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小旗定睛細看,道:“這石球內部中空,看起來像是放置什麽東西的,不應該是放置這顆夜明珠的吧?”

朝著周圍的八個山洞看去,那些山洞除了細致的紋路不一樣,其他的大小深度都相同,單從外表上很難找到什麽規律,山洞裏不一樣的位置,就是正中間這兩條龍雕了,而這兩條龍雕,一條自下向上,另一天自上而下,論造型姿勢,其實也差不了多久,唯獨在中間結合的部位,出現了一個空心石球。

常小旗掏出夜明珠,遲疑了片刻,說:“放進去試試嗎?”

矮腳沉吟片刻,突然說:“別,常爺,咱這事,不是也不急嗎?要是不急的話,咱還是再看看,萬一要是弄錯了呢。”

也對,兩人在山洞裏邊搜尋半天,並沒有發現什麽古怪的地方,八個山洞不敢輕易進去,生怕走錯,因為這八個山洞裏邊,隻有一條才是正確道路,如果走錯,後果不堪設想,畢竟是埋龍之地,龍氣充足的地方,倘若走錯,遇上什麽極其詭異的陷阱,基本就是死路一條。

搜尋了山東裏的每一個角落,常小旗道:“找不出什麽特別的地方,結合著咱們剛才拿到夜明珠,我覺得倒是應該把夜明珠放進去,但又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。”

“矮腳,你看啊,咱們拿到夜明珠之後,夜明珠裏像是眼仁的那條黑線,給咱們指明了屍樹山洞裏的道路,讓咱們順利的進入,這個……就說雙龍山洞吧,也就是說,夜明珠已經指引過我們一次了。結合之前我們所走過的道路,我覺得這顯然是不對勁的。”

矮腳說:“什麽意思,常爺你詳細說說。”

“從最初的中樞山洞開始,打開那十二個通道的關鍵點,就是陰陽屍,陰陽屍被我們挖走了第三顆眼睛,然後屍體拋進了那個棉絮心髒裏,自此十二道山洞全打開,走哪個都行。然後我們遇上了第一個山洞,這山洞怎麽說呢,就叫它魔羊山洞,我們吃了紅果,魔羊便出,然後魔羊衝鋒給我們指明了山洞。滅了魔羊之後,咱們又進入屍樹山洞,在裏邊得到夜明珠,夜明珠指引我們進入了雙龍山洞,按照這個規律來說,進入下一個山洞的關鍵點,並不是夜明珠,而是要在雙龍山洞裏尋找,你覺得呢。”

矮腳點點頭,道:“常爺,按照你分析的規律來說,確實是這麽回事,可這雙龍山洞裏沒什麽玄機啊,你看這兩條龍,它們是石雕,又不是活……”

話剛說到這,矮腳猛然瞪大了眼睛,叫道:“哎呀媽呀!上邊那條龍活了,活了啊!常爺,你快看啊!”

說話時,常小旗連忙側頭看去,他沒看見龍雕動彈,但這龍雕的造型卻明顯與剛進來時,所看見的樣子是不同的,常小旗驚詫道:“這龍,會動?”

“這不是石雕嗎,石雕怎麽會動?”矮腳不敢靠近,他剛才明明看見龍頭緩緩在轉動,如果這兩條石雕活了過來,那麽他倆有可能是頭一個見到真龍的。

矮腳說:“常爺,咱們剛進來的時候,你還記得嗎,這兩條龍是用嘴頂著那顆球的,但現在卻用頭顱圍繞著球體,也就是說,上邊那條龍又往下移動了幾分,而下邊那條龍,也往上移動了幾分,要麽就是龍身拉直了幾分,不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。”

常小旗皺起眉頭,他確實記得剛進來時,這兩條龍是用嘴頂著石球的,角度多少有些傾斜,但絕不像這般。

“常爺,有鬼啊,這石雕怎麽會動?”矮腳朝著周圍看去,剛說雙龍山洞裏沒有玄機,此刻玄機就來了,而且玄到他根本不能理解,玄到他隻能以鬼魂作祟來解釋。

常小旗輕聲道:“我之前跟你說什麽?此乃埋龍之地,龍氣之充足,竟能改變山川大地,出現兩條會動的石雕龍,不奇怪。或許你可以用另一種思維去理解這個東西,它不是石雕,它就是埋龍之地中,凝結出來的龍氣,它不是死物石頭,它就是一團活著的氣。”

矮腳咽了口吐沫,雖然還是很小心,但聽常小旗這麽說,倒是放下了不少心,他小聲說:“常爺,你仔細看看,這兩條龍,是不是還在移動。”

常小旗湊近雙龍頭,盯著看了半天,說:“看出來了,這兩條龍,可能……是個沙漏,又或者其他方式的計時器。”

矮腳一怔,說道:“什麽意思啊?”

常小旗說:“這兩條石龍移動的速度很慢很慢,就像分針一樣,但卻一直在移動,我觀察了兩分鍾,僅僅是移動了一點點,我在想,這山洞裏邊的時間,究竟是怎麽算的。”

矮腳說:“難道待在這裏邊,時間會被篡改嗎?如果在這裏一天不是二十四小時,那麽我們將會加速老去,如果速度再快點,咱們可能用不了都就就會死啊。”

常小旗搖了搖頭,說:“不,時間是不存在的,那隻是一種概念,是人們根據地球圍繞太陽公轉,以及自轉來推算出來曆法,像你說的這種更改時間,我說不上來是什麽意思,但這東西怎麽說也跟四維空間或者蟲洞搭邊了,我覺得沒那麽誇張,這或許就是一個計時器,至於為什麽用來計時,我暫且猜測不到。”

“話說回來,在這種地方,說實話是不需要時間的,它沉寂幾千年的過程中,亙古黑暗,所謂千年一瞬,我們在進來的那一刻,這裏與千年前並沒有什麽區別,時間在這裏毫無意義,如果這真的是計時器,那我覺得這東西的設計,不是留給雙龍山洞的,是特意留給我們的,又或者說,是特意留給想要找到龍脈的探險者們。”

矮腳說:“死亡倒計時嗎?”

常小旗朝著周圍看去,說:“那應該不會,這八個山洞都是開著的,如果有什麽危險,實在頂不住,我們跑就是了,大不了……”

話剛說到這,常小旗猛然一怔,驚道:“不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