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展秋淡淡一笑。
“交待?滅了他們,證明我們的價值,這就是交待!你放心去做!不會有事的!”
蘇戰看白展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也不說什麽,於是點點頭。
“好,我去籌劃一下,盡快滅掉金雕部!”
蘇戰說完轉身離開,出了營地,直接讓手下去把野雞脖子喊來。
野雞脖子很快就來了,手中還拿著那卷羊皮紙。
“蘇爺!”
“金雕部的情況怎麽樣?”
野雞脖子眼中露出興奮之色,“是要對金雕部動手了嗎?蘇爺,他們可是有不少人呢!”
“總殺小的沒意思,還是要搞一票大的!”
野雞脖子興奮的點了點頭,隨後把金雕部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金雕部一共有2000多名草原人,其中精銳壯年就有將近600人,還有從阿嘎達部落逃到那裏的將近400人。
也就是說,金雕部的精銳部隊就有將近千人,而且還有1000多人也能拿起刀化作戰鬥力。
如此看來,這確實是一個有實力的部落。
這樣的規模在附近也算是很厲害的存在了。
最起碼像以前的猛龍幫是絕對不敢招惹他們的。
可是現在不一樣了,猛龍幫已經拿下了石頭城,那就不允許身邊有這麽牛逼的存在。
既然他敢收留阿嘎達部落的精銳,那就說明他們和猛龍幫之間必有一戰。
而現在猛龍幫勢頭正盛,正好可以憑借著自己磅礴的氣勢,一舉拿下金雕部,啃下這塊硬骨頭,就能夠震懾宵小,還能夠消滅最大的隱患。
隻要是幹掉金雕部,其他敢收留阿嘎達部落的人一定會嚇傻的。
就昨天,蘇戰對灰狼部出手,當然對他們造成那麽大的影響力,如果再幹掉金雕部的話,那這些人就會徹底的崩潰。
於是,蘇戰點了點頭。
“馬上讓趙奎去準備1500人,我們去拿下金雕部!”
野雞脖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1500人,那可是一場大戰啊!他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見過如此規模的戰鬥了,這一次可要好好看看。
野雞脖子奉命走了,蘇戰則是回家去。
晚上吃過飯,蘇戰去外麵帶著林魚兒溜達,野雞脖子忽然出現,走上前來,恭恭敬敬地對蘇戰說。
“蘇爺,人已經準備好了,什麽時候出發?”
蘇戰點點頭,野雞脖子他們的動作還是相當快的。
“三更出發,天亮前出手,讓他們在城外等我。”
“是!”
野雞脖子走了,林魚兒卻有些擔心。
“夫君,你又要出去做事嗎?”
蘇戰淡淡一笑。
“娘子不必擔心,不過是殺幾個漏網之魚罷了,沒有什麽挑戰性和危險性。”
雖然蘇戰這麽說,可林魚兒臉上的憂愁未消。
最近蘇戰總是出去做事,每一次回來雖然沒有受傷,但身上的血腥味濃鬱的怎麽都散不去,讓林魚兒徹夜難眠。
林魚兒害怕有一天蘇戰會真的出什麽事,畢竟蘇戰就是再厲害,也不可能打敗所有人吧?
但林魚兒這個念頭隻壓在自己的心裏,從來沒有敢說過。
她怕自己一語成戳,所以隻能默默的祈禱老天爺能夠保佑蘇戰。
蘇戰自然也是看出了林魚兒的擔憂,但該做的事一定要做,該消滅的人一定要消滅。
所以他今天必須要去消滅金雕部。
剛過子時,蘇戰就準備出發了。
林魚兒為他整理好衣服,還給他拿來了大刀。
蘇戰摸了摸林魚兒的秀發,直接轉身離開。
而林魚兒站在門口,看著蘇戰消失在黑暗之中,久久未離去。
城外一個小村子裏,猛龍幫1500精銳已經準備完畢。
蘇戰也沒有多說什麽,大手一揮,整個隊伍瞬間傾巢而出。
寒風如刀,刮過荒涼的戈壁。
蘇戰率領的1500名蒙龍幫的精銳,如同一條沉默的黑色巨蟒,在夜色中蜿蜒前行,目標直指盤踞在鷹緣峽深處的金雕部大營。
野雞脖子的情報顯示,金雕部首領禿鷲旺達生性多疑,營盤依仗天險,背靠陡峭山崖,兩側是嶙峋怪石,正麵隻有一條狹窄的石道,易守難攻。
“停!”
距離穀口還有二裏的時候,蘇戰猛然抬手,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籠罩心頭,“過於安靜了!”前麵除了黑暗,什麽都看不到。
此時已經接近穀口,連營地中的點點星光都沒有發現。
不僅如此,連慣常能夠聽見的夜梟啼叫和野狼嚎叫都消失無蹤,隻有風聲在穀道中發出嗚咽的回響,這寂靜透著濃重的殺機。
一旁的趙奎策馬上前,臉色凝重,他也嗅到了空氣中彌漫的危險氣息,“蘇爺,不對勁呐,太靜了!”
蘇戰眼神銳利如鷹,掃視前方黑黝黝的峽穀入口和兩側如同巨獸般的山崖輪廓。
“禿鷲不是灰狼部阿古拉那種莽夫,傳令,前隊變後隊,弓弩手上弦,刀盾手居前,緩步推進,保持陣形,斥候再探。”
命令剛剛下達,突然異變生起!
“嗚嗚嗚!”淒厲的牛號角聲猛地撕裂夜空,從兩側山崖頂端炸響。
緊接著,峽穀口兩側的黑暗之中,驟然響起無數火把,將穀口照得亮如白晝。
火光映襯下,是密密麻麻攢動的人頭,金雕部的戰旗獵獵作響。
隨後一聲暴喝從崖頂傳來,“放!”
刹那間,破空之聲尖嘯刺耳,不是箭簇,是無數燃燒著烈焰的巨大滾木,如同天罰般從兩側的懸崖上轟然砸下。
同時,密集如飛蝗般的箭雨帶著死亡的尖嘯,從峽穀入口的防禦工事和兩側半山腰的隱蔽處傾瀉而下。
蘇戰目眥欲裂,大吼一聲,“散開!”,聲徹戰場,手中長刀猛然出鞘,刀光如匹練般劈飛幾隻射向麵門的利箭。
然而,這突如其來的立體打擊覆蓋了整個進軍的通道,瞬間就將猛龍幫的先頭部隊籠罩在死亡的風暴之中。
蘇戰的聲音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。
“轟隆!”
“哢嚓!”
燃燒的滾木帶著萬鈞之勢砸入人群,骨骼碎裂聲、戰馬悲鳴聲、士卒的慘叫聲瞬間交織成一片。
盾牌在巨石的撞擊上如同紙糊一般碎裂,堅韌的皮甲也無法抵擋近距離攢射的弓箭,熾熱的火油隨著滾木四濺,點燃了士兵的衣甲和周圍的枯草。
穀口瞬間化作一片火海煉獄,濃煙滾滾,嗆得人劇烈咳嗽,視線一片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