不好,反正就是她作為一個剛要畢業的高中生,行為挺古怪的,而且我總也覺得,她不像是個孩子。”
“從她幾次的那種行徑裏,我就覺得不對勁,直到我不是去了學校做任務麽,就順便接觸了一下她,我發現她出手的招式,和蘇柒的如出一轍。”
就這?聽到這裏,顧宴行的表情明顯變得放鬆了些,他說道:“你是不是最近神經太緊張了?”
這話的言外之意,還是在說她有些小題大做了。
司徒影兒也沒有替自己解釋,而是說道:“動作行為是一方麵,另外我也直接問了,問她跟蘇柒有什麽關係。”
說到這裏,顧宴行手上的動作又是一頓。
她繼續說:“她沒有否認,而是跟我說你猜。你猜呢親愛的?她如果跟蘇柒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話,我那樣子問,她難道不該問我,蘇柒是誰麽。”
“尤其是當時她的眼神,你沒有看到。”司徒影兒開始渲染:“她肯定是認識蘇柒,並且跟她的關係不遠。”
顧宴行聽到這裏,才說:“在你們的組織裏,不是隻有你跟她最好麽。”
聞言,司徒影兒臉色微變。她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,莫非是在懷疑她?
這下司徒影兒不得不替自己解釋了,她說:“這事跟我無關,如果與我有關係的話,我何必過來提醒你?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顧宴行見她有些著急了,立刻換了一副態度,溫柔的看著她:“既然你都跟我說了,我肯定會記在心上的。不過,我想的卻是,讓她直接進來吧。”
“如果現在把她拒之門外的話,我們就永遠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