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整個石頭城都開始忙碌起來了。
有的人開始準備著接收帝國的物資,有的人則繼續去追剿那些和他們敵對的草原人。
現在和草原人作對已經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,整個草原都亂了。
那些奴隸們往日的時候被積壓了太多的情緒,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讓這一切有所改變。
可真要等到給他們一個機會,他們會奮不顧身地衝起來,和那些平日裏麵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的奴隸主們拚了。
不僅僅如此,一些小有野心的草原人還會趁火打劫。
所以說,自從王庭的影響力差了之後,整個草原已經陷入到了一片混亂之中。
而蘇戰也已經養好傷,開始了他的征戰。
今天他們要消滅的這個部落,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奴隸犯罪集團。
說他們是犯罪集團,還是高估了他們。
其實也隻不過是一些販賣奴隸的草原人而已,人數倒是不少,足有3000人。
這裏麵有很多都是接收的其他部落逃出來的人。
所以說,這亂世也給了他們機會。
畢竟販賣奴隸的人手裏最不缺的就是金子,而金子在這個亂世可以很好地收買人心,有更多的人投靠他們,他們自然也就做大做強了。
等他們做大做強之後,就開始有了野心,不再拘束於做奴隸業務,而是開始想著征戰四方,在這個草原上打出一片響當當的名號來。
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打到石頭城的頭上。
他們這幾千人組成的一個小部落,就距離石頭城不過200裏遠。
這個部落現在已經初具規模,不僅僅是有幾千個草原人,還有上萬個奴隸。
這些奴隸們全都是他們壓製住的,根本就沒有辦法生存。
一些奴隸實在是弱到已經不幹活了,可即使如此,也僅剩半條命而已。
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,隻能被這些奴隸販子們牽著走。
而正是因為如此,那些奴隸販子們才能夠壓製住這麽多的奴隸。
他們不讓奴隸們吃飽飯,自然也就不會有人反抗。
而且這些奴隸們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。
現在隻剩一條命了,怎麽反抗啊?
根本就無從談起。
可隻剩一條命就夠了,隻剩一條命也能賣錢啊。
所以這個部落最大的財產其實是這些奴隸,還有那些草原人。
而他們在這裏紮營,就對石頭城造成了很大的危險。
今天蘇戰帶領2000名石頭城的精銳,就要去幹掉那個所謂的幫派。
馬蹄踐踏著泥地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2000名石頭城的精銳,人人麵色冷靜。
他們跟隨著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。
蘇戰肩頭的傷口雖已愈合,但在寒風之中卻傳來了一絲酸痛。
但他眼中殺意十分凜冽。
今天就是他帶隊要去幹掉那個所謂的部落。
前方已經出現了一個營地的輪廓,就像是草原上的醜疤一樣。
一股惡心的牲畜糞便味道老遠就撲麵而來。
而營地外圍,幾個懶散的哨兵正圍著篝火取暖。
當他們看到地平線上那猶如烏雲一般壓過來的騎兵洪流時,驚恐的呼喊聲剛卡在喉嚨裏,冰冷的箭簇就已經從無聲之中破空而至,將他們釘死在土地上。
“殺!”
蘇戰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戰士的耳中,沒有多餘的動作,2000名鐵騎如同死亡之潮迅速加速,狠狠地撞進了措不及手的營地之中。
營地內的奴隸與販子們如夢初醒,混亂的就像是炸開的蜂巢一樣。
有人衣衫不整地抓起彎刀,試圖抵抗,還有人驚恐地翻身上馬,企圖逃跑,更多的人則在尋找著自己積攢的金銀細軟,這才是他們在乎的唯一東西。
麵對石頭城這支紀律嚴明的鐵流,他們所謂的凶悍名聲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。
刀光閃爍,血花飛濺。
石頭城的戰士們早已憋足了勁,將對草原蠻子的怒火全都給傾泄出去。
每一次揮砍都幹淨利索,每一次突刺都直取要害。
營地之中,抵抗迅速瓦解,慘叫聲、哀嚎聲、兵刃撞擊聲匯聚成一片。
蘇戰策馬衝在整個隊伍的最前方,他的目標直指營地中央那頂最大,裝飾著獸皮的營帳。
那是奴隸頭子的巢穴,幾名試圖阻攔的親衛都在他的彎刀之下,如同麥草一般倒下。
他一腳踹開厚重的營帳,濃烈的酒味和血腥味撲麵而來。
營帳內一個身材魁梧,渾身都是刀疤的光頭大漢,將一個年輕的女奴粗暴推開,抓起身邊的彎刀,向著蘇戰殺了過來。
“哪裏來的漢狗,敢闖你爺爺的地盤?”
那名首領的咆哮聲未落,蘇戰的身影已經壓近,沒有多餘的廢話,隻有致命的刀光。
那名頭領手中大刀狠狠砍下,可蘇戰身形微側避過之後,手中彎刀如同毒蛇一般,精準無比地劃過了首領持刀的手腕。
劇痛讓那首領慘叫一聲,彎刀脫手砸在地上。
蘇戰毫不猶豫,刀光再閃,這一次直指首領的心口。
首領驚恐地試圖後退抵擋,但他的速度如何能夠與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蘇戰相比?
隻聽噗嗤一聲,長刀蜿蜒,深深沒入了首領的胸膛。
刀鋒上的寒意迅速地侵入了他的心髒。
那首領的身體猛地一僵,眼中的凶光迅速被死灰取代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刀柄,喉嚨裏發出了嗬嗬的漏氣聲,龐大的身體漸漸的失去了生氣。
帳篷內陷入到了一片死寂,隻有那個蜷縮在角落裏的女奴在發出壓抑的哭泣聲。
就在這時,帳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,一名渾身浴血的石頭城小隊長衝了進來,聲音帶著急促地說,“三當家,外圍都解決了,我們發現了好幾個奴隸都被關在牲口圈內,情況很是糟糕。還有,我們抓了一個探子,說是王庭大軍馬上就要到了,他們的首領是新可汗阿古達木,前鋒距離石頭城可能已經不足300裏了。”
蘇戰猛地抽出短刀,那首領身上的血噴濺而出。
蘇戰甩甩刀上的血珠,眼神銳利如鷹。
血債雖然討回了一筆,但是這情況更加糟糕。
王庭竟然派人來了,這簡直是出人意料,但又在意料之中。