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小旗說:“我懂了,他早在百餘年前就設計殺死了天水古鎮上的幾千口人,造出這屍心就是在等我,一步步指引我服下屍心,再一步步的帶著我先去九重冰殿,如果當時我們成功了,那麽下一步,我們要去的,就是浮屍島了。但在去浮屍島之前,如果他沒有四眼天書的線索,那麽他也得去一趟長生殿,但我猜測,他應該是有的,否則怎麽會知道浮屍島上的千年屍心呢?”
千年的屍心啊,這就不是屍王的等級了,這簡直就是屍魔!誰能吃下這顆屍心,那真的無法想象會有多強大。
“對,我也是這麽想的,而且我覺得這個想法,一點都不離譜,因為立地菩薩早在幾百年前就抓住了魔童,在一個可以預知未來的人的幫助下,他提前你百年,就給你準備好天水古鎮的屍心,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,他有的是時間,他不急。”
常小旗點頭,說:“我一直就覺得,立地菩薩這個人,他是沒有任何朋友的,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,我們去九重冰殿的時候,他跟我聊了很久,我一度都相信他了,現在看來,我太天真了,我也是他的棋子,隻不過我不是他的卒子,而是他的車馬炮,是他比較重要的一枚,不會輕易亂用。”
“很可惜,他沒頂到那一天,他在九重冰殿裏栽了,成也魔童,敗也魔童,他靠著魔童的指引,叱吒江湖幾百年,可魔童能預測未來,他可不能,魔童應該是覺得時機成熟了,故意給他下的絆子,讓他在九重冰殿裏折戟沉沙,含恨而死。”
“而我,因為服下了屍心,還沒有成為立地菩薩的獻祭品,自然就是比較強的那一檔了,所以立地菩薩死了之後,他順理成章的找上了我。”常小旗一拍額頭,暗暗驚歎這些人的謀略,當真讓人深不可測,他們操縱著別人的一生,在別人出生前就已經算計好了他將要麵臨的一切。
4號說:“這就是我目前根據四眼天書上的資料,猜測出來的,因為海龍眼的緣故,因為那顆千年屍心的緣故,我確信立地菩薩就是這麽想的,隻可惜玩崩了。如果咱們這一次去長生殿順利的拿到了臂骨魔劍,毀掉了惡鬼,那麽常爺腦中的四眼天書,也就永遠塵封一輩子了,可偏偏有人搗亂,搶走臂骨魔劍以及黑帳毒折的屍體,所以我們隻能繼續往前走了。”
常小旗說:“立地菩薩的事,我是整明白了,那會是誰,搶走這些東西呢?你看,他刻意毀掉四眼天書,圖什麽?”
4號說:“他刻意毀掉四眼天書,意圖很明顯,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上邊記載的東西,而不想讓我們知道上邊記載東西的原因,也很明顯,因為他知道上邊記載的是什麽,他知道那東西一旦讓我們解開了,對他來說不是好事,所以,常爺你想想這會是什麽人,仔細想想你的仇家。”
這可真讓常小旗犯難了,因為他平日裏獨來獨往,沒什麽朋友,更沒什麽仇家,要說得罪到誰,一時半會還真是想不明白。
“別的就先不說了,現在那個搶走四眼天書的人,會不會也解開了四眼天書中的內容?”
4號說:“有可能,這個人很厲害,他的功夫強到可以動手的瞬間製服我們,他背後一定是一個更厲害的組織,絕對是頂級的團隊,他們的目的一定是搶走那顆千年屍心,但我想不明白,他們是從哪得知這個線索的?而且擺明了要搶走四眼天書?為什麽等我們去的時候才動手,為什麽不早點拿走四眼天書,直接毀掉不就行了?”
這些疑點,一時半會都難以解開,常小旗說:“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麽做?你給我點建議。”
4號想了想,說:“我覺得,我要加緊破解四眼天書,一旦找到浮屍島的具體位置,我們立馬就趕過去,如果找到了,我們停留在附近即可,不要上去,上去就是死路一條,咱們等候那個黑衣人,或者隱藏起來,看他們什麽時候來,什麽時候動手,到底是想幹什麽,如果有必要的話,咱們要出麵搶奪,畢竟臂骨魔劍關乎著常爺一生的幸福。”
常小旗是真的不在意什麽千年屍心,那東西對他來說沒有一點的吸引力,他隻想救回張海藍,可救回張海藍的關鍵之物,就是臂骨魔劍,以及黑帳毒折的屍體,這兩者必須融合到一塊才能互相毀滅,現在不在自己手裏。
“可那個黑衣人,咱們打不過他,他太厲害了。”常小旗有一說一,他的本事並不弱,可要對上那個高手,他是沒有一點勝算的。
4號說:“沒事,我跟常先生說一下,等到時候我們破譯開四眼天書之後,讓他把2號調過來,或者直接動用1號,絕對比那個黑衣人更厲害!”
一聽這話,常小旗頓時來了信心,說道:“對,如果3號在的話,以3號的本事,完全可以跟那個黑衣人一戰的,按照你們的排名來看,2號或者最強悍的1號,就一定不怕他,我明天就找二叔去。”
“剩下的四眼天書,我加緊破譯,沒別的事了,我先走了。”
常小旗說:“讓你這麽晚跑過來,真的太感謝了,這麽晚了,要不……”話剛說到這,常小旗猛然覺得不對勁,因為國人說話,喜歡客套兩句,先問問你,吃了沒有,在這吃點吧。天色這麽晚了,睡一覺再走吧,咱家裏有空房間啥的。可話剛說出口,就突然發現不對勁了。
因為這些口頭禪客套話說習慣了,張嘴就來了,可這種情況下,孤男寡女說出這種客套話,後邊的真不知道該怎麽續,一時間讓常小旗憋的滿臉通紅。
4號倒是俏皮一笑,道:“怎麽?還想讓我在你這睡一夜。”
“不不不,要不我請你吃頓飯吧。”
4號笑道:“淩晨兩點多了啊,大哥,還去哪裏吃飯,早點休息吧,我自己開車來的。”說完,4號關上了房門,坐上電梯徑直下樓去了。
對於4號的幫助,常小旗是打心眼裏感激。
翌日,天剛亮,常小旗就給二叔打過去了一個電話,上去就開門見山的說:“二叔,今天忙嗎?”
二叔說:“不忙啊,來我這坐坐。”
常小旗掛了電話,油門一路踩到底,一口氣幹到二叔的家中,心急火燎的他,坐定之後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了,他雙手摩擦著膝蓋位置的褲子,摸擦的褲子都明晃晃的,二叔不知道是沒有察覺,還是察覺到了,不打算明說,想等常小旗先說話。
二叔就慢慢的沏茶,倒茶,很是悠閑,見常小旗老半天也不說話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他哈哈笑道:“小家夥啊,找我有什麽事,你盡管說,跟你老叔客氣什麽呢。”
常小旗撓頭笑了笑,說:“二叔,事情複雜,我麻煩你了這麽多次,實在不想再麻煩你了,可這一次,確實得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二叔倒了兩杯茶,給常小旗遞過去一杯,說:“有什麽事,盡管說。”
“是這樣的,我們從長生殿回來之後,破譯了四眼天書,然後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二叔倒是愣道:“什麽四眼天書?”
常小旗一驚,他忽然說漏了嘴,就連忙補充道:“是我們在行進的過程中,看到了一個古怪的雪人,雪人身上有很多符號,加上那雪人有四隻眼,就說那些奇怪的符號是四眼天書了,嗬嗬,也沒別的啥意思,就是隨便起個名字。現在我們研究那玩意,研究不太明白,但我女朋友還是要救的,我詢問過一些高人,加上多少得知的一些線索,我過段時間可能還要再出去一趟,具體去哪,我暫時也不知道,不過這一趟肯定很危險,我想借二叔這邊的高手用用,最好是那種頂級高手。”
二叔說:“恩,我知道,你是說那個搶走你臂骨魔劍的人吧,聽你跟我說過,以他的本事,恐怕隻有我手下的前兩號人物能夠製伏他了,可惜3號不在,要不然3號也是沒問題的,你想用誰?”
常小旗抿嘴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,說:“二叔看著給吧,隻要能打得過那個黑衣人就行,他實在太強了,我跟他過招根本就沒有贏的一點可能,剛照麵就得敗,他是沒下死手,要是下死手,恐怕我都看不見二叔了。”
二叔想了想,說:“那這樣吧,1號目前沒在國內,在西歐那邊有點事要做,2號在東南亞那邊幫點忙,就近一些,我把2號給你叫回來吧?”
常小旗欣喜道:“如果能帶著2號一同前往,那是最好不過了,有他在,我們就不再怕那個黑衣人了。”其實這一次去長生殿,主要帶的是4號,假設說帶上了2號,那麽這一次,所有的事情都將終結,可偏偏就帶上了一個腦袋好用,戰鬥力不算很強的幫手,時也命也啊。
二叔說:“三天之內吧,我讓2號趕回來,過去找你,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